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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對方身體朝后仰去!
“挑你老母!襲警!拘捕!藏毒!差人勸阻無效,當場擊斃!邊個再上前,同他一樣!”顏雄表情幾乎已經難以用兇戾憤怒這些詞匯來形容,雙眼眼白漸多,瞳孔收縮,狀似癲狂!
這番狠辣無情開槍殺人的氣勢,鎮住了所有人!
黑社會之所以敢欺負差佬,就是知道差佬大多數時候不敢開槍,再配合自己背后幫會勢力,能嚇住對方,可是差佬真的紅了眼,問都不問一句直接開槍殺人,就算是再犀利的雙花紅棍也要嚇的先躲起來暫避鋒芒,更何況這些老鼠祥的手下。
沒人再敢上前,顏雄把槍口頂回腳下老鼠祥的額頭:“晚晴在邊度!講!”
“我挑你老”
“嘭!”顏雄槍口調轉,頂到老鼠祥的左膝蓋上開了一槍!“在邊度!講不出來,我打斷你四肢關節讓你變廢人,親眼看著你全家死絕!”
阿正想要上前勸一下幾乎瘋掉的顏雄,畢竟除了自己這些差佬與老鼠祥的手下,還有很多被趕出房間抱頭的客人,被太多人看到差佬擅自開槍終歸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剛朝前邁了一步,還未開口,被顏雄一個眼神瞪回去!
“講!”
“嘭!”老鼠祥右膝蓋再中一槍。
老鼠祥再是江湖紅棍,再見過廝殺場面,可是還沒有真正中過槍,此時身上已經連中三槍,那點血勇早就不知道被疼痛和恐懼驅趕的跑去了哪里!
“柴花超!柴花超帶走了!是柴花超讓我做的!”
顏雄瞪著老鼠祥:“我問你人現在在哪里!”
“我不知,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柴花超要灌那女人酒,一起吃晚餐。”老鼠祥語氣虛弱,眼角不知是因為被顏雄狠辣表情嚇的,還是疼的,已經泛出了淚花。
顏雄從老鼠祥身上直起身:“柴花超,黎民佑的干兒子,好。”
“去差館拿幾根煙槍,再去旁邊鴉片館借兩箱鴉片,正哥帶兄弟趕去柴花超的家里,告他私藏鴉片!我看他仲有心情灌女人飲酒?”顏雄聽到是柴花超,干脆的狠下心說道。
這番話陰惻惻說出來,讓旁邊的阿正幾個人打了個哆嗦,柴花超是個探目,無所謂,但是他干爹可是連張榮錦都要客氣招呼的油麻地差館探長黎民佑,總華探長劉福東莞一脈的心腹嫡系。
“差佬雄,你,我蒲你阿姆,你”
老鼠祥看顏雄準備離開找柴花超的麻煩,還想開口說句狠話稍稍挽回些臉面,結果顏雄轉頭對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嘭!”
“拐賣人口,逼良為娼,襲警,搶槍,拒捕,意圖殺害執法警務人員,勸阻無效,當場擊斃。”顏雄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開口說道。
九龍城差館的差佬都被顏雄這一槍嚇的心臟縮了幾縮!
老鼠祥,九龍十八虎排名第九,福義興紅棍鵝頸豪的心腹手下,福義興大撈家譚長山山爺的嫡傳徒孫,被顏雄開槍殺掉,這等于是砸了福義興的招牌,而且最夸張的就是,顏雄也是福義興紅棍,自己人對自己人下手都這樣狠?
“去呀!出了事我作主!”開完槍的顏雄對仍然不知所措的阿正喝道。
阿正這才回過神來,匆匆帶著些警員朝外按照顏雄的吩咐,準備去栽贓柴花超。
“其余人同我去旺角差館,那里一定有人知道柴花超在哪!”顏雄把手槍收起來開口吩咐了一句,在所有呆滯的目光中,邁步走出了血腥味撲鼻的插花公寓。
在場差佬看到顏雄開槍殺老鼠祥時,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后,只感覺到心中有一陣說不出的舒爽,只想開口大聲喊一聲殺的好!
這才是警隊大佬該有的模樣氣度啊!自己這些差人,明明腰佩槍械,見到江湖人卻要低聲下氣,賠笑討好,收規費都像是做乞丐一樣被施舍,看看今日,在場江湖人幾十個,全都鴉雀無聲戰戰兢兢,粗氣都不敢出一下!
