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子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安城名門閨秀甚多,李湛不能很快決定選誰家的女子,最后張讓建議道:“陛下,太常曹齊大人的此女,容貌端麗,秉性柔嘉,今年一十五歲,正正相配太子殿下。”太常居于九卿之首,掌管宗廟事,不參與政事,地位清貴顯耀。
李湛想了想,道:“不錯啊,曹齊是平陽侯的嫡系后人,家世無可挑剔。這樣吧,明日派遣中大夫與掖庭丞去曹府相看曹齊女,若是曹齊女品貌俱全,那么朕親自向曹家下聘。”
中大夫與掖庭丞從曹府回來,還帶了一副曹氏的畫像。畫中的女子有些豐腴,鵝蛋臉,眉眼端正,其他就看不出來了。李湛十分滿意,親自問過了曹齊,曹齊誠惶誠恐地答應(yīng)了,之后就由少府主辦太子婚事,按照周禮行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等六禮。
太子的婚事王沅少不得過問,徽君好奇地問東問西,“母后,太子哥的新娘子是平陽侯的七世孫,平陽侯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當(dāng)年高祖起兵,平陽侯跟隨。書上記載他‘身被七十創(chuàng),攻城略地,功最多,宜第一。’”
王沅道:“對啊,曹氏女的身世確實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徽君又說:“太子哥成婚那日,我想跟二姐一起去太子府上祝賀他。”
“他們二人還要進宮拜見我與你父皇,到時候自然可以見到新人,我看你就是想出宮去玩玩吧。”王沅笑道。
徽君拉著她的手搖晃,撒嬌道:“母后,您到底答不答應(yīng)呀?”
王沅被她晃的頭暈,“答應(yīng),答應(yīng),只是你們須帶著侍衛(wèi),而且在太子府上要知禮,不要跟人家添亂。”
徽君立刻保證道:“您放心好了,我肯定很乖的。”
……
李湛為太子聘曹氏女的事情,太子不敢告訴董氏,為了避免被董氏追問,一連好幾日都歇在趙良娣屋里。董母過府來看望女兒,將事情都給女兒說了。董良娣猶如遭受到晴天霹靂,不敢置信地問道:“娘,您說的可是真話?”
董母道:“千真萬確,陛下親自下的旨,整個長安城都已經(jīng)傳遍了。”
“可是,殿下他答應(yīng)過我呀,我才應(yīng)該是太子妃,曹氏算什么!”
董母憐惜女兒功虧一簣,摸著女兒的背,道:“曹氏是太常曹齊大人的次女,家世是頂清貴的。女兒啊,太子妃的事情咱們就別想了,來日方長,有皇長孫在手,總有咱們揚眉吐氣的那一日。”
董良娣做夢都想著做太子妃,她闖闖跌跌地往門外走,“我找殿下去,殿下疼愛昀兒,讓殿下去跟陛下說,太子妃是我的。”
董母拉著女兒,“別去了,太府昨日向曹家行了納采禮,事情已成定局。你現(xiàn)在去找太子鬧,反而會傷了和氣,白白讓曹氏女得了便宜!”
董良娣早已六神無主,望著母親,問道:“娘,現(xiàn)在女兒該怎么辦?”
