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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這兒,就當是宣傳了。”狄云道。
回到酒店,老徐和其他人已經早早回去了,正在興奮地嘰嘰喳喳,當然,正大圣那聲音不能用嘰嘰喳喳來形容,他這會兒說話每一句恨不得都吼出來,臉上一片紅光。
“怎么了,這么高興?”狄云笑問。
“入圍了,主競賽單元!”正大圣興奮道。
入圍和不入圍完全是兩個層次,盡管入圍不等于能拿獎,但卻有競爭的資格了,也就有了無限的可能,或許能拿個金熊或者銀熊,或者最佳女演員,好吧,機會不大,不過總歸是充滿了希望不是。
對于一個新人導演,處女作品來說,能達到這地步已經很振奮人心了,也難怪他如此喜形于色。
………
柏林的天氣就像是個蕩*婦,矜持了好幾天,最后還是沒忍住泄了出來,天空中飄起了雨絲,夾雜著冬季還未褪去的寒冷。
這樣的天氣不適合游玩,一群人接下來幾天就一直在看電影。
先是十號的時候看了孫洲的《漂亮媽媽》,就是這屆評委會主席參演的那電影。這部電影說起來還是不錯的,但因為演員和主席是同一個人,便不適合參賽了,只能作為一部致敬影片。十一號又觀看了《十七歲單車》的展映,而后是老某子的《我的父親母親》的展映。
說真的,狄云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像這種文藝氣兒很足的電影,他拍的時候不排斥,但看的時候就不太樂意了,雖然欣賞水平改變很多。可愛好沒變,依然喜歡看的是大片兒,這種需要投入感情去觀看、慢慢體悟的電影從來都不是他的菜。
但這幾部電影卻不得不看,自己參演的這部就不肖說了。其他的也不能缺席,你請人家給《阿桃》撐場面,那最起碼在人家的影片放映的時候也得把自己貢獻出去不是。
沒啥心思地看過之后,就記得,《漂亮媽媽》里面的鞏利很慈祥很有愛。《我的父親母親》里面章子依很純真也很執拗,總喜歡跑,整片都在跑。
當然,也不是說沒有任何的收獲,不關注內容,有意無意地就關注起了拍攝手法,
比如老某子這部里面,簡單的發夾和青花瓷碗拍出了花,平凡樸實的景物,卻是細膩的拍攝手法。將畫面集中在一點上,在樸實中多了一份韻味和深意。唯一讓狄云不喜歡的就是里面的旁白了,或許是后世影視的熏陶,他是極不適應這種帶著濃厚的九十年代風格的旁白手法,假如讓他來拍攝的話他肯定寧愿用蒙太奇的轉換交錯來代替這種旁白。
十三號下午兩點多,狄云和正大圣一起站在展廳門口迎人。
狄云臉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每進來一個熟人他就得笑著歡迎,心里早已經膩歪得不行不行的,但還得繼續在這里做迎客童子,誰讓這里面好多咔和記者都是沖他面子過來的呢。頗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腳,但這塊石頭還不能不搬,砸了腳也得忍著。
“張叔好。”狄云笑著朝張藝某打招呼,笑容不似那么僵硬。真誠多一點,人家是不認識什么正大圣的,和老徐也不熟,能過來完全是看他的面子,得感謝。
老某子吝嗇地笑笑:“聽說是小雨參演的?”
“嗯,我在里面投了點錢。小雨演的。”狄云說道,然后引薦“這位就是導演,正大圣。”
“你好。”老某子伸手。
正大圣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腳,像是遇到了偶像,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雙手握上去:“您好,您好,張老師能來真是榮幸。”
老某子走進去后,后面的舒琪落后了兩步,狄云問道:“哎,不是給了三張票,還有一位呢?”
“佳欣身子有點不舒服。”舒琪抿了抿嘴微微笑道。
“哦。”狄云點點頭,再擺擺手“我就不領你進去了,完了找個時間再聊。”
過片刻鞏利也來了,今個兒穿得不像開幕式上那般隆重,比較隨意,不過嘛氣候已成、風韻獨具,依然是個美字。身邊還跟了位老外,正式舉辦方代表哈德爾。
這回不僅僅是正大圣受寵若驚,就連狄云都有點。盡管這老頭能過來很大可能是為了陪鞏利,但狄云還是表現出了很大的熱情:“非常感謝您的到來。”
老頭子笑容可掬:“聽鞏小姐說是你的電影,我就不邀而至,十七歲單車里面你演的很出色,比以往其他電影都出色。不過我更看重的是你對新人的扶持和幫助。”說完后還對著邊上正大圣點點頭,表示善意。
老外可不興謙虛這么一說,所以狄云沒說您謬贊什么的,直接說謝謝。
鞏利可能了解得更詳細一些,而且比較熟了,也隨意一些笑問:“聽說這部電影是你女朋友投資的,怎么不見徐小姐人,不介紹認識認識嗎?”
“完了就介紹給您認識,她對您可是很佩服的。”狄云笑道。
“咦!”鞏利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您字把握聽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額…那怎么稱呼?”
“以前是怎么叫的?”
“好吧,鞏姐,你先和哈德爾老先生進去,我待會兒進去再賠罪。”
兩點五十,狄云和正大圣返回。他瞅了瞅,前幾天的功夫沒白費,影廳里面落座百分之八十多,內出現那種小貓三兩只的尷尬境況。
三點鐘整,影廳落燈,開始放映。
出現的第一個鏡頭就是在山道上嘟嘟叫著開出了氣勢的拖拉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