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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已經沒了那些分歧。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爬到最高處,要么成為別人墊腳白骨。沒有退出的權利,似乎從我獲得呂布傳承的那一天就決定了。”公孫策抱著劉雅蟬,說著的話不僅在給劉雅蟬洗腦,其實也在給自己洗腦。
他需要一遍遍的暗示自己,自己必須向上爬。往上爬的道路滿是荊棘,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了。所以做事從不給自己留后路,講究的就是殺伐果斷!讓所有的競爭者成為對手,然后將他們變成尸體。這樣,就不會有人暗算他了。他討厭計謀,他喜歡力量的摧枯拉朽。
“我想你。”公孫策宣泄雄心的話,讓劉雅蟬迷醉,連帶著,也原諒了公孫策。帳外成廉耳力比衛士要強,但他還是帶著衛士向外再擴延。
李青玄離開公孫策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傳情報。很簡單,她只是對著府邸內的某個仆從點了點頭而已。她決定要坑李青云,最好一把坑死。她討厭家族這種過時的存在,因為她的親弟弟在這種殘酷的體系內死了。
至于公孫策的門客,三百多人,早間正在一起用飯。三百人之間也是有身份高低差異的,比如身份最高的就是虞子期,每餐酒肉管夠;其下是一名自稱墨家出身的劍客,不過這名劍客在三天前郭亮接走家眷后就不告而別,云游他鄉去了;李鋒,只是排在第三位。
雖然他的地位從第三變成第二,但他吃的還是素菜為主。說真心話,公孫策
府上招待門客的飯菜實在說不上好。門客也是分級別的,最初的一級是食客,再上才是門客。
公孫策原本對于一群獲得戰魂的天兵不投身戰場,要在他府里混飯吃的行為,很是鄙夷。現在更是聽李青玄的意思,這些食客似乎都是別有用心才來的。
自己應該早點想到,單身獲得戰魂傳承的天兵可謂少之又少,不比兵家傳承者多多少。許盾和武昌帶著家眷沒有住沒有吃的情況下才投奔他,而這些食客只有聊聊數人有家眷,其余的都是光桿。
這其中的問題,其實早就能發現。所以公孫策神清氣爽的出了帳篷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招待這群食客。不過他起床太磨蹭,食客們已經吃完了早飯,去城中閑游去了。
于是,公孫策只能在下午設宴招待這群食客。同時李進悄悄溜出了涇陽城,將公孫策的戒嚴令傳了下去。
第二章 清理余孽
人世大變以來,殘存的民眾苦于勞作,沒有時間去考慮別的。現在大雪紛飛,積雪堵塞道路。民眾也難得的有了休息時間,每天的口糧有供應,一天的工作就是掃掃雪,掃完雪,他們空閑時間很多。
沒有電視,沒有網絡,沒有各種熟悉的娛樂方式。于是他們拿出了象棋,作為公孫策的門客的李鋒,此時就在下棋。
他已經發現自己被盯上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對付盯梢,他已經有了一些免疫能力。他不知道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但他不想死,他要替他哥哥李勝報仇。
“李先生,君上于傍晚設宴,邀請先生赴宴。”奴仆的聲音不大,卻在周圍下棋人耳中猶如驚雷。能讓涇陽君設宴邀請的人,居然就和他們一樣,穿著棉布衣,還和他們一起下著棋?
“幾位繼續,等忙完了這些瑣事,我再來討教。”撇去李鋒心中的仇恨,他還是一個很開朗的青年,很是隨和,也好勝。
“好說,好說。”與李鋒下棋的是一個老頭,對于李鋒出人意料的身份,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為李鋒是李鋒,他是他,他沒有資本和李鋒做溝通,說再多奉承話,也是無用。李鋒在他眼中,只是一個下棋人。
“今天怎么回事?我發現很多人都在監視我?”李鋒低聲問那奴仆,他與奴仆的主人,也僅僅是合作關系。
“涇陽君要召集門客,詢問治理涇陽的良策。昨夜有黑衣人闖入涇陽君府衙,企圖刺殺涇陽君父母。不過事敗。此時涇陽土城已經被層層封鎖,涇陽君要揪出黑衣人同黨。”奴仆埋頭帶路,低聲吐出的信息一字不落的進入李鋒耳中。
“有人刺殺他父母?只有白癡會這么干!”李鋒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那群監事他的人只是例行公事,是他自己多心了。不過他認為刺殺公孫策父母,是最愚蠢的人才能干出來的事情。瘋了的老虎,更可怕。
