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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價沒有因為這張大賣單的出現有一絲停滯,反而比之前漲幅速度更快了些!
如果大賣單與這些買單是一個人在幕后操縱,那這個人絕對是個證券高手,這種明壓暗抬卻又沒有違反交易所規定,讓人無從指責的股市手段玩的實在是漂亮,如果不是杜史威在交易所大廳里,唐伯琦都準備相信是林家玩的這一手,自己抬高股價,為宋天耀的收購加深難度。
“讓林家想辦法籌備現金吧。”唐伯琦沉默片刻之后,對杜史威突然冒出了一句。
杜史威皺皺眉:“你是說回購怡和的股票?”
“股價如果是宋天耀在搞鬼,他如果真的只是想做空,那短期內一定不可能回落,林家想要收購怡和手里的股票難度非常大,想想看,當股價到達過五元,十元之后,哪怕等宋天耀賺到錢離場,股價再度跌落,林家再想等低價時拿回怡和手里的股票也不可能。而且現在我們不知道這次股價飛漲會持續多久,不過按照宋天耀的胃口和我對他的了解,三倍五倍的利潤就想喂飽他讓他離場,就好像天方夜譚,所以林家現在就該考慮,盡快把股票拿回來,時間拖的越久,怡和會越愿意等高價。”
唐伯琦說話的同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么,脫口而出:“林家是不是準備抵押地皮物業,從銀行借錢再加上換股或者債券之類的方式回購股票?”
“雖然你問的有些失禮,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林家的確是準備這樣。”杜史威望著嘈雜的交易大廳說道。
唐伯琦抹了一下額頭的微汗:“操縱林家其他不重要的上市公司,利用近期希振置業股價飆升的消息,把另外的上市公司股價也拉起來,然后在股價高漲時林家拋售,套取大量現金出來回購股票,比把地皮物業押在銀行更安全,而且沒有利息。”
“這種事操作難度很高,需要做的工作也很多,而且需要的時間,也比從銀行借錢更長。”杜史威沒有說唐伯琦大言不慚,能說出這種方法,就說明唐伯琦已經是眼光獨到,不是身邊那些只配在黑板上填寫數字的普通股票經紀能媲美,他壓低聲音說道:“而且你要知道,作為上市公司的董事會主席和大股東,操縱股價被發現……”
唐伯琦呼出一口氣,眼神銳利,仿佛又回到當日那個曾經的假發行業話事人模樣:“給我個機會幫您,如果操作得當,兩周到三周時間就足夠,而且完全合法,安全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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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護院
“乜鬼?你要把三樓四樓租給這幾位來住?”趙美珍打量著面前已經多日不見的兒子,以及宋天耀背后跟著的五六個租客問道o這棟唐樓最初是用婁鳳蕓的錢買下來的,二樓住著趙美珍,宋春良,宋雯雯一家,三樓之前是婁鳳蕓在住,四樓則是師爺輝,后來隨著婁鳳蕓師爺輝先后搬出去,就徹底空了下來,趙美珍雖然沒有大的經商智慧,但是小聰明卻還是有的,夏天天氣炎熱,她拿錢出來在三樓裝了吊扇,把三樓改成了麻雀館,設了四張麻將桌,在這里打麻將消遣半天時間也才需要兩毛錢,還供應茶水,也不為賺錢,只是為了保持樓內的人氣,不至于讓這棟樓徹底空蕩下來,也讓街坊有個消遣娛樂的地方o趙美珍倒不是之前沒想過把三四樓租出去,只不過這棟樓她不知道是兒子的還是婁鳳蕓,而且不論這棟樓是兩人中哪個的,她都做不了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婁鳳蕓師爺輝說不定就回來住,麻雀館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日子不那么無聊,聊作消遣,只是擺幾張桌子而已,婁鳳蕓回來住,隨時就能把桌子撤掉,比租給其他人更簡單o如今自己兒子開口說把房子租出去,趙美珍第一個贊成,既能收租賺租金,又能讓樓里多些人氣,一舉兩得o只是兒子今天帶來的這幾個租客,看起來都不像是良善之輩,年紀都在四五十歲左右,有個人半張臉都被燒傷,落下的傷痕看起來好像是個惡鬼一樣,其他人要么斷手,要么跛腳,雖然臉上此時恨不得對自己和宋春良把臉笑成一朵花,可是趙美珍越看那些笑臉,卻心中越發寒生畏o“這都是我在澳門認識的叔伯,幫了我很大忙,所以我請他們來香港養老,以后三樓四樓就租給他們住,租金每個月由蕓姐從工廠那里給你o”宋天耀說著話,朝背后這幾個黃森的老部下,泰山隊悍匪介紹自己已經有些眼神畏縮的父母:“這個是我老媽,大家都叫她珍嫂,這個是我老豆,大家都叫他良叔o”
