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蘭花炒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恒娥支吾兩聲,把她們迎進殿里,讓人上茶,王沅道:“程昭儀,這茶就免了,我等看望過二皇子后就回宮了,不多打擾。”
張麗妃道:“是啊,你快帶我們去瞧瞧二皇子吧。”
程恒娥只能帶著她們往內室走,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二皇子推門跑出來,撲倒程恒娥的懷里,大聲說:“娘,我不要躺在床上,我要去玩鳩車!”
只見二皇子臉色紅潤,眼神明亮,聲音洪亮,看著是是中氣十足的樣子,三人不禁對視一眼。程恒娥抱起兒子,哄道:“瑞兒乖,你身子還沒有好,娘帶你去躺著,等好了再讓你玩個夠。”
“我不要躺著!”二皇子不滿,使勁掙扎。
程恒娥臉色沉下來,“瑞兒,娘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嗎?你這么不聽話,不是娘喜歡的好孩子。”
二皇子安靜下來,委屈地嘟起嘴巴,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瞅著程恒娥。程恒娥不看他,抱著他徑直進了房間,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說:“惠妃娘娘、麗妃娘娘、公孫修容過來看你,你要謝謝她們。”
二皇子不敢不聽她的,說:“瑞兒多謝娘娘們。”
張麗妃摸摸他的頭,“好孩子,等你身子好了來蕙草殿跟你三妹妹玩兒。”
二皇子很高興,“嗯,瑞兒喜歡三妹妹,也很喜歡五妹妹。”
王沅笑道:“你五妹妹的舅舅上次進宮來帶了幾架鳩車過來,車上涂成五彩斑斕的,還掛了一個小風車,本宮回頭讓人給你送一架過來。”
二皇子臉上露出笑意來,“謝謝您!”
看過二皇子后,三人就告辭了。貼身侍女玉蘭走到程恒娥身邊,憂心忡忡地說:“娘娘,麗妃她們會不會看出不妥來?奴婢很擔心……”
“沒什么好擔心的,”程恒娥打斷她的話,“這事涉及瑞兒,她們又沒有憑證,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樣,而且我與她們素來無冤無仇,總之,不會有事的,等陛下與皇后他們去了清泉宮就好了。”
王沅回了明光殿,就開始吩咐了準備起來,畢竟去清泉宮避暑,如無大事,至少要九月份才能回來,加之這次要帶著徽君一道去,要準備的東西還不少。
徽君牽著小白狗過來,把小白狗抱起來,問道:“娘,我跟小白,哪個更可愛?”
她沒什么力氣,小白狗在她懷里很不舒服,掙扎往下掉。王沅道:“你抱不動小白,先把它放下來。”
徽君聽話的放下小白,又問了一遍,“我跟小白到底哪里可愛啊?”
見她這么認真,王沅忍住笑,正正經經地回答她:“徽君最可愛!”
徽君歪著腦袋想了想,摸摸小白的尾巴,自言自語道:“可我覺得小白最可愛呀。”
李湛過來明光殿,正好聽到了一半的話,問道:“你們娘倆在說什么?”
王沅指著徽君笑道:“陛下,你閨女拿自己跟小白比,問我誰最可愛,我當然說是她,可是她不滿意,非說小白比她可愛,哈哈。”
李湛哈哈大笑,把徽君抱起來,“傻閨女,你可比小白可愛多了,也金貴多了。”
徽君不理他,要從他懷里下來,“我要跟小白玩嘛!”
☆、第 105 章
105 第 105 章
李湛只能把徽君放下來, 徽君牽著小白快活地走來走去。李湛攤手無奈道:“都說女生外向, 徽君還沒嫁人怎么就對朕這么冷淡呀?”其他幾個女兒,哪個見到他不是又乖又粘人。
王沅卻覺得她這樣挺好的,李湛能陪伴她的時間有限,徽君能夠找到自己喜好,不因為李湛的來或不來而悲喜, 這可是連自己都難得達到的大境界了。但是對李湛肯定不能這么說,她解釋道:“小孩子忘性大,徽君有幾日未見陛下了,可能是忘記了吧。”
李湛聽了這話有些愧疚, 嘆道:“朕確實應該多陪陪孩子們。”他是君王,同時也是父親, 肯定希望能享受天倫之樂, 而不是希望兒女們見到他或戰戰兢兢, 或者小意討好,當然像徽君這樣完全被小白狗吸引住,不搭理老父的,那也要不得。
王沅道:“那陛下就好好陪著徽君玩兒。”
李湛還真湊過去,跟徽君一起玩起來,兩人一起逗小白玩, 徽君嘰嘰喳喳給他講小白的事情, 小白今天喝水了, 小白吃玫瑰酥了,小白還拉便便了……
父女兩玩得滿頭大汗, 王沅把他們拉進屋子里,“快歇會兒,別熱壞了。”
她拿著濕毛巾替徽君擦汗,徽君說:“我還想跟小白玩。”
王沅問道:“小白也累了,你要讓它歇歇。”
擦完汗,又換了一身衣服,徽君坐在榻上吃甜瓜。王沅這才主意到李湛還坐在一邊,忙說:“陛下,你怎么不擦擦汗?”
李湛瞅了她一眼,不吭聲,采青又急又委屈,她把濕毛巾奉給了陛下,但是陛下不接,她又不敢替陛下擦。
“好了,你下去吧。”王沅看她急得冒汗的樣子說道。采青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出去了。
王沅用溫熱的毛巾替李湛把臉上的汗擦干,李湛道:“你終于肯搭理朕了?”今日仿佛處處不順,先是徽君不理他,接著就是王沅,一心一意看著女兒,半點都不管他。
王沅對他簡直哭笑不得,“我沒有不搭理陛下。來,吃甜瓜!”她親自叉了一塊甜瓜遞到李湛手上。
李湛可能是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說:“咳,朕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用過晚膳,他去了明光殿的書房,王沅安頓好女兒,認命的去給他當磨墨丫頭。李湛在作畫,剛開始還看不出是什么,過來一會兒才看出是一個小狗。
王沅笑道:“陛下,你這畫的是小白?”
李湛點點頭,繼續畫起來,他的畫線條簡單,有一種拙樸的氣息在里面,很快就畫完,并在左上角提上幼童嬉戲圖。
王沅恍然大悟,“陛下,這是徽君與小白在玩呀。”
“對啊,稚子心思純粹無辜,讓人看著心中歡喜。”
王沅也很喜歡這幅畫,立刻就琢磨起來,要把這幅畫好好收起來,以后等徽君長大了再給她看。
哪知李湛似乎非常欣賞他自己的畫,等水墨干了后,仔細地卷起來交給了張讓,“拿去裱好,掛在建章宮朕的臥房里。”
王沅深恨自己沒有提早開口要下來,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