就沖顏雄這種不畏江湖字頭的膽色,跟著這種人做事也不枉穿過一次虎皮!
“收到!雄爺!”當先就有十幾個年少氣盛血氣方剛的軍裝,嘴里大聲答應一聲,轉身跟著顏雄朝在走去!
顏雄不止臉色兇戾,心中也在發狠,自己運氣衰,明明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事,可是遇到自己手里總會變的棘手。這次我顏雄為了你宋天耀與福義興之間的矛盾,干脆的站到了你這邊,無論如何,你也應該保我這一次了吧?上次是你騙我自己把路走絕,今次我主動把自己逼到絕路,你與福義興老家伙有仇,我自己拿命來向你示好,與福義興決裂,你如果再坑我,擋我的富貴,褚孝信不會坐視不理,我自己也不會放過你。
給我個機會!
第一八八章 殺紅眼
第一章 殺紅眼
張榮錦趕到九龍城差館時,顏雄已經帶著一班警員趕去旺角警署,驟然聽到顏雄開槍擊斃福義興紅棍老鼠祥時,張榮錦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顏雄為了出人頭地,命都豁了出來。
如果褚孝信今次在背后不為顏雄撐腰,顏雄恐怕想要留個全尸都難,就算警隊不追究他擅自開槍殺人,江湖上他可是堂堂福義興紅棍,自己人打自己人,手足相殘?這是江湖大忌,千刀萬剮都為不過。
不過就算死也是顏雄死,張榮錦此時倒頗為感激顏雄直接把整件事做絕,毫無轉圜,方便他后續出手,所以張榮錦到了九龍城差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九龍所有差館刑事偵緝隊成員,由軍裝警員配合下,掃平福義興譚長山名下所有生意。
然后又讓人帶了幾個插花公寓的嫖客回差館錄口供,咬死老鼠祥搶槍,拒捕,意圖殺害執法警務人員這些罪名,證明顏雄是在迫不得已情況下,才開槍自衛,擊斃對方。
又讓幾名配合顏雄出警的阿正等幾個心腹手下也做了口供,指證是顏雄交代他們攜帶煙槍,鴉片等物品去黃云超家中栽贓陷害。
但是張榮錦并沒有阻止顏雄吩咐的栽贓陷害,而是把顏雄吩咐的煙槍和鴉片數量又翻了幾倍,讓警員運去了黃云超在旺角居住的唐樓內。
當然,這幾份口供,張榮錦也只是提前收起來以備后用,如果顏雄運氣好,褚孝信保他,那這些槍殺老鼠祥的口供就是顏雄的嘉獎狀,如果顏雄運氣不好,被丟了出來,那栽贓黃云超的口供也足夠讓顏雄死無葬身之地。
顏雄出手,只是帶九龍城差館的二三十人出去做事,但是九龍區總探長張榮錦一個電話,全九龍地區大小差館所有便衣都要出動,哪怕回家睡覺的也要爬起來回差館做事。
老鼠祥的死訊剛剛傳到譚長山的耳朵里,還沒等他回過神,第二個電話就已經又打了過來,大批差佬就已經開始掃蕩譚長山名下的賭檔,鴉片館,酒簾,妓寨,導游社等等,不論男女,一律帶去差館報道。
譚長山輩分高,雖然被稱為福義興叔伯,但是年紀比起金牙雷還要小兩歲,如果不是他自己底子實在洗不干凈,也不可能讓金牙雷得到機會執掌福義興,在江湖上行走近三十年,見多了大風大浪,可是聽到自己產業全都被差人掃平時,仍然忍不住一陣暈眩。
日本人剛剛敗走時,都沒有人找自己麻煩,英國人也沒有追究自己做過的事,怎么如今自己江湖地位越發高高早上,財沉勢雄的時候,差佬夠膽招惹自己?
陪他在旺角山東街住處打麻將的幾名心腹也都已經從譚長山嘴里得到了消息,譚長山手下第一打仔,在江湖上被稱為山爺接班人的鵝頸豪此時黑著臉,喘著粗氣望向沉默不語的譚長山,只等他開口吩咐就去做事,管對方是不是差佬。
“插花公寓那里的銀頭打來電話,話是差佬雄開槍打死了阿祥,差佬雄是我們老福的人,什么事能讓他連江湖規矩都不管不顧,借刀殺人都來不及去安排,或者讓其他警員開槍,直接搞到同門互相殘殺的局面?”譚長山經過最初的暈眩之后,揉著手里的兩粒核桃,在麻將桌上開口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