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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哦,對,對,你們先回去,我等會再回去做飯!”羅惠瑛明白了,笑嘻嘻地點頭,說道。
身后的人都笑她,“你的,惠瑛真是個笨的!看起來你家妮子這是有主兒了呢!”
“哈哈,誰知道呢,孩子們的事兒,當老的,我們不參加意見,他們高興就好,高興就好……”說是不參加意見,但羅惠瑛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許家妮回到家,把門打開,剛要關門,身后跟著的李朝陽同學就擠進來了,這次手里多了個箱子。
“你拎著箱子來做啥?”許家妮不解地問。
“我回家,能不拿東西嗎?這里頭可是有好東西的……”
李朝陽說著,就兀自進門了。
“喂,你咋就進去了,這是我家,不是你家,怎么弄得跟你常來一樣……”許家妮在后頭不滿地嘟囔。
“你家就是我家,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李朝陽說著,就進屋了。
屋里收拾得很干凈。
他嘖嘖贊了一句,“不是我吹捧我嬸兒,的確是個干凈人啊!”
“你才知道1”許家妮白了他一眼,就忙著去燒水。
“你這是要給我泡茶喝?不用,我不渴,我倒是有點事兒想要做……”說著,他就走過來了,許家妮正低頭從水缸里舀水,一抬頭,他就站在跟前了,不覺訝異,“你……你干啥?”
“我……我想抱抱你……”話音剛落,他就伸手了。
兩只鐵鉗子似的的手臂圍住了她的小腰兒,他壓低了嗓音,唇貼在她頭發上,“妮子,真想你了!”
許家妮心跳漏拍了幾下,好容易緩過神來,他卻一把把她推開了,“不成,我不能太超前,我要等,等你真正愿意我抱的時候……”他的臉很紅,是那種燒紅,紅得他眼神都是迷離的。
許家妮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好了。
“這個是給你的……”良久,李朝陽把箱子打開,錯開了兩個人的尷尬時間,他從箱子里拿出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里頭是一只手表,女式的。跟他手腕上的手表是一個款式的。
許家妮愕然,“這不是……不是歐陽貝貝給你買的嗎?”
“你啊,就你這種笨腦瓜才會相信貝貝的話,那小丫頭可是個小狐貍……”他親手給她戴上了手表,“小丫頭,這叫情侶表,我爺爺給咱們倆買的,他老人家說了,配戴上這款女表的就妮子一個人,別個女孩子,誰他都不認!”
許家妮眼圈紅了,“爺爺真這樣說的?”
“那是,我爺爺可是火眼金睛,誰好誰壞,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我啊就是跟我爺爺學的,我們爺倆啊,可是不簡單的人呢!”
“撲……”許家妮沒忍住,樂了。
“你這到底是在夸爺爺,還是夸你自己啊?”
“嘿嘿,兩個都夸……”李朝陽一臉的笑。
“你可比不上爺爺……”許家妮一把推開他,“你坐著吧,我去做飯……”
“得了,你也辛苦了,今兒個飯我來做……”哪知道,李朝陽一把拉住她,他自己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不用啦,你的衣裳那么干凈,別弄臟了……”許家妮說道。
“衣服臟了,你不是可以洗嗎?有媳婦的人可是不怕臟呢!”他掉頭沖著她做鬼臉,她一陣面紅耳赤,低頭嘟囔著,誰是你媳婦?!
“今兒個,誰吃了我做的飯,誰就是我媳婦,不吃不成!”廚房里頭,他喊著。
她面呈嬌羞,心底卻是歡喜的。
他的箱子里還帶了不少的東西,有兩桶麥乳精,還有兩盒茶葉,兩瓶酒,看起來都是不錯的牌子。
她心里知道,他雖然嘴上經常嬉鬧,但心底卻是仔細,溫和的。
她一樣一樣把東西拿出來,拿到最后,是一個夾層。
夾層是帶拉鏈的,看著鼓鼓囊囊的,似乎里頭有東西,許家妮猶豫了下,不知道該不該打開,這會兒從廚房里傳出來他的聲音,“妮子,把箱子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晚上我準備把憨子叔還有支書叫來,你也是在村里混的人物了,得給你鋪鋪路子……”
“哦!”她應了一聲,眼底卻濕潤了。
也就只有他,會事事都給她想在頭里,對她看似嬉鬧,卻真心實意的。
她拉開了拉練,然后就看到了一疊錢,還有一些單據,她拿起單據,卻是一些郵局寄錢的單子,單子上的數目跟她收到的一樣,她不覺驚訝了,原來那些錢不是齊廣宇寄來的,而是他!
她快步到了廚房,他正在忙著洗菜,背對著她,“怎樣?我這可是是買的好酒,今兒個要把你們村的支書給灌醉了,讓他給你再騰出點地來,那樣你就能把事業做大一些了,我啊,今兒個可是準備舍命陪支書呢!”
他的話說到這里,就只覺得背后小女人抱住了他。
同時一股溫熱的眼淚就在他后背上了,他驚訝,“怎么哭了?”
“你為什么不說,那錢都是你寄來的?”她哽咽著說道。
他身體一怔,接著就笑道,“咱們可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呢,說那些干啥?齊廣宇也的確是幫過你,我也感激他,何必說出來,讓大家都尷尬呢?你啊,別把這事兒當回事,我都是心甘情愿為你做的,以后還會繼續心甘情愿,誰讓我……喜歡你呢!”
這話說完,他轉過身來,面對著她,捏捏她的小鼻子,“老是哭鼻子可不好,我呢,這輩子最大的努力方向就是消滅哭鼻子……以后啊,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再哭鼻子……乖,去吧,去收拾下,等阿姨回來,咱們就吃飯,晚上呢,我還要準備幾個硬菜,咱們啊,要拉攏腐蝕支書大人!哈哈!”說著,他自己都樂了。
許家妮也被他逗笑了,嗔責一句,“就你亂說……被你們領導聽到了,還不得罰你關禁閉!”
“哎呀,他若是真肯罰我關禁閉,我可是要謝謝他了,那樣我就能每時每刻地好好想你了,省了成天被他指派著,做這個,做那個,很是煩人啊!”他說著,就嘿嘿樂。
許家妮瞪他一眼,然后出來,去把小炕都收拾好了,酒什么都放起來了。
這會兒羅惠瑛回來了,進門就聞到了香味,說,“妮子,你在家做飯啊?”
“媽,是他在做……”
“哎呀,這怎么好,不能讓朝陽做飯,朝陽啊,你出去,來,我做……”說著,羅惠瑛就進了廚房,把李朝陽推了出去,他自己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