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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致一臉認(rèn)真,眼睛里卻是“請開始你的表演”。
陳嘉潤臉皮很厚,點了點頭說:“嗯,對!記下來記下來!”
夏致:“……”
“除了不能睡,還有你的手機里連葉粼的照片都沒存過,那就更不能胡亂存別人的照片了。明白?”陳嘉潤又說。
“不明白。”
夏致不想跟這個神經(jīng)病一起浪費時間,低下頭繼續(xù)刷題。
陳嘉潤沒繼續(xù)趴著睡,在那里左看看又看看。
正好在夏致的書桌角上,放著一摞筆記本。
陳嘉潤笑著說:“你這樣子也不像會好好做筆記的類型啊!”
他剛拿起來隨手一翻,看到里面字跡的那一刻,愣了愣:“誒,這字有點兒眼熟……”
夏致抬頭瞥了一眼,回答說:“粼哥高中時候的筆記啊!”
陳嘉潤準(zhǔn)備翻開筆記本的手忽然停住了,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收了回來。
“你想看就看啊,粼哥的筆記就是高中知識點的濃縮精華。不過高考對你來說只是追憶而已。”
陳嘉潤搖了搖頭:“你不懂,他親手寫的東西送給你,要是別人看了或者摸了,他一定會打擊報復(fù)的。”
夏致無語了:“那是筆記,又不是情書,打擊報復(fù)個毛線!”
“這和情書有什么兩樣嗎?”
“這和情書哪兒一樣了?”
夏致心想是不是q大學(xué)霸的思維都和正常人不同?
“情書是對內(nèi)心情感的訴說,而這些筆記是他思維邏輯的展示。都是大腦中的所思所想,這些筆記還代表了三年時光,你說有沒有比情書更深刻?”
陳嘉潤這么一說,夏致立刻想起了葉粼把這些筆記當(dāng)禮物包裝起來,還寫了便簽條。
夏致忽然覺得還真有那么點像情書了……
等等,葉粼把三年高中知識筆記當(dāng)情書送給他?
神經(jīng)病才那么干吧!
夏致拍了拍陳嘉潤的肩膀:“陳老師,您還真是天馬行空腦洞大啊!火車都跑出九萬里了!”
把人往溝里帶的能力不遜岑卿浼啊!
“不是我腦洞大,而是葉粼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夏致無語了,把卷子扯到他的面前:“趕緊的,幫我看看我的題。”
意思是,我不跟你扯神經(jīng)病話題了。
誰知道陳嘉潤也不看卷子,而是抱著胳膊看著夏致:“你是不是不信我?”
“哪里。”夏致完全敷衍的語氣。
“你還真夠天真的。我聽說你在和南城大學(xué)的練習(xí)賽里表現(xiàn)的很厲害,死咬著葉粼不放?”
“哪里哪里。”
你到底是不是來幫我補習(xí)的啊?
夏致一抬頭,就發(fā)覺陳嘉潤雖然還帶著那么點笑意,目光卻沉了下去。
這家伙認(rèn)真了?
就因為自己不相信葉粼是他口中的“神經(jīng)病”嗎?
“我知道葉粼很強大,他的外表也很有欺騙性。但如果因為這些你就相信他的話,我也可以。”
大概是因為夏致第一次見陳嘉潤,他就在網(wǎng)吧睡覺。明明代替葉粼來當(dāng)自己的家教,也不是很負(fù)責(zé)任。所以夏致有點沒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此時,夏致覺得有意思了。
他差點忘了,陳嘉潤在高校泳壇的名氣,可不比葉粼小。
去年高校聯(lián)賽的兩百米蛙泳冠軍,四百米混合泳冠軍。
夏致也跟著笑了起來,帶著七分少年意氣外加三分挑釁。
“行啊,陳老師想怎樣?”
陳嘉潤用力摁了一把夏致的腦袋,夏致梗著脖子就是不肯低頭。
“出去比一場。若是我輸了,你繼續(xù)崇拜著你的葉粼。要是你輸了,老老實實叫我‘嘉潤哥’。還得完成一個挑戰(zhàn)。”
“就這樣?”夏致攤了攤手,壞笑著問,“您的要求也太低了?我叫您陳老師不好嗎?”
“你當(dāng)我傻?你的‘陳老師’陰陽怪氣。你怎么也不問問我讓你完成的挑戰(zhàn)項目是什么?”
“我又不一定會輸。”
“小子,你很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