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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狄云說道。
“哈,那你回國了就多走動走動。”老徐說的時候看了看他臉色。
“是得多走動走動。”狄云笑了笑。他并不是因為有可能的片約才有了這種想法,而是覺得以前的作法有些不對,不能因為擔心別人說趨炎附勢或者攀高枝而刻意地去冷淡這些關系。
走完紅毯,拍完照,還得有人在臺上講話。
這屆的負責人是利茨*德*哈德爾,他的講話不甚幽默,主要分析本次電影節的影片特征:“本屆電影節的一個明顯特征就是制片人開始更多地關心代溝、家庭結構等問題。另外,歷史題材和政治題材也成為熱點,好像人們在重新認識歷史的加減作用。比如,美國的影片涉及海灣戰爭、年輕人對金錢的迷戀、對世外桃源的興趣、橄欖球運動等等;歐洲影片則關心畸形婚戀對家庭的影響、意大利和手黨、西班牙內戰、兩德統一等問題;南斯拉夫退出了科索沃戰爭;俄羅斯的影片還是歷史題材;中國影片則是贊揚人與人之間最樸素的關愛。”
其實吧,他說的這些并不是大家關注的點,媒體更在意關于評委會主席這個問題。
等他話音剛落就有記者迫不及待地問道:“中國人從未擔任過三大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今年又逢柏林電影節五十年大慶,中國人行嗎?”
哈德爾說道:“去年十一月份在香*港見到鞏利時,我和她有一番暢談,她對世界電影業現狀的清晰判斷令我驚喜,我就馬上想到,她將是2000年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的最佳人選。她是一個集才能、智慧和美麗于一身的特殊人物,是未來中國電影的真正使者,我覺得今年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了。”
老哈德的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在場中國媒體的熱情,一大群長槍短炮就涌上去,將哈德爾給圍住。
好不容易哈德爾才拜托了這股熱情,控制了場面,微笑著說道:“接下來,有請本屆評委會主席鞏利小姐。”
對鞏利來說柏林并不陌生,自1988年《紅高粱》在柏林獲金熊獎以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光顧柏林了。但這卻是中國人第一次在歐洲三大電影節上擔任評委會主席,她的壓力估計超過了興奮,上了臺子講話略顯拘謹。
她的講話很簡短:“首先感謝哈德爾先生對我的信任,能作為第五十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是我的榮幸,我在高興的同時也感到了莫大的壓力,但我會再次期間努力工作,擔當起這份責任,讓電影節評選活動公平公正進行,同時也為中國電影人爭光。最后,還以一位演員的身份邀請大家觀看十號晚上1號大廳的《漂亮媽媽》這部電影。”
立即就又記者詢問:“請問這是一部怎樣的電影?”
鞏利大抵是已經適應了這種氛圍和壓力,沒了拘謹,雍容大氣地微微一笑,在閃爍的燈光下唇上閃爍著燦然奪目的光華:“那就需要看過才知道了。”
記者追問:“請問你接片的要求是什么?像你這樣漂亮美麗的女士應該飾演的角色都是漂亮的角色吧?”
她對于記者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些訝然,但卻還是給了回答:“我的接片標準是要看劇本和飾演的角色如何,而不是在乎角色是否漂亮,因為一個人的外表美麗是暫時的,而文化修養和氣質卻是持久的,我更看重后者。”
那位記者還想問什么,卻被華人記者迅速擠到一邊去。
看完開幕片《百萬大飯店》,開幕式才算結束。
一行人出了中央大劇院,被夏美玲抱在懷里的小田甜才悠悠轉醒,抱怨道:“那電影一點都不好看。”
“哈,你知道好壞?”狄云笑問。
“當然知道了。”小姑娘鄭重點頭。
“哦?那怎樣的電影算是好電影?”
小姑娘驕傲地昂著頭道:“就是小雨姐姐演的那樣。”
幾人都笑了起來,小姑娘看不懂電影卻很會說話。
狄云朝著老徐問道:“《阿桃》是什么時間展映?”
“十三號下午三點。”
狄云點了點頭:“到時候我拉點人過來觀看。”
新人導演、新人演員,還是第一次來柏林參展,在這邊沒啥群眾基礎和口碑,更沒關系背景,狄云擔心展映那天沒人觀看,他準備抹下臉皮動動關系,不至于到了那天里面觀眾太少太難堪。
正大圣正愁這事呢,先才見了狄云強大的人際關系,正斟酌著怎么開口讓狄云拉些人過來,沒想到狄云自己開口了,臉上滿是喜色:“那就煩勞狄先生了。”
“呵,煩勞談不上,也算是為自家出力。”狄云道。
“是滴,是滴。”正大圣連連點頭。
PS:我在品論去設了個帖子,發現大家并沒留言,那么接下來的關于拍什么電影拿什么獎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寫了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