教黃六玩槍的半張臉骷髏漢子上前朝兩人嘿嘿笑著,雖然面目可怖,但是聲音卻頗為親熱:“珍嫂,良哥,我叫姚春孝,叫我阿孝就可以,以后要靠兩位多多關照o”
“珍嫂,良哥,我叫阿達,在澳門大家都叫我達叔o”一個斷了條胳膊的漢子也湊過來自我介紹o“珍嫂,良哥,我是阿根o”
“珍嫂,良哥,我是阿四o”
“珍嫂,良哥,我是阿順o”
宋天耀聽他們自我介紹時輕輕松了一口氣,總算知道自己父母是普通人,沒有開口報自己的匪號,不然什么遮了天,斷頭達,矮屠子等等在泰山隊當土匪時的名號,估計能把自己父母嚇一跳o這幾個人是宋天耀自己昨晚在隆福新街與黃森李權飲酒時,請李權做中人擔保,又把黃森和幾人讓到上首,畢恭畢敬做足兩廣鄉下地主聘教頭護院的規矩,才請回香港的o林孝和干脆利落的處理掉林希元林希燊兩人,讓宋天耀心中有些發虛,林孝和連自己的叔叔都能不眨眼處理掉,而且處理的迅速利落,顯然有一班專門幫他做些見不得光的人奔走,而自己身邊就一個黃六,護著自己還可以,但是如果林孝和找自己家人麻煩怎么辦,林孝和可不是香港的江湖人,做事沒有江湖規矩依循,所以宋天耀才動了幫自己家人找些保鏢的心思o這幾個人都是跟隨黃森多年的老部下,無兒無女,從黃森落草時就跟在他身邊出生入死,與土匪,日本人,偽軍,**,國民黨,民團等等全都見過仗,唯一的缺點就是戰爭中落下了傷殘,賣相不好,實在上不了大雅之堂,來了澳門之后,賀賢的身份位置,身邊帶著的保鏢總不能一個個斷手跛腳爛面,所以這些無兒無女的土匪也沒能被選去幫賀賢做事,就一直住在黃森的寓所o他們大當家的黃森已經金盆洗手,黃家后輩子弟都已經開始幫有錢人做保鏢,大陸又已經解放,江山太平,這班人回去招募人手重操舊業顯然不可能,澳門雖然治安混亂,可是卻沒有人敢動黃森的麻煩,都知道黃森的侄子黃子雅如今是賀賢身邊保鏢頭目,六條槍殺八人的狠角色,找黃森的麻煩就等于找賀賢的麻煩,誰敢招惹?
所以這幾個人整日窩在黃森的寓所里打牌飲酒,打發時間,為此黃森心中非常不舒服,并不是他養不起幾個老部下,而是這些人當初在山寨時,全都是三當家,四當家或者隊長之類的響當當人物,受國民黨招安時,這些人身上的銜頭最小也是個連長,到了澳門卻成了被人嫌棄遺忘的廢人,這種滋味不好受o所以宋天耀提出要請幾個老兄弟回香港的話題時,黃森最高興o在黃森眼中,國民黨潰兵也好,江湖人士也好,在自己這幾個兄弟面前屁都不是,很多國民黨士兵參軍摸到人生第一把槍時,他們幾個泰山隊的頭目已經長短槍齊備,長槍是廣西兵工廠的四年式快槍,短槍是花旗國的三花口手槍,他黃森的泰山隊能在中山一帶打出名聲,靠的就是馬快槍狠以及身邊這些一起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底子兄弟,這些人不要說殺幾個江湖人,殺幾個大天二,就算是給他們機槍彈藥,讓他們想辦法去端了澳門黑鬼駐軍的炮樓,黃森都不懷疑他們會失手o宋天耀開口求來的這幾個人,以后生老病死全都由宋天耀負責,衣食住行宋天耀包辦,當然,宋天耀也沒準備讓幾個人去幫他殺人,就讓他們住在自己父母身邊,照看自己親人安全o這五個人也不想繼續住在黃森家中混吃等死,有人賞識,又按照舊時地主聘教師爺看家護院的規矩請他們出山,給足了面子,再加上宋天耀的狠他們已經見過,不是誰都夠膽用自己這條命做誘餌釣對方上鉤,所以宋天耀也對他們幾個人的胃口,再有李權做中人,這幾個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干脆的跟著宋天耀回了香港o“幾位叔伯,我同我老豆帶你們看看房間o”宋天耀介紹完自己父母,由自己父親走在前面,帶著五人朝三樓走去,三樓的麻雀館里正人聲鼎沸,宋天耀推開門時,一群人賭興正酣,四張麻將枱圍的滿滿,旁邊還站著許多等空枱的人,有幾個男人嫌熱脫光了上身,露出身上的紋身,正探頭瞧著桌面上的麻將牌,聽到門響,側頭看見宋春良從外面推門走進來,有幾個街坊搖搖桌邊已經空下來的茶壺:“鵪鶉良,茶水都已經空了,快點蓄水!蒲你阿姆!坐下這么久,打了四圈一直都是輸!鵪鶉良,你家是不是風水太差,找人瞧瞧風水!”
