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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倆個字,說得非常的順口,就好像是每天都在喊一樣。
齊悅表情略一僵硬,在桌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沈穆深卻是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海瀾終于緩過神來,在聽到沈穆深喊齊悅為老婆的瞬間,差點沒忍住拿針線把他的嘴巴給縫上,都離婚了,他還真敢喊!
海瀾的視線如同兩道激光,要把沈穆深給掃射身亡一樣,但沈穆深儼然當(dāng)做看不到,看了眼齊悅面前裝著橙汁的杯子,微微皺眉,把杯子推開了。
“懷孕期間,不要喝這種沒有任何營養(yǎng)的東西。”若是他沒猜錯,這杯玩意,還是被他趕到最遙遠(yuǎn)那個位置,叫胡什么洋的人倒的。
齊悅懷孕了……
眾人再默,班長的臉色有些尷尬,偷偷看了眼胡浩洋,只見這哥們垂頭喪氣的。
——哥們,對不住了,沒打探清楚,差點讓你丟臉了。
肖云是最晚反應(yīng)過來的那個,她的目光落在沈穆深的身上,愛攀比的女人,十個有九個都是顏控,許久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難看。
齊悅竟然找了一個比胡浩洋還長得好看的!
說不定也就只有一張臉而已。
“不僅結(jié)婚了還懷孕了,藏著掖著這么久,不會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隱情。”肖云笑意帶著惡意的揣測,說出來的話不客氣也不好聽。
班長已經(jīng)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同學(xué)聚會無非就是大家聚聚會嘮嘮嗑,不是針鋒相對。
氣壓有些低。
沈穆深抬眼看了眼肖云,勾唇笑了笑。
“齊悅不肯答應(yīng)和我舉辦婚禮?”一句話,說明白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齊悅不愿意,
齊悅嘴角微抽,暗中踢了一腳沈穆深。
可真有扭曲黑白的本事。
“齊悅她該不會暗中嫌棄你什么。”肖云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這年頭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大街一抓一大把。
“肖云,注意些。”班長忍無可忍,真的是越說越過分。
沈穆深抬了抬手,讓班長稍安勿躁。
復(fù)而轉(zhuǎn)頭看向齊悅,語氣認(rèn)真:“你真的嫌棄我?”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不能直接和沈穆深說出“滾”字,齊悅無奈的搖頭:“沒有。”
聽到?jīng)]有的時候,沈穆深伸出手放到齊悅的椅背上,做出了頗為親密的舉動,看向肖云:“這位小姐,說說看,你那來的錯覺,覺得我老婆會嫌棄我?”
這已經(jīng)不是同學(xué)聚會了,而是一場辯論會了。
肖云確實譏笑的偏過頭,自言自語:“結(jié)婚戒指都買不起,說什么不嫌棄。”
雖然是自言自語,但音量卻不小。
過分了。
其他人看了眼齊悅的手上,確實沒有看到結(jié)婚戒指。
有一個女同學(xué)看不下去肖云的做法,就說:“結(jié)婚戒指又不是一定要隨時戴在身上,不想某些人,時時刻刻的帶著,告訴別人自己嫁了一個多有錢的老公。”
明顯在諷刺肖云,肖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
沈穆深聞言,看了眼肖云手上的戒指,隨后看向齊悅。
“你戒指呢?”問得理所當(dāng)然。
齊悅皺眉,戒指她早就搬出半山別墅的時候放到梳妝臺上了,他不是最清楚嗎,她當(dāng)時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拿。
“沒有就不要硬撐。”說著,抬起手撩了撩頭發(fā),把那那枚目測有五克拉的鉆戒再次顯示出來。
這種沒有智商的暴發(fā)戶似的炫耀方式,讓沈穆深那半點碾壓的興趣都沒了。
沈穆深眸色微斂,看著齊悅,唇畔慢慢浮現(xiàn)笑意:“不見了,那就買,但千萬不要買五克拉以下,色澤暗淡,等級最低,目測不過就是百來萬的,沒有任何的收藏價值的普通鉆石。”
沈氏生意中也涉及到了珠寶這一塊,沈穆深自然也有了解過。
五克拉,不過百來萬,還是普通鉆石?開玩笑的?!
眾人開始默默的不說話。
肖云看了眼自己的手中的鉆戒,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她聽得出來,是在諷刺她,這確實是五克拉里面等級最低的,但好歹也是一百多萬買的,怎么可能容忍得別人這么說!
當(dāng)即一拍桌面:“有本事你也買一個送給齊悅呀!”
齊悅拍了拍沈穆深的手,讓他差不多得了。
沈穆深當(dāng)然也沒有這么的無聊,在這種情況之下被激得說買鉆戒,他買與不買,絲毫不受別人的影響。
瞥了眼肖云,冷笑了一下,對舉辦聚會的班長說:“不介意我的朋友也拼一桌,他們幾個都是單身漢,說這邊美女多,也想湊個熱鬧。”
作為外來人,沈穆深不想鬧得太僵,讓齊悅難做,這是第一次沈穆深這么的為人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