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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嗎?當然是這里的蛋炒飯,還有白菜炒年糕!”岑卿浼繼續(xù)一臉粉絲樣。
“我說……”
葉粼拉長了聲音,一邊吊著岑卿浼的心神,一邊拿過開水,給他燙了燙筷子和碗。
“什么?”
岑卿浼臉上擺著見到男神的興奮樣子,心里卻有種狹路相逢的不好預感。
“在我面前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
葉粼的聲音仿佛沁了冰,但他抬眼的那一剎那,壓上了岑卿浼的心頭。
“啊?我裝什么了?你是指我黑網(wǎng)吧……”
葉粼笑著抱著胳膊,眉梢一揚:“黑網(wǎng)吧算什么。你是少數(shù)幾個挑戰(zhàn)了白帽子黑客‘流白’并且得到他后續(xù)提示的人之一。”
岑卿浼心頭顫了一下,表情卻依舊鎮(zhèn)定。
“你是‘流白’?”
“我不是‘流白’。但如果我問你的問題,你不好好回答我,也許以后你都沒機會和‘流白’較量了。”
岑卿浼的眼睛瞇了起來。
“我還會告訴那位為你出頭的小伙伴,你動動鍵盤就能解決的事情,總要勞煩他的拳頭。”
“我和夏致之間的默契你不需要懂。”
“哦,還有上周末晚上你在酒吧后巷里和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小洋妞聊得天花亂墜,英語很遛嘛。小洋妞的男朋友還在等著找你算賬呢。”
“你怎么……”
“我的記性特別好。”葉粼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你想怎樣?”
“我想問問你關于夏致的事情。”
岑卿浼站起身來,淡淡地說:“沒機會和‘流白’繼續(xù)較量就算了,高手何止‘流白’一個?我兄弟一直就知道我在網(wǎng)上倒騰的那些事兒,你想說就說。至于洋妞的男朋友,我有的是辦法黑到他哭爹喊娘。但是夏致的事,不是你叫我說,我就會跟你說。”
葉粼的聲音從岑卿浼的背后傳來。
“他喜歡游泳吧。我可以幫他,q大的自由泳項目需要后備力量,而且我也非常需要他做我的對手。”葉粼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很清晰。
沒有‘流白’,岑卿浼會覺得生活無趣甚至有些孤獨。所以那一刻他能理解葉粼的想法。
一個人的泳池也很孤獨,所以葉粼才會對夏致感興趣。
葉粼擁有高校泳壇里好的教練和資源,而現(xiàn)階段的夏致除了技術和黃金年紀的體力之外,沒有進入這個領域的可能性。
如果葉粼能夠拉夏致一把,夏致也許真的能發(fā)光發(fā)亮。
“我不了解他的情況,就沒辦法向教練介紹他。”
岑卿浼皺了皺眉,這才緩慢開口。
“夏致八歲那年去看了你的比賽之后,你在t市的每一場比賽,他都有去。”
葉粼微微愣了愣,“他八歲的時候,我也就十歲吧……”
“對,你是他全部的青春。”
“我明白了,你告訴我他對我的好感,是希望我能認真對待他。”
“是的。”
“他的名字怎么寫?”葉粼問。
“‘夏天’的夏!‘極致’的致!”
葉粼微微垂下眼,在暗黃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溫和,卻又讓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竟然是極致的致啊……”
“什么?”岑卿浼湊著腦袋,沒聽清剛才葉粼說了什么。
“沒什么。蛋炒飯來了。”
岑卿浼坐下,吃了兩口,忽然抬頭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們是t大附中的?”
“在那個網(wǎng)吧附近的重點高中,就只有t大附中一個。你那么聰明,我不相信你是別的高中的。”
岑卿浼輕笑了一下,繼續(xù)吃蛋炒飯。
“其實我是看到的。”葉粼笑了,給岑卿浼倒了一杯可樂。
“看到的?什么時候?”
“你和夏致周五下午穿著校服去了水族館。”
“什么?為什么我們沒看到你?”
“我……在玻璃的那一面。”葉粼用半開玩笑地語氣說。
“玻璃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