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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把帶著病態蒼白的手臂露出來,干瘦的手臂上滿是傷疤,他抬起手臂從衣角下可以看到腰腹間同樣布滿了疤痕。
零看著他身上的傷疤,眼中了然,“遲封下手真狠。”
“呵,你不是遲封的走狗嗎?怎么?忠犬開始咬主人了?”俞溫抹掉手上的血,眼中一片狠厲。
當年他把顏卿和顏斯放走,被遲封追殺,就是零把他抓回去,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兩年,遲封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但想著卿卿身上就感覺不到痛,他都挺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他費盡心思逃脫爬上了遲封的位置后找到她,他的卿卿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零如同看死物一般看向俞溫,語氣輕蔑道,“自身都難保,還嘴硬。”
說著把手中的彎刀他胸膛一送,俞溫也趁勢把手中的匕首刺進他胸膛,電光火石間彎刀被一片從側面飛過來的木質的不明物打偏,刀尖失了準頭偏離了心臟,俞溫趁機把刺進他胸膛的匕首一橫,拔出匕首,零的胸膛出現一個血洞,冒著鮮血。
原本被俞溫的人保護的清寂跑過來,把零推開,俞溫倚靠在他身上,胸膛刺進的彎刀處冒著血,手指顫抖著不敢觸碰他的傷口,“阿溫。”
“你怎么來了。”俞溫的頭無力的靠在清寂肩上,聞著他身上的禪香,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陰郁惶惶的心也安定下來,身體倒在他身上輕笑一聲,“來給我收尸嗎?”
“不要胡說,你不會有事的。”清寂很輕易的把他抱起來,明亮的眼中含著淚,一字一頓道,“我會治。”
“小和尚。”說完俞溫的嘴角的笑便緩緩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1、“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來自網絡。
2、以上情節沒有經過嚴格考證,純屬胡扯,大家看個高興,不要糾結其中的漏洞(鞠躬)
3、感謝“ldyouo”“宋也啊”“趙拾柒”小可愛的營養液~
4、作者君發紅包發到破產π_π,但很高興,能看到小可愛們的留言*^_^*
5、文章到這里就接近尾聲了,番外會有小包子,婚后日常,顏斯和祝沁,大家還想看什么,在評論區提出來哦!作者君視情況盡量滿足。
第49章 chapter 49
言辭把顏卿抱到集合點就有隨隊的醫護兵拎著藥箱走過來幫她清理傷口, 顏卿被身上的疼痛弄醒,睜開眼就看到言辭隱忍又心疼的目光, 還沒來得及安慰他就被腰間鉆心的疼痛擾的說不出話。
顏卿緊緊拽著他衣角, 知道男人在氣頭上, 軟了聲音,眼中帶著瀲滟的水光, “言辭,疼。”
“下次再敢不聽話打斷你的腿。”言辭嘴上惡狠狠說著, 看著她蹙著眉頭還是一只手握著她的手,一只手挽起衣袖把手臂遞到她嘴邊, “咬了老子拿你自己還。”
顏卿不客氣的咬上去, 雙眼帶著水汽,言辭手指緊緊扣著她手指,聲音放柔了不少, “下次再不聽話不給你咬了。”
醫護兵跟著言辭久了也沒見這么個火爆脾氣有柔情的時候, 果然是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眼皮一垂,下手的時候手指顫動兩下。
“疼~”顏卿眉頭再次蹙起來, 有言辭在又嬌氣的哼哼起來。
“媽的,下手輕點。”言辭瞪了眼旁邊在顏卿腰間上藥的醫護兵,都是十分熟悉的戰友, 說話糙一點并不會讓人心里不舒服。
顏卿鼻尖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沒有被他握住的手抓著他衣角,還是不放心道, “言辭,俞溫……”
“閉上眼,睡一覺等回了國到醫院做個全身檢查。”言辭打斷她的話,小心眼的從自己背包里扯出一條毯子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言辭。”顏卿倔強的抬眼看向他。
看著她連自己傷口都不顧還在記掛著那男人,言辭火氣蹭蹭上漲,恨不得把她腦袋撬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漿糊,瞪了她半晌,沒瞪出什么結果,站起身一腳重重踢在座椅上,“我他媽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見她泛著水汽的眸子滿是疲憊卻仍然不肯休息倔強的看著他,言辭眉心一擰,對著對講機喊道,“收隊。”
特種兵出境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救人,其他的看情況由言辭全權處理。
顏卿見他松了口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睡去。
等她醒過來時鼻息間滿滿的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便看到手邊疲累的男人趴在床邊,睡夢中還攥著她的手。
顏卿想坐起身冷不防扯動了傷口,悶哼聲在病房響起。
言辭睡眼惺忪的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她,聲線沙啞,“醒了。”
她點點頭,手指摸上腰間,那里已經被處理好,纏著紗布,顏卿下意識擔心會不會留疤,擔憂的看向言辭,舔了舔干澀的唇,開口說了醒來的第一句話,“會留疤嗎?”
言辭黑了臉,咬著牙笑了笑,“你醒過來想的就是這個?”
顏卿睫毛輕顫,無比誠懇的點點頭。
言辭被她氣笑了,俯身吻上她的唇,纏綿深入的抵著她的舌尖,抓著床單的手暴著青筋,“顏卿,你就是個混蛋。”
顏卿眨了眨眼,手指小幅度的動了動,摸上他手臂上的青筋,“言先生。”
言辭撐在床上的手臂有些軟,依然冷著臉。
“言警官。”
男人面色微動,但很快繃住。
“老公~”顏卿湊上唇給男人滅火,手指在他胸膛游移。
言辭手臂一抬,把她作亂的手往上一壓,低頭擢取她的甘甜,纏綿繾綣的吻讓兩個人的心化為一汪水,氣息交纏間兩捆干柴烈火間隱隱冒出了火星。
他到底顧及著顏卿身上的傷,把被子往她頭上一蒙,抱在懷里,做了一個深呼吸,“好好休息,記住你還欠老子一個解釋。”
顏卿拱了拱,沒能從被子里出來,干脆放棄,垂著眸沉默半晌才開口問出心中的擔憂,“言辭,俞溫怎么樣了?”
“死了。”言辭回答的干脆利落,讓顏卿都有些信了,她從被子中鉆出來,認真看著他黑沉沉的眸子,笑出了眼淚。
之后的時間顏卿再也沒提俞溫,就好像忘了這個人,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知道言辭在等,在等她的解釋,但她要確認俞溫真的沒事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