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紫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這名字聽著不太上檔次,但總歸是一個獎不是,對于一個初次自編自拍的導演來說,算是了不得的成績了。
這天老賈喝醉了,拍著狄云的肩膀保證道:“我正在準備下一個劇本,還讓你來演,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你白忙活,片酬一萬!”
狄云笑哈哈地應下,不管他說的醉話還是真話,沒往心里去,到時候只要招呼.過去就是了,關系在那兒放著呢。
老賈回來后,狄云心中的那點期待也就破滅了。他能回來說明港島的電影節已經結束了,而那邊沒有打電話過來也就說明最佳配角跟他壓根沒關系,甚至連最佳男主和最佳女主都跟他一樣只是個提名。
他猜測的沒錯,《風月》確實搞了很多提名,但最后都成功落選,到頭來在港島一個榮譽都沒撈到。
提名難道不算榮譽?這要看你怎么想了,你要是認為它是個榮譽的話那它就是了,你一個人的榮譽。你要認為他不是了,那還真不是,因為別人從來記住的都是拿獎杯的那個,至于有多少個提名,這些提名都是誰,鬼才關注呢。
《風月》在港島華麗登場黯然落幕之后又轉戰到了臺島。
這次出場的畫風似乎更吊,很快就拿下了好幾項提名。
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提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提名,金馬獎最佳原創歌曲…提名,金馬獎最佳造型設計…提名,金馬獎最佳原創音樂…提名,金馬獎最佳服裝設計…提名,金馬獎最佳藝術設計…提名。
于是,在四月最后一天狄云又接到了從臺島打來的電話,這次不再是鞏利,而是換了副導演郁白楊,大致就是最佳男配角提名,有望拿大獎,恭喜恭喜之類的話。最后還說明了一下前段時間在港島運氣不佳怎么怎么的,最后導致提名沒變成獎杯。
狄云掛斷電話之后臉上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是該期待還是該當成是沒接到過這出電話。
最后他還是沒敢太抱希望,是懷著比較淡然的心態去關注臺島金馬獎的最后頒獎儀式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得到最好不過,大概以后拍電影的歷程走得會順利一些,得不到也沒什么,又不會死個人。沒再像上次那樣好幾天患得患失,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周內被天上課,下午再去劇組將拍一天戲的女孩接回來,晚上吃過飯再幫她揉揉酸痛的腿,有時是腳。周末沒課時就陪她在劇組待一段時間,或者趁她有時間的時候一起出去逛逛。
介于他的無微不至,女孩對他放寬了尺度,像偶爾一些碰碰小臉啊,貼貼額頭什么的都不再抗拒。從剛開始默認加白眼到最后的主動送上額頭,很自然的變化。
就這樣,他的日子過得輕松愜意,在金馬獎落幕那天察看了一下相關消息報道。
果然,提名七項,又是個滿懷希望來兩袖清風去的下場。
狄云就此將這事撂下,不再關注。
原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五月中旬的一天卻又忽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五月十二號,晴。
《忽然丈夫》這部電影接近末尾,徐婧蕾的戲份會在今天早上結束,狄云便騎著自行車過來接人,然后一起去買兩部傳呼機。
他十點多到了劇組外面,不想進去便在街邊的報停買了份娛樂報倚著自行車打發時間。
翻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風月”倆字,接著便是《風月》在第49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提名的消息,很詭異的是這次沒有男女主角什么事,而是最佳女配角和最佳男配角的提名。當然,也僅僅是提名而已。
“難怪這一次沒人再打電話過來通知,看來被前兩次傷了,實在沒抱什么希望。”狄云想到。
隨后撇了撇嘴說道:“戛納提名呀,嘖嘖,這可是戛納,幸虧沒有打電話通知,不然估計又得在忐忑期待與失望不甘中切換次心情。”
抖了抖報紙,朝著旁邊書報亭的老板問道:“嗨,老板,你聽說過狄云么?”
“狄云?”老板思索了會兒,搖搖頭道“沒聽說過,干什么的?”
狄云沉默兩秒,砸吧了下嘴說道:“是個廚子。”
“廚子呀,我有個親戚就在大酒店里面當廚子,是大廚,我認識的還真不少,但沒聽說過一個叫狄云的。”書報亭的老板估計一個人閑得更荒,逮住誰都能巴拉巴拉一長串。
狄云見他還有繼續說下去的趨勢,趕緊阻止,說道:“您先忙吧,我再看會兒報紙。”
戛納電影節呀,那可是國際上著名的電影節,能在上面提名是多大的榮耀啊。可惜沒球卵用,知道你的早就認識,不認識你的還是不認識。
經過這茬,狄云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提名再多也沒鳥用,只有捧起獎杯才會被記住,才會被記者的攝像機拍下來,才會出名……
ps: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