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顏卿除了比賽平時沒什么事,一直陪著言覓,帶她游泳逛街,小家伙從小就和這個并不太靠譜的媽媽親,她生的乖巧軟萌,在哪里都能自己玩,只有在言辭惹到她了鬧上一小會兒,給顆糖給個抱抱就含著淚又跑去玩了。
言覓學(xué)走路的時候,自己扶著沙發(fā)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沿著沙發(fā)繞圈,言辭躺在沙發(fā)上見了故意伸腿把她絆倒,言覓也不惱,慢吞吞的爬起來。
言辭把腿往她面前一擋,瞇著眼挑眉笑道,“小丫頭,叫一聲爸爸就讓你過去。”
言覓不理他,轉(zhuǎn)過身繞著沙發(fā)轉(zhuǎn)回去,言辭來了興致每次言覓路過他都會伸腿輕輕絆倒她,有了言覓之后家里的家具都包了角,并不用擔(dān)心她會磕磕碰碰傷到,客廳里的地板上也鋪了軟軟的毯子,摔倒了也不會疼。
幾番下來言覓終于忍不住了,撇了撇嘴,晶瑩的眼睛里泛著淚花,哇的一聲哭出來。
言覓平時不哭不鬧,哭起來的時候說掉淚就掉淚,豆大的淚珠一顆顆落下來,粘在睫毛上,小鼻子紅紅的,時不時冒出個晶瑩的鼻涕泡,好不可憐。
顏卿聽了聲音放下手中的化妝刷,嘆了口氣走出來,不用看她就知道,又是言辭把糖糖惹哭了,這父女倆待在一起不超過五分鐘就會搞出點事情,多半是言辭把言覓當(dāng)個小玩具似的故意招惹她。
言辭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把言覓拎起來放在腿上,扯過衛(wèi)生紙幫她擦眼淚,“小哭包,你叫聲爸爸不就行了?別哭了,打擾你媽媽化妝。”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言覓一邊掉淚一邊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著什么,看到顏卿過來更委屈了,掙扎著從他身上爬起來,朝顏卿伸手邊哭還邊說著含糊不清的嬰兒語。
“小可憐,糖糖不哭了,又是你爸爸欺負(fù)你了?”顏卿把言覓從魔爪中救出來,幫她擦著決堤的眼淚,瞥了眼在沙發(fā)躺的悠閑自在的男人,抬腳踢了踢他的腿,“怎么女兒跟你的冤家似的,一天不欺負(fù)她就手癢。”
“小笨蛋現(xiàn)在還不會說話,我在鍛煉她。”言辭躺在沙發(fā)上沒動,揚手捏著言覓軟軟的小手。
言覓從他手中掙脫開,睨了言辭一眼,抱住顏卿的脖頸嗚嗚的訴苦。
“女兒那么聰明,用你鍛煉?”顏卿嗤了一聲,抱著言覓往屋里走。
在梳妝臺前坐下來,把言覓放在腿上繼續(xù)化妝。
言辭從沙發(fā)上起來跟著進(jìn)了房間,坐在床邊看著她繼續(xù)畫著另一只眼睛的眼線,“邀請你去比賽的那人叫什么來著?”
“鐘毅。”顏卿專心的化妝,言覓張手夠著她手中的刷子被顏卿躲開,耐心的低頭教育著,“糖糖還小不能動這些。”
顏卿半垂下頭,柔順的長發(fā)垂下來露出白皙優(yōu)美的后頸。
言辭直勾勾盯著,走過去俯身環(huán)住她低頭吻上去,叼起一小片皮膚舔舐著。
顏卿渾身一顫,為了防止自己遲到她把言覓塞在言辭懷里,把頭發(fā)隨意扎起來,“我換個衣服就走,再讓我聽到女兒哭有你好看的。”
言辭:“……”
他覺得他媳婦一點都不愛他了。
言辭手里抱著言覓,捏著顏卿下巴在她唇上蹂/躪一番才滿意的咂了咂嘴,“妖精,三天不收拾你不知道家庭地位怎么排了?”
顏卿挑了一件露腰的短t恤,怕男人吃醋特意穿了條長褲,換衣服時想著言辭剛才的話。
家庭地位?
不就是——她,糖糖,牛奶,他嗎?
顏卿活動了一下手腳走出衣帽間,言辭見了她身上的衣服,目光落在裸露出來的腰上,把言覓放在床上,朝她走過來,掐著她的腰,咬牙道,“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細(xì)聽雨?”小可愛的營養(yǎng)液~
第58章 chapter 58
顏卿最終還是拗不過言辭, 乖乖換了件普通的t恤,一家三口出了門。
她接到鐘毅邀請時還是挺驚訝的, 沒想到他還想著和自己比一場, 并為此準(zhǔn)備了一場正規(guī)的比賽。
由于是鐘毅組織的, 這場比賽吸引了不少人,很多人是過來學(xué)習(xí), 顏卿與鐘毅的比賽設(shè)在開場,兩個大佬級別的人物開場, 氣氛一早就被點燃。
顏卿和言辭到的時候比賽現(xiàn)場人聲鼎沸,嘈雜的音樂聲混著幾千張嘴說話的聲音, 在耳邊嗡嗡作響。
言覓騎在言辭頸上, 一只小手抓著他耳朵一只小手抓著他頭發(fā),面對這么嘈雜的環(huán)境竟也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和不安這類情緒,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住地轉(zhuǎn)著。
言辭在觀眾席坐下來, 懷里揣著小奶包引來不少女孩側(cè)目。
顏卿不悅的轉(zhuǎn)頭瞪回去, 伸出手指勾起言辭下巴, 彎下腰桿在他唇上印上唇印,像是打上印章讓蠢蠢欲動的懷/春少女們歇了勾搭她男人的心思。
言辭舔了舔唇角, 心中愉悅,“我和小丫頭在下邊等你。”
言覓仰頭看著顏卿,伸手抓著她衣角拽向自己, 咿咿呀呀的張著小嘴要親親。
顏卿摸了摸她并不長的頭發(fā),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糖糖乖乖跟爸爸呆在這兒, 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言覓乖巧的點頭,惹得顏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小臉。
顏卿走后,言辭的手指搭在言覓臉上捏著肉肉的小臉。
言覓的注意力都在顏卿身上,等被臉上的手拉回神思,言辭正在興頭上,軟軟的小臉被他捏出不同的表情,沒有保護(hù)傘言覓識相的不哭不鬧,生無可戀的倚在言辭懷里。
顏卿從后臺走上前面圓形舞臺,追光打在身上,她本身生的美艷,一下子就能抓住人眼球,場中安靜下來,她臉上帶著迷人的笑,眸光慵懶的不成樣子,像是隨時含著春/情勾人心魄。
她很久沒有登上這樣的地方,舞臺給予的震撼力以及完全駕馭的磅礴快感是從其他地方感受不到的。
舞臺設(shè)計很炫酷,凌厲流暢的線條隨處可見,腳底的玻璃面流光溢彩,可以看出鐘毅對這次比賽很用心,方方面面考慮的很周到。
如果尋常人站在這樣大的舞臺上,面對上千人肯定會有壓力,顏卿卻像是這個舞臺上的王者,從后臺走到臺前渾身帶著“老娘天下第一”“老娘最美”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