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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辭把人迎進門,“二嬸,快進來坐,我這小家小業的您能瞧得上就是做晚輩的福分了。”
他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哄得徐婉眼角的皺紋都浮出來,抬腳進了門。
她身后的齊穎嬌俏的歪了歪頭,嘴邊帶著甜膩膩的笑,“言辭哥哥。”
說著也要跟著抬腳進屋。
言辭錯身一擋,長腿一伸,架在門邊,修長的身子靠在門框上,嘴角的笑耷拉下來,帶出了些審犯人慣常的語氣,也不管小姑娘在外邊被斜斜打進樓道的陽光炙烤的小臉發紅,沒有要放人進來的意思,不客氣道,“你誰啊?”
齊穎一怔,看了眼聽到身后動靜看過來的徐婉,接收到她的眼色,委屈的咬著唇角,“言辭哥哥不記得穎兒了嗎?”
“這你可說笑了,我身邊的女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我還真不記得。”
齊穎臉上的委屈僵住,抿了抿唇僵持著。
言辭也不關門,就半靠在門框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混蛋欺負了小姑娘呢。
徐婉見氣氛逐漸凝固下來,笑著把氛圍激活,“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也沒跟你介紹,這是齊家那個小時候常跟你后邊跑的小穎兒啊!你不記得也不怪你,齊家后來搬走了,這兩年才回來,穎兒今年大二了,我這不是看你倆年齡差不多又是青梅竹馬的多走動走動嘛!”
徐婉佯裝打了下言辭,他嬉皮笑臉的躲開。
這下沒人擋著,徐婉拉著齊穎的手進了屋,邊走邊說,“你們這一代啊,整天忙著工作,回到家窩在小房子里,之前的老鄰居們也都不走動了。”
言辭關了門跟在后面,瞧著敞開的臥室門,屋里的女人慵懶的躺在床上,撐著手臂瞇著眼看過來,仰著下巴,女王般看著他。
他剛要走過去給女人順毛,就被徐婉叫住,“小辭,你還別說穎兒真的很有心,你看還特地給你買了一條領帶。”
徐婉和齊穎沒有注意到窩在床上的顏卿,自顧自坐在沙發上背對著臥室,叫言辭過來,把他推到齊穎旁邊讓他挨著齊穎坐下。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從他畢了業就經歷言家那一大群三姑六婆的變著法的往他懷里塞人,生怕他身邊沒個女人,一個個苦口婆心的看似對他好,一口一個小辭叫的親熱,實際上除了他爸媽和老爺子,誰心里沒藏著貓膩。
言辭臉上沒了笑,這還沒過年呢,就急著給他拉郎配。
他彎腰打開盒子,手指挑起領帶,深藍色暗花底,看起來極漂亮。他看了眼臥室里面色不善的顏卿,唇角彎起來,“抱歉,我不穿西裝,這東西送給我也沒有用處,齊小姐還是送給你言為哥哥吧。”
“你這孩子……”
徐婉正想說點什么,臥室里突然傳出一道女聲,“言辭——”
拉著長音婉轉的勾著調子,聲音慵懶嬌媚,讓人骨頭都酥了。
徐婉和齊穎僵著臉往后看去,從她們的角度只看到一個窈窕的伸著懶腰的背影躺在床上,身上的布料極少,房間很亂,衣服還散在床邊,床單皺的不成樣子,發生過什么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言辭手指攥起來,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放在徐婉面前,瞧都沒瞧齊穎一眼,“二嬸,您先喝點水喝,我一會兒再招待您。”
說完鉆進臥室,順手帶上了門,留下客廳里的兩人尷尬不已。
齊穎臉色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徐婉面色也不好,齊穎是她看上的兒媳婦,但人姑娘偏偏看不上自家兒子,她才牽了這條線,言辭總歸是言家人,兩人成了,又是她牽線,有什么事找齊家,齊穎總不會駁了她的面子。
現下言辭竟然對齊穎一點興趣都沒有,還嘲諷他兒子得不到,被他這么晾著心中存了氣想甩臉走人,但到底是作為長輩,這樣走太沒面子,再有她第一次領著齊穎來就撞到這事,小姑娘心里指不定怎么編排她呢,到頭來牽線不成反落個埋怨就不好了。
于是徐婉和齊穎,面上穩如泰山,實則心里都有些難堪。
言辭進了臥室,帶上門就見顏卿轉過身來,趴在床上,睡衣底下若有若無的春光勾的他心癢難耐,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言辭像被女妖蠱惑般走過去,被她翻身壓住,期間還怕她掉下床伸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顏卿坐在他身上,不客氣的掐著他的腰,威脅道,“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
“我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言辭手指不老實的往上移。
顏卿輕哼一聲拍開他的手,酸道,“這么晾著你的小青梅?”
現在的她像只貓,渾身的毛炸開,亮出爪子,齜牙咧嘴的耀武揚威,他卻愛的緊。
言辭翻身占據主動,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小的冤枉,小時候那小丫頭片子死氣白咧的跟在我屁股后邊跑,我從來沒搭理過她,連她名字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顏卿聽著他真假半摻的話,推著他胸膛,翻了個白眼,“那你跑進來干什么?”
“不是你這妖精叫我進來的?”言辭俯身,沉重的身體壓下來,讓她險些緩不過氣來。
顏卿伸腿纏住他的腰,捏著嗓子,“言辭哥哥。”
言辭渾身一顫,連帶著嘴角的笑都帶著狠意,“再叫一聲。”
“言辭哥哥——”顏卿拋了個媚眼,千嬌百媚的身子在他手下軟成一汪水。
被她撩撥的火苗亂竄,完全忘了進來只是單純給女人順毛的目的,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半小時后喘著粗氣,輕撫著她光滑的后背,“好好休息,我去應付外邊的人。”
想到他那個小青梅,顏卿翻臉不認人,冷哼一聲,仰著下巴,白皙的腳掌抵著他胸膛,用了力氣,把他一腳蹬開,“姐很滿意你的服務,滾吧。”
言辭被蹬了一腳,氣笑了,真恨不得把這女人的爪子都拔了,捏在手里盡情折騰。
顏卿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又睡意沉沉,但渾身酸的厲害,怎么睡也不舒服,干脆起身,小幅度的伸了個懶腰,想著她回來兩天了也該回家看看去,把行李箱打開,翻出一套衣服穿上,在小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聽著外邊的動靜拎著化妝包進了浴室,十五分鐘后外面的人也走了。
言辭推門進來看著她低胸上衣和短到大腿根的裙子,把她壓在門板上,“換了。”
顏卿作勁又上來了,嘴角噙著笑,但能看得出來她心情并不好,“換了怎么勾引男人?”
“都是我的女人了,還想勾引誰?俞溫嗎?”言辭像頭被惹怒的獅子,口不擇言,俞溫這個名字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顏卿聽了嘴角的笑消失了,冷笑一聲,暴脾氣上頭,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求婚第二天就有人帶著女人找上門來,那結婚后會不會有女人大著肚子跑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