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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凌雅面上怒氣一閃而過,不過她也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個小家伙不認(rèn)識自己呢,嘿……有意思啊!多少年沒有碰見這樣的愣頭青了。
當(dāng)即將心里那點怒氣給壓住,故作輕挑的說道:“小帥哥,如果我一定要泡你呢,你要怎么辦?要知道拒絕一個向你示好的女人可是不怎么禮貌的行為呢。”
一旁的葉雨早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但是聽到兩人輕薄的話語又羞紅了耳根,悄悄的拉住了葉云的手,感覺小丫頭掌心全是冷汗,葉云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吟吟的說道:“姐姐是鐵了心要當(dāng)開水?”
凌雅疑惑的問道:“什么開水?你什么意思。”
葉云聳聳肩膀道:“就算你是開水,可惜我不是方便面。你找錯人了。”
凌雅這才明白過了葉云說的開水是什么意思,有趣,真是有趣的家伙呢。凌雅端起葉云之前喝過的藍色之戀,慢慢的晃動著杯子,看著里面藍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泛出了魅惑人心的色彩,嘴角微微一彎道:“小家伙,你是我這么多年來碰見最有意思的人了,怎么樣介不介意請姐姐喝杯酒。就算你你不想當(dāng)方便面也沒有關(guān)系,姐姐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
葉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fā),眉毛揚了揚說道:“好吧,我也一向不太會拒絕美女的好意。反正我顯得沒事,能夠有姐姐這樣的大美人陪我聊天,漫漫長夜倒是好打發(fā)了。”
凌雅風(fēng)情款款的坐下,打個收拾將酒保招來。那個酒保走到桌前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深怕惹惱了大老板,不過凌雅很怕他露陷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極快的點了兩杯雞尾酒,又貼心的給葉雨點了一杯橙汁,然后就揮手讓酒保趕緊滾蛋。
那個酒保走回吧臺之后,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剛才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站到了那個位置就感覺呼吸不順暢了。大老板的氣勢不是蓋的,關(guān)鍵是那個少年人在氣勢上也一點不輸給大老板,這就很值得玩味。
可惜這種事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置評的。就算心里在好奇也得忍著,因為說錯一句話就有可能招來橫禍。
酒很快就上來了,凌雅端起酒杯笑瞇瞇的說道:“來吧小弟弟,讓我們先干一杯。”
葉云沒有拒絕的理由,端起酒杯珉了一口,然后又陷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看到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凌雅也有些惱怒,佯裝不悅的說道:“小弟弟性格有些內(nèi)向的,怎么都不自我介紹一下?”
葉云淡然說道:“萍水相逢而已,何必要知道得如此清楚,過了今晚我們將再也不見,你還是你,我依然是我。生命的軌跡不會發(fā)生交集。既然已經(jīng)是注定的結(jié)局,何必要將自己強行加入對方的人生軌跡?”
凌雅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葉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雖然聽著有些混賬但是也透著那么點哲理,尤其這樣的話是從一個比她小了五六歲的少年人嘴巴里蹦出來的,就更是讓凌雅感覺有些驚奇了。
“人生有無數(shù)種可能,你憑什么就認(rèn)定我們之后的軌跡不會有交集呢?要知道姐姐可是很喜歡你這樣眉清目秀的少年,說不定會做出一些讓你意料不到的事情哦。”凌雅的舌尖在嘴唇上輕輕的一舔,這個動作說不出的誘惑嫵媚。可是做完之后凌雅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怎么自己在這個少年人身邊如此放得開?好像他身上天生就有這樣一種氣勢,可是讓旁邊的人感覺到安心和溫暖吧?
葉云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這妞的戰(zhàn)斗指數(shù)很高啊。要說不動心除非葉云是魏忠賢那種角色,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面對凌雅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葉云雖然有著三十歲的靈魂,后世也是縱橫花叢的老手,就算現(xiàn)在可以強行將心里旖旎的心思收起了,可是他這具年輕的身體卻極容易在這樣的挑逗下出現(xiàn)情況,這就不是云大少能夠控制的了。
成熟御姐的魅力,對情竇初開的少年是最具有殺傷力的。凌雅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她的一顰一笑都是大規(guī)模的殺傷性武器,就算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夠讓一群男人為了博她一笑而前赴后繼了。而且她的身上還帶著其他人不能夠具有的獨特氣質(zhì),這是與生俱來的再加上后天家庭培養(yǎng),混合而成了現(xiàn)在的凌雅。
葉云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唯有齊潔能夠在成熟的韻味上與凌雅一較高下,不過凌雅身上那種豪門大戶的氣質(zhì)齊潔卻不曾擁有,不過她也有凌雅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小家碧玉的甜蜜氣息。兩個美女各勝擅場,一時間也分不出高下。
凌雅自然不知道葉云在心里已經(jīng)將她與另外的女人做了一番比較,正在等著葉云下一步的舉動的。結(jié)果就看到他眼睛轉(zhuǎn)向了身邊的小丫頭,眼睛登時就流露出了不滿的神色,怎么敢情老娘的魅力還沒有那個黃毛丫頭大么?
但是想想凌雅又感覺好像,人家兩人很可能是兄妹,自己這樣動怒倒是一點理由都沒有。
“小雨,想不想聽葉云哥哥彈鋼琴?”
