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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鼓聲中,馬超高舉的槍緩緩下移,直指趙云。趙云拍了拍坐騎馬鬃,身下白馬邁動四蹄,跑動起來。
“駕!”馬超狠狠踹了馬腹一腳,雙手持槍,沖向趙云。
無數(shù)眼睛的關(guān)注下,兩人越靠越近,馬超持槍一刺,趙云只是一槍撥開。兩馬交錯瞬間,馬超騰出一拳,掄向趙云,趙云側(cè)身避過,側(cè)身之間雙手持槍倒刺,被馬超一槍撥開。
兩馬相交的一回合之內(nèi),兩人居然互攻三次!公孫策目力過人,看的一清二楚,心中嘆服。很多人只看到兩人交手兩次,并沒有看到馬超掄出的那一拳。但一瞬間能交手兩次,已經(jīng)讓他們大開眼界。
兩人拉開距離,再次策馬奔騰,攻到了一起。馬超的槍勢雄烈,如燎原之火,招招狠辣;趙云槍勢靈動,宛如入水蛟龍,防守滴水不進。
“威武!”公孫策大吼一聲,他的視線中,馬超猶如一團摧枯拉朽的烈火,趙云就是那源源不絕的大海。一個至剛至猛,所向無當(dāng);一個柔中帶剛,穩(wěn)固如磐石。
如此反復(fù)五十回合,不分勝負。每一回合,高臺下無數(shù)軍士齊聲高呼。
“威武!”西涼鐵騎齊舉長槍,槍刃如林。
“威武!”白馬義從不甘示弱,拍著鎧甲,嘩啦作響。
“精彩!敲鑼!”公孫策撫掌大呼,身后站著家眷,妙妙被她母親抱著,好奇的望著高臺下兩個往來奔馳的無雙武將。她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但看到無數(shù)人在齊呼,很是熱鬧,也就跟著呼喊,拍著小手。
一聲鑼響,馬超與趙云齊勒馬韁,并馬立在高臺下,看到了三根大香已經(jīng)燃燒殆盡,香灰都被寒風(fēng)吹散。
“統(tǒng)計金花!”公孫策也知道結(jié)果,馬超金花占了七成,趙云兩成,華雄一成。但勝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袍騎士完勝。
“三位將軍,上臺飲酒!”公孫策等人各回座椅,不多時馬超三將登上高臺,坐在早就備好的椅子上,與公孫策共飲一杯。
“這些外來的神將,水準也就和李子祁一個檔次。”馬超一口酒下肚,說出了自己的感嘆。對于他的話,趙云輕輕點頭;而華雄則是一臉汗,他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
“孟起的強盜之名,過了今日恐怕難以洗脫。”公孫策笑說,馬超一路橫沖直撞,追那些黑袍騎士如雄鷹撲雞,很漲威勢。
“君上過譽,實在是他們本事稀松,膽氣不濟。”馬超咧嘴一笑,神情之間很是得意。搶別人的東西,怎么來說都是一件讓人痛快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騎射,有信心參加這個項目的武將不是很多。
“可惜我騎術(shù)很差,不然能完爆他們!”葉輕舟望著往來奔馳射靶的武將神情很是不屑,劉威聽了只是點點頭,他還在回味剛剛的騎戰(zhàn)。
箭靶分三種,百米范圍射中得一分;一百五十米射中得兩分;二百米得四分,射中靶心分數(shù)翻倍。
黑袍武將的目標都是第一種,百米范圍內(nèi)。每人十支箭,箭上刻著編號。白袍武將之中都在盯著第二種箭靶射擊,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將黑袍武將壓下去,不能讓黑袍武將抬頭。
“可惜曹性那個家伙沒有復(fù)活,不然這一局鐵定完勝。”魏續(xù)對左右同僚說道,此刻是黑袍武將上場,他們在待命。
“嘿嘿,曹性不在,對付他們我也有絕技!”說話的馬岱,他上一戰(zhàn)有點郁悶。好不容易將追他的黑袍武將紛紛擊落,不想被自己堂兄馬超算計,被馬超一把拉下戰(zhàn)馬,輸?shù)挠悬c冤枉。
黑袍武將射完,輪到白袍武將上場。
魏續(xù)、宋憲、李蒙三人齊齊縱馬,繞著箭靶隔著白線奔馳。奔馳中適應(yīng)了節(jié)奏后,紛紛張弓,一根根箭矢射出。
“十中七八,已經(jīng)贏了。”馬岱對身旁的謝艾說道。二道箭靶射中就兩分,只要射中五箭,就能將黑袍武將壓制。光魏續(xù)三將,就已經(jīng)取的了勝利,他和謝艾,上不上場,都無關(guān)大局。