“就是,水都供的拖沓!連煙都不供一支,其他麻雀館都免費供煙嘅!快點呀!想渴死人呀!”
鵪鶉是怕老婆的意思,說話的幾個男人可能沒有注意到跟在宋春良身后,還有宋天耀和幾個新人,對宋春良罵了幾句就繼續低頭望向牌桌,門外的宋天耀馬上停步,朝后退了出去,沒有開口o宋春良被人罵怕老婆和催茶水,臉上也只是訕訕一笑,想回頭朝幾個人解釋一下,姚春孝已經輕輕拍了拍宋春良的肩膀:“良哥,不用麻煩你帶路,我們自己進去清掃一下,街坊打麻將沒問題,我也喜歡打麻將,可是街坊就該有街坊的規矩,那些不是街坊的人,也不要讓他們整日來這里壞了你的心情o阿四,你進去看看o”
他說了一聲阿四的同時,攬著宋春良的肩膀朝四樓走去:“三樓有些亂,良哥你陪我去四樓先看一看o”
“那幾個賭輸了錢有些火氣而已,平日如果贏錢也不會這樣o”宋春良再傻也感覺這幾個人似乎有些不太對,所以主動替那幾個罵人的賭客開脫o姚春孝也不聽他解釋,摟著他朝四樓走去,叫阿四的矮個子中年人已經自己走了進去,拎起墻邊一處盛著熱水的暖瓶,走到那張麻將枱前,拍拍剛才開口罵宋春良的那個男人肩膀,那人一轉身,半瓶熱水已經從他頭頂淋下,燙的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大片皮膚連同整張臉瞬間就被燙紅!
匪號矮屠子的阿四臉色木然的看著在面前跳動慘叫的對方:“不好意思,我新來幫良哥這里做工,笨手笨腳,再加上老板你剛才口氣太兇,所以手被你嚇得抖了一下,還要不要添些茶水?以后來打麻將,歡迎,可是再敢占著便宜,嘴巴里還挑肥揀瘦罵臟話,我把你一刀刀割碎塞進這個壺里,送去給你家人,讓他們留著泡功夫紅茶o”
第三五二章 摩爾斯有麻煩了
“宋先生,回來了?”看到宋天耀與黃六從外面走進來,羅轉坤從自己的辦公桌后站起身:“喝點什么,我去幫你準備o”
“給我一杯水o”宋天耀坐下之后朝羅轉坤說道:“你現在十幾個人幫忙做事,留個女人幫你在身邊沏咖啡也好嘛o”
羅轉坤自己動手幫宋天耀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坐回到收拾整齊的辦公桌前笑笑,朝宋天耀遞過來一沓文件:“留人在身邊,還不如打發出去多吸納些資金進入股市,對了,這幾份文件宋先生你看一下,然后在幾處末尾簽字,簽過之后,我就可以去交易所籌備兆豐貿易增發新股的事宜o”
宋天耀接過來認真的看了一遍,接過鋼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o五十年代的香港股市,公司上市發行股票籌集資金以及后續增發新股的限制與后來香港股市制度發展健全之后比起來,幾乎可以說完全沒有什么限制,自由度極高,完全沒有后世宋天耀了解的諸多繁瑣的盈利報表,審計報告等等增發限制o此時的香港股市還缺乏有效監管,一家公司想要籌備上市,也許交易所還有些硬性規定,可是等公司完成上市之后,交易所賺夠了上市傭金,基本上就不再關心它如何運作,增發新股也喜聞樂見,反正只要增發新股交易所就能賺傭金,何樂不為o英國人對香港的股票市場完全沒有任何心思花費在上面,在他們看來,一處殖民地的股票市場,只是英資洋行或者財團的零用錢提款機,當世道好時,偶爾在股市賺一筆就可以,真正值得被英國財團耗費心力關注的,是歐洲最大的金融中心,倫敦證券市場o“交易所的情況怎么樣?”