董母拉著她坐下來,道:“女兒,你記住,不得寵的太子妃比不過得寵的姬妾。
曹氏不是太子選的,太子未必會喜歡曹氏,你在太子面前不要鬧,體諒他,只要牢牢抓住太子的心,一切都不成問題,曹氏不敢把你怎么樣。”
董良娣點點頭,“女兒都聽娘的。”
她按照董母所說,在太子面前說些體諒的話,然后做柔弱無依狀,太子本就對她心存愧疚,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保護她,就算曹氏女進府后,也不會改變董氏在他心里的地位。
男人的薄情寡義董良娣早就看透,她心里并不相信太子說的話,但仍然作出十分信賴的模樣,“妾與孩子們都仰仗殿下您了。”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太子大婚的日子,掖庭張燈結(jié)彩,敲鑼吹笙,熱鬧非凡。太子先去曹家親迎曹氏,然后再帶著曹氏進宮拜見帝后。
☆、第 157 章(捉蟲)
157 第 157 章(捉蟲)
王沅與李湛在椒房殿見新人。李湛很高興, 顯然是對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王沅也是笑容滿面,內(nèi)心卻不以為然。
曹氏單名一個貞字,長相端莊,一言一行規(guī)規(guī)矩矩,李頊與她站在一起,倒也相配。李湛夸他們是“佳兒佳婦。”王沅則賜給曹氏一對翠玉鐲,曹氏恭敬地收了,再次拜謝。
拜過帝后, 兩人將要告辭。王沅招招手,徽鸞與徽君兩人挪過來, “太子, 這兩個丫頭想要去你府上玩玩。”
李頊道:“妹妹們愿意去, 兒臣簡直是求之不得,只是唯恐怠慢了妹妹們。”
徽君笑道:“太子哥你也太謙虛了,我們都是一家人, 我跟姐姐幫你陪伴嫂子。”
徽鸞走過去挽住曹貞的胳膊,道:“我見到嫂子就覺得面善,心里很歡喜呢。”
王沅指著她們笑道:“你們姐妹倆今日嘴巴怎么這么甜,是不是想著新嫂子的見面禮了。”
“真沒有!”徽鸞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李湛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別誤了吉時。”
徽鸞與徽君笑嘻嘻地說:“父皇, 母后,那我們這就去了。”
太子府賓客盈門, 太子去前院招待客人。曹貞、徽鸞、徽君則去了后院,太子妃的居所在太子府的正院,曹貞落落大方招待她們姐妹,并讓陪嫁的侍女取來兩個盒子,打開來看,是兩支漂亮的鳳首簪,姐妹倆一人一支。徽鸞本就不喜歡董良娣,因此特別希望曹貞能夠輔佐太子哥。
她說道:“嫂子,太子哥脾氣很溫和。”
“只是有些優(yōu)柔寡斷。”徽君默默在心里接了一句,太子府的董良娣與趙良娣都不是好相與人,而且還是太子的愛妾,太子也在兩人之間猶豫不定,董良娣生下了皇長孫后,才算徹底占了上風(fēng)。
提到太子,曹貞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徽鸞繼續(xù)說:“只是這府里,有個董氏是個好作怪的,不過你也別怕,你是父皇母后親選的太子妃,若是董氏或者其他姬妾敢對你不敬,你直接告訴父皇與母后,他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她這話,曹貞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低著頭作羞澀狀。徽君拉拉徽鸞的袖子,“姐姐,今日是大喜日子,你別說這些話了。”
太子府的一舉一動,長安城誰不關(guān)注曹家想必早已經(jīng)打聽過情況,曹貞心里有數(shù),真沒必要提這事,曹貞畢竟是媳婦,不是女兒,難道還真因為受了委屈就去找帝后訴說嗎?那樣就是父皇也只會覺得這個太子妃沒用。
曹貞的父親是太常,掌皇室祭祀,還懂陰陽卜筮之法,能用蓍龜占卜吉兇。
徽君很好奇,“是怎么占卜的,嫂子你懂不懂?”
曹貞道:“我父親教過我,略懂一些,不過并不精通。”
曹貞拿出一片龜殼來,道:“龜之言久也,千歲而靈此禽獸而知吉兇者也。在龜殼上刻上圖案,在放在火上去烤燒,若龜裂紋與圖案重合,則為吉兆,否則就是兇兆。”
原來是這樣啊,徽君沒了好奇,僅憑龜殼裂紋判斷吉兇,這完全是氣運問題吧。只是不知道曹氏嫂子出嫁之時,家人有沒有為她占卜過吉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