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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下次你再這樣滿身血腥味兒別怪我把你送到言辭那去。”顏卿嘴上說著還是拿出一個創可貼扔給他。
俞溫嘴邊漾開笑,“你不舍得。”
“你再陰陽怪氣的就滾回m國去。”
顏卿把車停好,俞溫亦步亦趨跟在身后,緊緊鎖住她的背影,“山上那些人已經被解決,是我疏忽了讓他們鉆了空子,以后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在跟我邀功?”顏卿雙眼彎了彎,笑意不達眼底。
心中一寒,原來山上突然感知到的危險并不是她的錯覺。
現在細細想來,那個小和尚倒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是。”俞溫沒有否認,一雙虎牙露出來,誘哄道,“那卿卿會給我什么好處?嫁給我好不好?”
“一開始要我跟你回去,現在又想要娶我了。”顏卿嗤了一聲,伸手摸出平安符,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平安符在她手中轉了轉,在進門前把俞溫攔在外面,“這個給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給我的?”俞溫眸光一亮,自動忽略后一句話,伸手接過去,鄭重的放在掌心把玩。
“批發來的,收著吧,沒準哪天能救你一命。”顏卿轉身正要按密碼,就聽到樓道中有什么不對勁。
“言辭倒是個難得的對手。”俞溫同樣聽到了動靜,眼中帶著狼崽子遇到對手時的狠意,偏偏又用溫潤的聲音低聲呢喃,只聽他的語氣給人一種情人間低聲耳語的美好。
電梯已經走到27層,顏卿聽著樓道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沒有猶豫,按開密碼,把俞溫拽了進去。
*
言辭砰砰砸門,身邊全是全副武裝的武警,對待這樣接連作案的犯罪嫌疑人他們一路謹慎的尋著蹤跡來到這里。
沖在最前面的是言辭,他看到男人上了顏卿的車二話不說跑上來,輸入密碼,剛拉開門就見顏卿穿著睡衣,頭發濕濕嗒嗒的滴著水,赤腳踩在地板上,站在玄關處,看樣子是想開門。
“艸!”言辭罵了一句,走進去順手帶上門把外面的目光隔絕開。
“顏卿,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咬牙拽著她的手腕在各個房間走了一圈。
“我在自己家里,又打擾到你辦案了?”顏卿無辜的眨了眨眼,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上面印著幾道指印。
這男人真不懂憐香惜玉。
陽臺上吹過來一股燥熱的風,言辭順著窗戶向下看去,光滑的壁面上沒有任何著力點,目光又回到她身上。
“上你車的男人是誰?”言辭坐在沙發上,滿目的嚴肅。
他在監控看到男人上了顏卿的車心中一窒,盡管之前懷疑她認識嫌疑人,但沒有確鑿證據,這次親眼見到還是刺激到他。
“朋友。”顏卿垂眸,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揉著太陽穴。
“什么朋友?什么時候認識的?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模樣?什么來歷?”言辭點了根煙,起身讓外面的人繼續追查,自己留下來。
“m國上學的時候認識的,名字叫jack。”顏卿挑了些無關緊要的說出來,“你又在審問我,我不是你的犯人。”
“那個人很危險,今天在近郊山上發現了三具尸體,與張馳的死一樣,一刀致命,傷口口徑位置出奇的一致,那人有強迫癥。”
“那些人是不是拿著狙擊槍?”顏卿從桌下摸出指甲油,往指甲上涂,見言辭眼中詫異,繼續開口,“他們的目標是我。”
言辭心中一震,張著嘴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些人本來就是非法越境,非法持械的人,死了就死了。”她語氣中帶著輕蔑,要幾條人命在她口中就像是切蘿卜白菜那么簡單。
關于山上三個人的目標是顏卿他相信,因為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出了顏卿的照片。
又對她恨的牙根癢癢,對她偏袒嫌疑人而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在顏卿這碰了軟釘子,又因為接連兩起在他管轄內出了人命,上面有了新的指示,他接了電話便離開。
言辭走后顏卿扯開黏膩的睡衣扔在地上,泡進溫熱的水中閉目養神。
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那么抗拒的到底是俞溫還是和俞溫一樣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只胖巍巍小可愛的營養液。
愛大家,么么么~
第33章 chapter 33
兩個人都是一點就著的脾氣, 顏卿知道言辭也知道,兩個人都避免著爆發點。
顏卿埋起頭來做鴕鳥, 言辭也縱著她, 兩個人幾天下來面都不見一次。
言辭一連幾天早出晚歸, 每次顏卿睡了他才回來,第二天顏卿還沒醒他就走了, 也不再死皮賴臉的爬床,本來他想要回自己公寓, 但想到那男人能夠輕而易舉進到家里,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會趕過來, 他不能讓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再丟了。
牛奶對言辭的存在也不再大驚小怪, 只有他進到它領土時才不痛不癢的汪汪警告兩聲,大部分時間還是被言辭關在陽臺。
為了讓自己能夠快速進入比賽的狀態,顏卿每天從城郊山上練習, 耗盡了體力才回到車行。
說不緊張是假的, 畢竟十年沒參加過正式比賽, 雖然車技已經磨得很難有上升空間,但對賽道的熟悉程度, 人和車的默契度等等都會影響成績,這是她解除禁賽第一次大大比賽,她不得不重視。
這幾天她就差住在山上, 在最危險的路段一遍又一遍練習過彎,研究著極端條件下如何超越對手。
臨近比賽,她很快就要去m國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封閉訓練。
這天顏卿把車停在車行里, 脫了厚重的機車服,整個人汗淋淋的,沖了澡就要走,被段泓叫住,說是車隊里的兄弟們專門為她組了一個局。
她對車隊里的人從來不拒絕,想著也沒什么事權當放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