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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看以撒此時暴躁的脾氣就知道了。不要說瑪土撒拉,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一般的血族中的長壽者,千年的歲月也早就磨平了他們的脾氣和欲望。不會像眼前看到的以撒這般,還能迸發出如此強烈的個人情感。
看來以撒一定恨透了自己曾經名義上的師父他們,想到這里林逸風不由微微皺眉:“封印你的那些老頭們,早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百年前我被家族小輩們找到的時候就調查過了,你們那個門派都早已沒了蹤影。估計那些老頭不是死了就是飛升成仙了,我又一直這副樣子,只能躲在M國。不過,逸,這幾十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
林逸風嘴角抽了抽,眼里一道冷光閃過:“難怪最近幾十年來,我一直感覺好像被人暗中監視一樣,隱藏在黑暗后的那只眼就是你的吧。”
林逸風沒說出口的是,就連他時常夢中出現的那團詭異的、想要抓捕自己的黑霧應該也是以撒吧。自己時常感覺到的不安、彷徨,仿佛像刻意忘記的封印住的記憶,這一切讓他忌憚的根源,都是因為以撒在找自己吧!
“呵呵……”
沙啞、低沉、怪異的笑聲讓林逸風有些不舒服,而這種不舒服跟以往所感覺到的那種危機感又何其相似!顯然,以撒是故意發出這種聲音,變相回答了林逸風的疑問。
“你逃不開我,你體內所流淌的,可是我的血脈。我是你的上代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初擁可是血的盟約,賭上純潔的靈魂的交易,不管隔了多遠的時空,這一契約都會生效。你是現存唯一一個獲得我親自初擁的長壽者了,我們倆的聯系連教皇都別想斬斷……只要我有心,你的靈魂和身心都注定逃不開我的注視!”
“是嗎?”林逸風絲毫不畏懼地挑了挑眉,“這算是威脅還是警告?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敬謝不敏。想斬斷這血誓盟約還不簡單?只要締約雙方的任何一方死了,盟約自然就會失效了吧。”
“呵……你想殺我?”
林逸風邪邪一笑:“我倒沒那么不自量力。你的命我拿不走,不過,我的命我絕對有把握可以自己主宰!”
“哦,可是如果你自殺了的話,那蕭迪該怎么辦呢?而且說實話,我也舍不得你死啊。”
林逸風冷哼一聲:“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不用假惺惺的說什么舍不得。害你沉海千年的罪魁禍首,我也算一個吧,而且還是唯一活著的一個。如果不是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恐怕我剛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秒就死了吧。”
“逸,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說起來,我在起初被封印海底的時候,確實恨你。一切明明都是因為你,可我在海底等了那么多年,你竟然都沒來。我確實想著一出來就一定要找到你,也讓你嘗嘗封棺入海幾百年的滋味。可是恨都后來就覺得沒勁了,因為你的記憶里早就沒有我,又怎么可能來救我?”
“我比你想象里的還要通情達理,逸,你要知道,我們曾經是關系親密的愛人啊!”
聽著以撒這肉麻的話,冷血的林逸風不覺得感動,只覺有些反胃。被這樣的老不死的血族里高貴的瑪土撒拉喜歡的話,只會讓他頭皮發麻睡不著覺。
“別扯這些鬼話了,你到底想要我幫你做什么,直說吧。”
“逸,你也太冷漠了,好不容易見面,我還想多跟你敘敘舊。”以撒說著,抬起蒼白干枯的手臂,伴著一陣噼啪仿佛骨頭碎裂的聲音……
枯槁的手指著那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