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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結舌。
他從來沒見到這般不知羞恥的人,昨夜的事情,沒有任何愧疚感就罷了,還拿出來價格表。
如果非說要給錢的話,倒不如應該說這個謝景曜給自己錢還不錯,昨晚上對自己折騰的動作,還有各種各樣的花樣,都讓他大開眼界。他驟然明白,過去的自己是多么體恤下屬的金主,從來沒有這樣折騰過他們,都是每日進行必要的活動之后,就各回各家,從來也沒有折騰過下屬下不了床!
“你有沒有搞錯?我憑什么要給你錢,你昨晚上……那樣……”他氣的說不下去。
謝景曜好整以暇,攥著尹陽的領口,“我昨晚上怎么了?不是尹少您說的嗎?保我平步青云,怎么睡過了別人就翻臉不認賬了?”
“我是答應你了沒錯,但是我說的是我潛規則你,小爺不是腦殘好不好,花錢找別人潛了自己,還要倒貼錢。”尹陽氣的說話都斷斷續續,一副要腦淤血暈倒的模樣。“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你知道你昨晚上的舉動是什么嗎?是強1奸!是強1奸!”
“恩?強1奸?”謝景曜低沉笑了。“我只記得尹少一直愉快的說著,好棒、不要停、好喜歡……”
尹陽瞪圓了眼睛,表情扭曲,“我什么說過這些話了,你讓我說了這些話了嗎?從頭到尾你都不讓我說話,徹徹底底堵著我的嘴。”
如果讓我說話的,我早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你了!怎么會讓你上下其手,折騰這么久,一整夜的功夫,都沒有睡覺的時間。
“恩,以后我會改良服務的,所以這錢尹少先付了吧。”謝景曜敷衍的點著頭,手指撫摸著尹陽的發絲,緩緩下移,摩挲著他暴露出的領口。
尹陽感覺到頸間的觸感,薄繭令他不舒服的皺著眉頭,朝后退后幾步,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他這才能嚴肅認真的發出抗議。
“我、我是不可能付費你的。”
“尹少這是要吃霸王餐了?”謝景曜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墻上的針孔攝像器。“您知道那個是什么吧?昨晚上我的服務都記錄下來,如果尹少不認賬的話,我不介意將這次錄像帶交給伯父,讓伯父看一看尹少是怎么樣蠻不講理。”
“伯父?”
“尹少您的父親。”
“你……你……”尹陽氣的用力拍著胸口。“好!我給你錢,我這就給你錢……”
他困難的從衣服兜里取出來支票,隨意的簽下來名字,將支票塞到謝景曜的手里。迅速的穿上毛衣,套上外套,隨手撥弄著凌亂的發絲,盯著皺巴巴沾染著不明液體的領帶,他一臉嫌棄略過領帶。
他雖然此刻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可好歹能蔽體。穿上衣裳,沒有空蕩蕩的暴露感,頓時感覺到帶著一股盾牌的意味,腰能也挺直了,也敢怒視著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王八蛋。
他憤恨的起身,剛緩緩站起來,雙腿間羞恥的酸澀感讓他驀地軟癱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屈辱的感受到,自己低吟過后,男人瞇著眼睛,愉悅的似乎微笑一笑。
謝景曜將針孔攝像器取下來,丟到尹陽的懷里。“恩,財物兩清,謝謝尹少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錄像帶呢?”
尹陽捏著針孔攝像器,總是覺得怪怪的,這金屬的外殼怎么還夾雜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像是香皂味道?還是牛奶味的,他狐疑用著手指扣了扣,果然這針孔攝像器不斷掉渣,用力的掐緊幾秒鐘過后針孔攝像器斷了。
斷了——
謝景曜見到此情景,沒有驚訝,笑著說道:“沒錯,正如尹少見到的,這個只是香皂偽裝成的針孔攝像頭,作用則是用來給狗仔的真正監控器進行掉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錄像帶,尹少您可以放心不會有什么不堪入目的視頻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