宋天耀簽完字,把文件遞還給羅轉坤,自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問道o羅轉坤把文件收進公文包:“五十分鐘前,我讓人掛了一張七千手股票賣單,然后再由其他持牌證券公司的買單迅速消化,繼續掛出新的買單,今天早早跟著進場的一小部分上海人,應該都能因此而或多或少賺一些,這樣也能刺激其他還在猶豫觀望的上海人投入進來,我今天準備把希振置業的股價抬到四塊,按照推測,明天進入市場的上海熱錢能多出幾番,之后我們就不需要再過大過多的抬高股價,在旁邊悄悄推波助瀾就可以,被股價和利潤刺激到的上海人就足夠讓這支股票繼續攀升o”
“包約翰那里有林家的消息嗎?”宋天耀輕輕點點頭o對羅轉坤的能力他是信得過的,專業方面毋庸置疑,既然已經把整件事交給對方來運作,宋天耀也就不再過于問的瑣碎,他可以只等羅轉坤給他結果o“沒有,林家應該還沒有在匯豐抵押資產籌集資金o”羅轉坤把公文包放到辦公桌一旁,對宋天耀說道:“他們會先和怡和方面接觸,畢竟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怡和準備開出什么樣的價格才會把股票賣還給他們o”
宋天耀沉吟了片刻:“如果匯豐沒消息,林家會不會是從東亞銀行等華資銀行手中”
“應該不可能,股票在怡和手里,怡和是匯豐的董事會成員,在匯豐擁有兩個董事會席位,怡和當然是希望林家借匯豐的錢拿回股票,林家如果不是腦袋出問題,一定要先考慮從匯豐借錢,一旦從華資銀行那里借錢,怡和的態度也許就會變的強硬,林家不會犯這種錯誤o”羅轉坤語氣肯定的對宋天耀說道o宋天耀手里端著水杯:“我也是這么想,可是就算林家沒有與怡和接觸,今天上午看到股價異常,也應該先和匯豐打聲招呼,包約翰在匯豐的證券部工作,消息最靈通,他都沒有收到消息,是林家遲遲未動,還是另有籌集資金的方法?如果換成是我,我應該會在今天先與匯豐聯系一下”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o
宋天耀停口不語,羅轉坤抓起聽筒:“財通證券,羅轉坤o”
不過他馬上就換成了英語:“包約翰先生?好的,您可以講,現在就可以,真的?很好,謝謝您,等我忙完這幾天,我請您去打高爾夫球,就這樣,我把消息告訴宋先生,也代替宋先生向您表示感謝o”
一通交談之后,羅轉坤掛掉電話,一雙如狼的眼睛望向宋天耀,閃著亢奮的光芒:“宋先生,說曹操曹操到,是匯豐包約翰的電話o”
“林家與匯豐聯絡了?”宋天耀與羅轉坤對視著,希望從對方眼中得到肯定的答復o羅轉坤摩挲著手掌對宋天耀說道:“不,包約翰打電話說他收到最新的消息,中國大陸準備將國民黨時期的個人存款余額按照核定比率重新定值,使每個儲戶都能把國民黨時期的存款余額按照一定比例提取存款,匯豐想繼續在中國大陸恢復營業,就必須接受這個條件o現在匯豐董事會已經被這條消息嚇壞了o”