葉雨一直都是低頭喝橙汁,葉云哥哥跟那個女人之間的談話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可是她異常的乖巧,不該她說話的時候就不會胡亂的插嘴。現(xiàn)在聽到葉云跟她說話,而且還是要彈鋼琴給她聽,小小的心肝就滿是歡喜,但是旋即又有些皺眉。
“葉云哥哥,你都好多年沒有彈過琴了。”
葉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扭頭對凌雅說道:“姐姐,那鋼琴應(yīng)該不是擺設(shè)吧。”
凌雅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說了句可以彈。然后葉云就施施然的走到了哪臺從搬進來就沒有人碰過的鋼琴面前,氣度儒雅的坐下,輕輕摁下了一個音符。
這臺鋼琴只是為了裝裝門面的,因為來這里的紈绔都是為了找樂子誰還會去玩那種高雅的玩意,不過他們也不敢瞎碰這臺鋼琴,倒不是弄壞了賠不起,而是這東西是凌大小姐放這里的,那就是一種象征,弄壞了凌大小姐的東西,只能夠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找死”。而會所里的員工也不敢怠慢這臺只有裝飾作用的鋼琴,時不時就做一次全面的保養(yǎng),所以現(xiàn)在這臺鋼琴的音色還是非常好的。
看到坐在鋼琴面前的葉云,凌雅的心里忽然就冒出來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極快就將那個念頭丟開,準(zhǔn)備看看這位小弟弟又要玩出什么花樣來。
第107章 郁悶的云大少
葉云的手指在鋼琴的琴鍵上輕輕的拂過,微微冰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透到了全身的每一個細(xì)毛,那種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覺讓葉云的腦子嗡嗡作響,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
卻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而是對母親的懷念。
葉云的生母秦澈是一個極具才華的女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是葉修的初戀,兩人在大學(xué)的時候相識,是非常傳奇的一見鐘情。當(dāng)時秦澈并不知道葉修的家世,只是覺得這個男子跟其他的人都不一樣,至少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很純粹的,沒有其他男人那種露骨的**。而葉修也被秦澈驚艷的才華給深深的吸引了,兩人在第一次見面之后就墜入愛河,很快就私定了終生。
當(dāng)初葉修娶她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因為秦澈的家庭很一般,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這也是秦澈非常讓葉修迷戀的地方,出生于這樣的小門小戶居然還能夠練出這樣一身了不起的本事,就已經(jīng)非常的說明問題了。
但是對于葉家這樣的國內(nèi)豪門來說,講究的就是個門當(dāng)戶對,并且葉修曾經(jīng)是二代中老爺子最看好的接班人,也為他安排了一段政治婚姻,但是葉修最終忤逆了老爺子的意思,偷偷的跟秦澈結(jié)婚,等老爺子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有了骨肉。
不管怎么說葉修終究還是葉家的人,老頭子再怎么震怒也不能將他掃地出門,何況葉家也不是特別的需要政治聯(lián)姻,但是葉修也從此失去了接班人的位置,葉家對他的照顧也開始減弱,不然葉修不可能到了這個年紀(jì)還僅僅是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而已。
小時候的葉云很是乖巧可愛,老爺子也非常疼愛這個孫子。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葉云天性里桀驁不馴的一面開始展露出來,頻繁的惹是生非,尤其在秦澈去世之后整個人的性情大變,再也不是以前的乖乖仔,而是變成了一個讓全家人都頭疼的混世魔王。
加之葉修一家遠(yuǎn)離了京城,家里其他的人難免會在老爺子耳邊數(shù)落葉云的不是,不管他們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的舉動,老爺子從權(quán)位上退下來之后,對葉云的態(tài)度也漸漸的冷了下來。
那時候恰逢秦澈重病,葉修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出現(xiàn)了一些錯誤讓政治對手抓住,很是折騰了一番,雖然最終沒有能夠造成什么具體的傷害,但是老爺子對葉修的期望值也直線的下降,有點放任自流的意思了。
要說老爺子剛剛退下的時候,威望還是在的。但是葉家其他人都受到了照顧,就只有葉修例外。
不過,那時候葉修的心思根本就不再官位上了,秦澈的病情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可是自古紅顏多薄命,秦澈最終還是丟下了葉修父子倆走了。從那個時候開始,葉云就變了,剛開始是沉默寡言,到葉修續(xù)弦取了薛惜緣之后,更是變得玩世不恭依。
這都是他無聲的反抗,人生讀檔之前不光害了自己,還害了他的老子。
而秦澈去世之后,葉云就再也沒有碰過鋼琴。葉云小時候秦澈最喜歡的就是摸著他的小腦袋說,我們家丁丁長大以后肯定是個鋼琴家呢,彈得曲子真好聽。那時候練琴對葉云來說不是什么苦差事,相反是他一天最開心的時光。
可是媽媽走了,一切都變了。
每次彈起鋼琴葉云就會想起媽媽的笑顏,心里一陣陣的抽痛。人生讀檔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蛋事情想必媽媽在天上都看著,也一定會因為自己兒子的胡作非為而感覺到心痛吧。
本來葉云是發(fā)過誓再也不碰鋼琴的,但是今晚他心里憋著一團火,煩悶的氣息幾乎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葉秋寒他們的所作所為讓葉云極度的憤怒,加上回憶起了后世自己一家人遭受到的白眼和不公,葉云就很想要上去重重的抽他們幾個耳光。
只是他不能這樣做,如果一旦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與那幾個混蛋發(fā)生了沖突,那么到最后為他行為買單的肯定是自己的老爹。
既然重活一次,有的事情就不能夠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現(xiàn)在暫時還不是跟他們算賬的時候,但是總會有那個時候的。
葉云從來都不會懷疑他們有一天會巴巴的跑上門來求自己。
而且不管怎么說,都是葉家的人。在外面打起來老爺子的面上需不好看了,何況現(xiàn)在局勢如此的復(fù)雜,不能夠給那些潛藏在暗中的敵人以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