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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日常最新章節!
有人將獨立電影稱為地下電影,這是不正確的。
所謂“地下電影”其實是被禁止的電影的總稱,而獨立電影則指的是和體制不掛鉤私人投資拍攝的電影,并不是所有的獨立電影都會被禁止,最少《阿桃》就沒被禁止。
所以二月二十號這天傍晚狄云一行人出現在中央劇院前的廣場時立即被不遠萬里從國內趕過來的媒體給圍住了。
相較于開幕式,閉幕式才真正地體現了柏林電影節的盛況,摩肩接踵、揮汗如雨、聯袂成蔭、人山人海……凡是形容人多的詞語用到這里都不為過。
媒體記者也是成幾何倍數增長。
“徐小姐,請問是你出演《阿桃》這部電影嗎?”話一出口就知道這位是在國內聞訊中國電影今年在柏林勢頭很猛的消息剛趕過來不久的糊涂蛋記者。
“不是。”老徐回答。
“那你……”不等他再問,就有記者將他擠走。
“徐小姐,聽聞這部電影是你投資拍攝的,是否意味著你將轉向制片人?”
老徐說道:“這個問題比較復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這會兒不方便細說,還是下來有機會找個時間細談吧。”
她慢慢隨著人群朝前走的同時盡量回答每一位記者的問話,不過卻也沒談什么實質性的東西。
正大圣作為導演同樣是關注的焦點。有記者問到:“正導預計《阿桃》能拿個什么獎?”
老正很享受這種被記者環簇的感覺,但他腦子沒混,知道在結果未出來之前最好還是別說什么不著邊際的話,努力板著臉不露表情道:“不知道。”
“你有沒有信心拿銀熊獎?”
“這其實和信心沒啥關系,能不能拿獎還是要看影片的質量和評委的標準,我說了不算。”
相比于這邊的熱鬧,一同過來的王曉帥這邊就比較冷清了,不是說沒有一個記者采訪,也有,但都是些國外記者。沒有一個中國記者。
有國內記者在他們身邊游曳一會兒卻最終都沒上前問話,轉身去了老徐那邊。
狄云估摸著可能出現這種被圍著走不動的情況,所以在出門的時候就由他帶著小田甜,而且臨近廣場的時候刻意落后老徐她們一段距離。以免到時候混亂的場面傷了小姑娘。在老徐他們被記者圍起來的時候他就趕緊抱起小姑娘繞開了這些熱情過分的中國記者群,趕上了匆匆應付幾個外國記者快步朝中央劇院里面走去的王曉帥一行人。
“那些記者怎么回事?”狄云朝王曉帥問道。
“還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個事唄。”老王無所謂地笑道。
“最后還是沒通過?”
“沒有。”
狄云都替他覺得蛋疼,《冬春的日子》被咔嚓了,上一部《扁擔姑娘》拍得艱澀無比。最后還是被咔嚓了,到了這部依然如此,這位是要一路在地下走到黑了。
從這部電影就可以看出來,被禁不被禁其實和是不是獨立電影沒關系,想這部韓三爺是制片人,京城電影制片廠是出品公司,背景算是不俗了,還不是說被禁就被禁。
“啥理由?”狄云問道。
“格調灰暗,思想不積極。”老王臉上雖然輕笑著,但怎么看都有一股子諷刺的意味。
“嘖……”狄云不知道說什么好。其實這些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表達的內容不符合當下所需要的********。
雖然狄云演了這么多電影了,但他依然沒將電影看成是傳播和引導********的媒介,在他眼中電影就是電影,沒別的東西,只是為了讓大眾放松的娛樂方式。
這大抵就是現代人和九十年代以及二十世紀初之人的不同吧。
進入頒獎的大廳后,他沒有和老徐他們坐在一起,而是抱著小姑娘和王曉帥一群人坐在一起,畢竟他是以《十七歲的單車》演員的身份來參加這個典禮的。
主持人是德國當地的兩名著名主持人,一男一女,說的是英語。
首先是哈德爾進行了一個簡短的講話。而后典禮才正式開始。
兩位主持人烏拉烏拉地調侃了幾句,場中忽然哄笑了起來。
狄云沒聽懂,朝王曉帥問道:“怎么回事?”
“那主持人說這屆三十多部電影都是經過朝鮮批準的電影。”
狄云不明白其中的梗,霧水滿頭:“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