“看我謝艾射術(shù)!”待魏續(xù)三將返回,謝艾高呼一聲,縱馬出列。謝艾的武力可以說是三流,比不上郭亮。但他的弓術(shù)不差,他在奔馳中一箭射出,箭矢奔著第三道箭靶飛去。
“噓!”噓聲一片,他脫靶了。
謝艾渾不在意,調(diào)整自身狀態(tài),一箭接著一箭。第三道箭靶射中就四分,他只要射中五箭,就能成為第一。
“中!”他已經(jīng)連射九箭,已經(jīng)射中四箭,最后一箭猛地射出,如同流星。這一箭射中,他就是騎射這一局中的首名,如果沒有射中,他四箭十六分的成績,也能列入前三甲。所以這一箭,謝艾絲毫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哚!”白羽箭一箭正中箭靶,箭雨震動,嗡嗡作響。
“正中靶心!”目力極好的公孫策歡聲對左右說道,這一局,自己一方可算大獲全勝。
謝艾很輕松的下場,馬岱縱馬上場,瞄著第一道箭靶,輕喝一聲,將掌中鐵胎弓拉圓,一箭射出,也是正中靶心。
而且箭矢力道極大,震得箭靶一晃,箭靶上幾支插得不深的箭矢竟被震落!
馬岱得意一笑,這就是最后翻盤的底氣。他一連十箭射出,三中靶心,十個被射中的箭靶抖落下來的箭矢不下三十支。
黑袍武將一邊敬重馬岱的射術(shù)和力氣,一邊暗罵馬岱手段陰損。尤其是虎熊,射到靶子上的三支箭都被震落。這讓他的一張臉黑的和身上黑袍一樣,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好生磨礪自己的箭術(shù)。
箭靶被抬到高臺下,公孫策站在高臺欄桿前,盯著下面虎衛(wèi)統(tǒng)計。
圍觀的人群中,一堆人圈中的狹小空間里,一個個鐵質(zhì)零件被組合,不一時就變成了五把手弩。一根根三寸長,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鐵矢被填裝進手弩中。
“公孫屠夫來涇陽大半月,就殺了我涇陽將近兩千人!像他這樣的屠夫,必須被消滅。不然他會殺更多的人,甚至將我們神州子民屠殺一空!”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身材矮小,面相平凡無奇。
“有人會伺機制造混亂,你們的任務(wù)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高臺下,將這些箭射上去!箭上涂有各種毒物,哪怕是他是天神投胎,只要擦破點油皮,必死無疑!”中年人說罷,就消失了。
原地五個青年緊緊握著手弩,臉色發(fā)白,這是必死的任務(wù)。他們沒有選擇,因為他們有把柄在中年人手中,那些把柄可都是牽連家人的重罪。按照公孫策莫須有的殺伐風(fēng)格,不需要實際的證據(jù),公孫策就會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抹殺。
“希望我們能夠成功,臨死能拉公孫屠夫陪葬,咱這輩子也算值了!”一個馬臉青年強笑說著,神情之間很是猶豫。
“嘿嘿,不知道你們思考過了沒有。”一個身材枯瘦,眼睛很大的青年寒聲低問。
其他四個青年皺眉,望著大眼青年希望他繼續(xù)說。
“試想一下,如果我們刺殺成功后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首先,我敢肯定的是,我們只是一波,還會有其他和我們一樣性質(zhì)的小隊。”五人緊緊圍在一起,聽大眼青年的分析。
“我們會死。”馬臉青年很是冷靜,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沒錯,重要的是,如果他死了。整個涇陽城就完了,屠城不是一個名詞,而是形容詞!”大眼青年咧嘴說道,發(fā)出無聲的冷笑。
周圍看管他們的刺客,也是有任務(wù)在身的,看到中間五個人臨死還說說笑笑,只覺得這人的神經(jīng)果然粗,面對死亡,還能爆發(fā)出笑容。
“所以,我們要阻止他們,哪怕我們會死!”大眼青年語氣堅決,他家里還有一個妹妹,他要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