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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候,陳芳華回來了,看著桌子上的蛋糕,問了句:“誰過生日?。咳~粼嗎?”
葉粼笑著回答:“是啊,阿姨,正好來吃塊蛋糕。”
“夏致,你怎么不告訴我呢!”
“就是個生日而已,沒多大事?!比~粼給陳芳華切了一塊。
“就是啊,生日而已。今年我生日,你還不是都給忘了?!?
夏致也就嘴上說說,陳芳華那天是趕去醫(yī)院搶救病人去了,回家都是第二天三四點(diǎn)。
“你生日和葉粼的生日能一樣嗎?”陳芳華笑著說,“葉粼,要不你今晚就別回去了!明早阿姨給你下長壽面!正好讓夏致跟著你吃一碗!”
“我還是回去吧?夏致睡覺怕擠?!比~粼起身,給陳芳華倒了水。
“擠什么啊,他那張床往外一拉,是可以變寬的。以前他和卿浼都睡的好好的?!?
葉粼看向夏致:“你的床還有這種功能?”
夏致不情愿地回答:“是啊?!?
“就小時(shí)候他踹了人家卿浼,結(jié)果卿浼就沒把住尿在他床上了。從此以后,他就不給卿浼睡了?!?
夏致的臉又開始臭了:“媽——你能別提那件事兒嗎!”
“明天反正葉粼還要來看你的功課。你不就讓人家跟你一起睡啊!”
陳芳華說什么都要給葉粼煮長壽面,多半是想謝謝葉粼在夏致身上下的功夫。
葉粼一手搭在椅背上,好笑地看著夏致那“不想和人同床共枕”的小表情。
本來夏致的衣服就和葉粼一個碼子,陳芳華還找了兩條夏致沒穿過的里褲給葉粼。
“喏,你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好有新的,剛下的水,算是阿姨送給你的吧。”
夏致滿臉黑線,把里褲搶了過來:“哪有過生日送這個??!”
葉粼輕輕一拽,又從夏致的懷里拿了回來:“這個禮物好,挺實(shí)用的。”
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和葉粼睡在一起了,但這一次是在他自己的地盤兒上。
夏致蹲在地上,扣著床的邊緣向外一拉,還真的就寬了三十公分出來。
葉粼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看著夏致好像在生氣的小表情說:“怎么,你不高興我睡你家的話,那我就回去咯。”
葉粼剛要起身,夏致趕緊拽住了他。
“哪能??!你在我媽那兒待遇太好,我羨慕嫉妒恨,可以么?”
葉粼笑出聲來:“可你在我這里的待遇,再沒有人能享受到了?!?
夏致彎下腰,向床的里面爬去。
有那一段后腰露了出來,葉粼沒有說話,抬手在他的秋褲上勾了一下。
可惜秋褲沒有彈性,差點(diǎn)掉下來,夏致趕緊拽住了。
“誒——你怎么跟痞痞一樣!”
“我哪里跟痞痞一樣?”葉粼笑著問。
夏致忽然覺得這個問題有點(diǎn)怪,葉粼不是該問他,“痞痞是誰”嗎?
“一只壞脾氣的小海豚!總愛貼著我,戳我,還有拽我泳褲!”
想起那條破了的泳褲,夏致就恨得牙癢癢。
葉粼掀開了被子,躺了進(jìn)去:“夏致,你覺得海豚可愛么?”
“粘人!?;ㄕ?!壞事做盡了還在笑!你說可愛不可愛!”
想起痞痞的樣子,不知道現(xiàn)在它在干什么,之前還生它的氣,此刻反倒有點(diǎn)想它了。
“微笑的海豚先生,滿腦子都是有色廢料。”
“你怎么知道痞痞是公的?”夏致好奇地問。
葉粼笑而不答。
這時(shí)候,夏致的手機(jī)又響了,是岑卿浼的電話。
“哥——戰(zhàn)不戰(zhàn)!今天虐我們那隊(duì)的,又上線了!”
夏致虎軀一震,立刻回答:“戰(zhàn)!當(dāng)然戰(zhàn)!非虐死他們不可!”
為了一雪前恥,夏致也顧不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diǎn),旁邊躺著的還是葉粼,他雙手托著手機(jī),開始瘋狂地開啟對戰(zhàn)模式。
葉粼只是好笑地看了夏致一眼,說了一句:“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小男孩呢?!?
“嗯!嗯!”夏致壓根也沒聽進(jìn)去葉粼說的是什么,就一邊點(diǎn)頭一邊全情投入。
葉粼側(cè)過臉,夏致剛洗過澡,身上是清淡的沐浴乳的味道。頭發(fā)也才剛吹干,比平時(shí)看見的要更加蓬松。手機(jī)屏幕上的光線時(shí)不時(shí)掠過夏致的眼睛,折射出另一個世界。
葉粼側(cè)過身來,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夏致的耳朵,夏致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
大概是因?yàn)橹肋@個時(shí)候怎么逗夏致,夏致都不會炸毛,葉粼的手指捏了捏夏致耳朵的軟骨,輕輕將它捏緊,又松開。軟骨帶著彈性,彈在葉粼食指和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