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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清醒的大腦還在持續運作著。
說出去丟人,她竟然在跟自己吃醋。
慢慢想著眼皮發沉開始打架,被他擋著冷風,舒服的昏昏欲睡。
言辭見她失落的表情,啞然失笑,低頭吻了吻,“喝夠酒了也瘋夠了,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算算賬了。”
被他咬住耳垂,清晰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落在她耳膜,濃重的睡意和酒意瞬間褪去,“算……算什么賬?”
“你說呢?”言辭手指探進她衣角沿著腰線往上移,揉捏兩下。
破碎的嬌吟從她嘴中發出,“嗯……回家。”
言辭抬起頭,嘴角扯出笑意,黑眸中翻涌著濃濃的欲/色,“隨我怎么折騰?”
“嗯。”顏卿被他撩撥的難受,心里像是燒了一把火,被他又咬了一口,心里的火苗竄的更高了,燒遍了全身,酥麻的找不著北。
見她答應,言辭握著她的腰,把人提起來,打橫穩穩抱在懷里,“這可是你說的。”
別后悔。
顏卿只盼著他把自己帶回家,身體被他撩撥又被冷風一吹軟成一汪水,想也沒想就點頭應下來。
兩人都沾了酒沒辦法開車,言辭攔了輛出租車回公寓。
顏卿歪著頭靠在言辭懷里,頭沉得厲害,瞇著眼看著外面倒退的建筑,安靜的車里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
她安靜的與平時醉酒的樣子一點都不同,或許是身邊的人她太過信任,也或許是她之前從來沒有真正醉過,只要有他在身邊她都能安安心心的醉的不省人事。
言辭盤算好了要把人這樣那樣,腦子里塞滿了黃色廢料,只是沒想到踏進家門她便翻臉不認人,言辭還沒踏進門她就把他推出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顏卿不甚清醒的腦子在她關上門后就忘記了被她拒之門外的男人是誰,哼了一聲,對著門板說了聲,“臭男人,占姐姐的便宜,想得美。”
說完也不管砰砰作響的門,扶著墻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客廳在沙發上窩著,牛奶跑出來看了看,圍著她轉了幾圈,濕漉漉的鼻頭似乎皺了皺,嫌棄的不肯靠近嗚嗚兩聲跑開。
“小沒良心的。”顏卿靠在沙發上,長發凌亂的散下來,遮住臉,瞇著眼抬手擋住刺眼的燈光。
渾渾噩噩間她看到門被打開,言辭黑著臉進來,鞋都沒脫就走過來,“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言辭皮笑肉不笑的居高臨下看著她,深邃的黑眸很沉,蘊著一汪深潭。
顏卿眼中帶著委屈,“言先生,剛剛有個男人跟著我回家,不過被我扔到門外了。”
言辭:“……”
他腦子被門擠了才會想著跟醉鬼講道理。
言辭有心試探她,“卿卿就是卿卿吧?”
顏卿抬起頭笑了一聲,“我告訴你個秘密,言辭那傻子都沒發現,嘿嘿,顏卿就是卿卿!讓他喜歡初戀,喜歡個大頭鬼!”
言辭:“……”
得,這次是真醉了。
腦子都瓦特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言辭關了手機中的錄音,坐在她身邊。
顏卿閉著眼拉著他的衣領嗅了嗅,“言辭。”
言辭把她抱起來,見她乖順的躺在臂彎,很好,這下能認出他來了。
顏卿第二天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想著昨晚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就意識到不對勁,浴室里有人!
嘩啦啦的水聲把她雜亂的思緒撤回來,掀開被子下床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了睡衣,渾身都是曖昧的痕跡。
包括大腿根上,滿滿的牙印。
她腦袋一蒙,嗡嗡作響,發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記得了。
浴室里的水聲停下來,顏卿把自己裹起來閉上眼假裝睡的很沉,聽著懶散的腳步聲她能確認是言辭,身側床墊凹陷下來,沐浴露的清香鉆進鼻孔,她睫毛顫了顫,藏在被子里的手指蜷起來。
身旁的人沒了動靜,她閉著眼堅持半分鐘試探著睜開眼,見到言辭撐著頭,嘴角噙著一抹笑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裝睡被人抓包,顏卿破罐子破摔,惺忪的美目瞪著他,“你禽獸不禽獸?!”
“嗯?”言辭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過來,下巴抵在她肩窩。
細碎的胡渣在她柔嫩的皮膚上來回摩擦,酥酥麻麻的癢,一路燒到尾椎骨,惹得顏卿輕輕一顫,濕漉漉的頭發滴著水順著她脖頸流下去。
“我昨晚喝醉了,你做了什么?”顏卿拉下肩頭的睡衣,幾個清晰的牙印無聲的控訴著他的罪行,“對喝醉的人不軌,你禽獸!”
言辭張嘴含住她耳垂,輕笑出聲,嗓音沙啞,“卿卿,放心吧,在你允許之前我不會吃了你。”
顏卿把頭埋在他胸膛拱了拱,把他本就松散的浴袍拱開,露出大片的皮膚。
難得見她這幅模樣,他有心逗弄,“你記不記得你昨晚問我一個問題?”
顏卿裝傻,“我喝醉了,不記得。”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言辭掀開被子,握著她的腿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半靠著床頭,親了親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