四方城門已經被關上,馬超、趙云、伏曉光各率五百騎在城外機動游走。城內高順、謝艾率兵把守道路,馬岱親率五百西羌重甲扛著大盾,立在公孫策府邸前。
“君上,涇陽城中,暗地里有一張很大的網。阿萌懷疑是前朝密衛殘存者構建出來的,從抓獲者的口中得知,他們已經同周圍郡縣取得了聯系。”楚萌萌將他逼問出來的口供交給公孫策,公孫策并不需要這個東西。
“不要口供,不要證據,我只要這群人消失!你手上有這方面的人才,也都塞進去,前朝密衛,還想著復國?”公孫策從小可以說是聽著前朝密衛的故事長大的,可他對那些人并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因為他僅僅是把那些東西當故事在聽。
“復國的事情,這個阿萌不好斷定。但前朝密衛與李家有著很深的聯系,李青玄此女,就是李家嫡系,為了君上家宅安穩,阿萌建議……”楚萌萌語氣幽冷,他認為李青玄是一顆腫瘤,必須要清理。
“李青玄,若是殺掉,我有些不忍心。你可以盯著她,讓她繼續給我管理后宅下層事物吧!昨天那些豪族的事情有眉目了沒有”
楚萌萌此時精神抖擻,但深深的黑眼圈已經將他出來。聽到這個,他很是興奮地說道:“揪出來了!儲存的不是面粉和大米,而是原糧。就是還沒有粉碎的麥粒,不過不好統計。”
“怎么回事?”公孫策也是高興,因為現在的種子是很少的,原糧可以當作種子,這個很重要。人世大變之前,很多農民都失去了篩選種子的技藝,只知道用種子公司的種子,不能不說是悲哀。
“因為儲量的計劃是三十萬噸,但糧食幾經運轉,運到糧倉的時候,已經不足一半,加上這里的糧倉有很多老鼠,估計這批糧食很難超過十萬噸。”
“可恨的老鼠!讓我的糧食從三十萬噸縮減到了不到十萬噸!這可是前朝的戰備糧,他們都敢上下其手,該殺!還想讓我給與他們自由身份和土地,當真是癡心妄想!”公孫策很是憤怒,他恨貪污,尤其是貪污了本該屬于他的東西。
“帶著馬岱,將涇陽城給我翻個底朝天。把所有的老鼠都給我翻出來,統統給我凍死!一刀殺了,未免太過便宜。”公孫策將腰間雁翎刀解下,交給楚萌萌。
“阿萌做事,何時讓君上失望過?”楚萌萌拿著雁翎刀,轉身離去。
望著楚萌萌離去,公孫策又去宴廳。
“很熱鬧?”李鋒率先一步到了宴廳,他也算饑腸轆轆,坐下之后當即開吃。周圍很多食客平時雖然都是白米稀飯加咸菜,但此時對桌子上的肉食,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有寥寥幾個吃著肉,還將肉藏在衣袖里,打算拿回去給家人吃。
正如李鋒所說,宴廳很熱鬧,但真正動筷子的人卻不多。就連三月不見的酒,也可以說是淺嘗即止。這一切,都落進公孫策的眼里,他只是冷笑一聲。當即在親隨的簇擁下,邁步從側門走進宴廳。
“拜見君上!”三百多門客紛紛起身,抱拳說道。
公孫策高坐主位,與門客對視片刻。才說:“都坐下。”
“遵命。”短短數秒的對視,讓不少門客腿軟。
“我公孫策還沒來,怎么有人就動了筷子?”公孫策冷幽幽的聲音,讓所有門客一愣,吃了的暗自叫苦,沒吃的暗自警戒。
“將那些沒規矩的都轟出去!”成廉帶著親隨開始轟人,大口吃喝的李鋒也被驅趕出去。最后宴廳里剩下的門客只有二百五十左右,大多數都與公孫策怒目相視。其他心里沒鬼的人,見到這詭異的氣氛,多少也知道公孫策前面趕人出去的動機。
“涇陽君,好手段!”虞子期端起桌上的酒,一氣飲干,起身出了宴廳。有了虞子期做榜樣,不少人跟著退了出去。
“你們之中,誰是頭?”公孫策端著一杯酒,慢慢的飲了一口。宴廳墻壁四周全是供輕弩射擊的小孔,這二百多人在公孫策眼中,與死人無異。
“我是一號,我們自認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會被你識破?”一號從帶著人來赴宴,發現肉里下了藥之后,紛紛不食,做好了為心中信仰流盡最后一點血的準備。
“很簡單,有人告密。我給他的賞賜是一百畝肥沃的土地,以及一些奴隸。”公孫策只是一笑,很明顯,他在胡言亂語。
“叛徒,是沒有好下場的!有人會替我們報仇的,殺!”一號是個粗壯漢子,大吼一聲,抽出劍殺向公孫策。
“殺!”余下二百門客明知死路一條,紛紛拔劍起,俱往矣。
“放箭!”一聲輕喝中,無數的弩箭從四面八方射來,公孫策只是一眨眼,就發現面前由門客變成刺客的人站著的已經不足一半,而且大多帶傷。更多的人,瞬間就被弩箭扎成刺猬,或者是蜂窩。
一瞬間無數的箭雨,將刺客的士氣擊碎,還站立的,眼神已經有些呆滯了。公孫策一揮手,又是一波箭雨。這一波箭雨,徹底將任何站立的人型生物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