“匯豐如果答應下來,就等著把褲子抵押給當鋪吧o”宋天耀興奮的笑出了聲,放下水杯輕輕拍了一下手說道:“干的漂亮,中國萬歲!蒲你阿姆,就該讓匯豐的鬼佬明白,別老是把中國人當成白癡!戰后匯豐在香港能兌換淪陷期日本人印的鈔票,那是因為匯豐握有香港的印鈔權,匯率也好,定值比例也好,都掌握在匯豐手中,可是現在匯率比例是握在中國手中,怎么兌換取款由中國人說了算,而且聽起來態度很明確,匯豐當初在中國掠奪了多少中國財富,這次就要乖乖吐出最少一半來,不然匯豐內地分行的那些英國職員和資產就永遠被扣押,摩爾斯現在應該很頭疼,當初很多人勸他在內戰臨近結束時撤出中國內地,他卻堅持要與**做生意,以為**與國民黨那些蠹蟲一樣,收受些私人好處就能填飽胃口?現在中國開出了價碼,把**當成經濟白癡的摩爾斯,這次準備承受后果吧,運氣好還能撈到個安穩退休的體面,運氣不好說不定就是被董事會直接趕回倫敦老家的下場,唉,真希望摩爾斯能接受這個條件啊o”
“匯豐不可能接受,它承擔不起,十幾個城市的分行,匯豐在中國營運幾十年,不知道有多少存戶,貶值時期,兩萬法幣連一盒火柴都買不到,堅挺時期,兩萬法幣能在上海郊區買套房,都是一樣的鈔票,怎么去兌換,分批號分年限?中國不會答應o而把貶值過盛時期的法幣與堅挺時期的法幣全都按照堅挺時期來兌換,匯豐這點兒家底又不可能受的住o我看中國是不打算再讓匯豐再繼續開下去,所以干脆獅子大開口o”羅轉坤朝宋天耀遞過來一支好彩香煙說道o宋天耀點燃之后說道:“我知道不可能接受,可是總忍不住想著如果接受會多好o”
“本來約了怡和大班凱瑟克先生一起吃午餐,結果因為匯豐董事會臨時開會需要他趕過去,所以我又能安排出時間臨時約兩位見面,不好意思,唐先生不要見怪我過于匆忙o”林孝森拉開自己的座位,看向對面的杜史威和唐伯琦,抱歉的笑笑:“我聽大哥講,杜史威先生和唐先生能給我一些建議?”
其實昨晚林孝森就與唐伯琦一起吃過晚餐,對這個年輕人沒有太深刻印象,他已經聽七弟林孝達說起過唐伯琦,在美國出生的美籍華人,波士頓大學經濟學高材生,之前在香港搞假發生意,入了宋天耀的局中差點被活活困死,后來僥幸脫身,這次重返香港是判斷宋天耀把錢投入股市想要吃下希振置業,所以會特意想要在香港股市上把兩人的恩怨做個了斷o對這種想法,林孝森嗤之以鼻,生意就是生意,少摻雜些其他因素為好,雖然唐伯琦特意向林家提醒,他要承對方的情,可是心中卻想過,如果換成成熟的人,得到這個消息后,應該低調的跟在宋天耀身后入場,在股市賺一筆錢做資本,重新開始,等生意做大穩定之后,再考慮個人恩怨問題,少年意氣,在生意場上要不得,唐伯琦不懂這個道理,以后還是會輸,當然,這些并不影響他聽唐伯琦給林家的建議o“我覺得唐先生對我講的一些話很有建設性,所以才打電話給林孝則先生o”杜史威在旁邊鋪平餐巾,對林孝森說道o林孝森望向唐伯琦:“那不知道唐先生,說了什么話?”
“簡單來說,就是不再考慮向銀行借款,用在股票市場抬高股價拋售的方法籌集資金,也就是用股民的錢,把希振置業的股票從怡和手中買回來o”唐伯琦對林孝森開口說道o
第三五一章 唐伯琦的手段
“什么意思?”林孝森愣了一下,望向唐伯琦:“林家不可能拋售希振置業的股票,唐先生你想的”
“我不是說希振置業的股票,據我了解,除了希振置業之外,林家還投資控股了很多個公司o”唐伯琦沒有等林孝森說完就主動說道:“可以籍著希振置業股票價格上漲,把林家其他持股的上市公司股票操作拉升起來,然后在高價時拋售套現,用套現的資金去回購希振置業的股票o”
等餐廳負責布菜的侍應生離開之后,林孝森才說道:“林家除了希振置業之外的確還控股七八間上市公司,有幾間的股票早就想拋售套現,但是卻無人問津,唐先生的意思,是可以把這些林家手里的冬眠股股價拉升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