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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個,”皇帝撩開衣袍,將青筋虬結的肉棍捅了進去,“就不需要了?!?
顧瓊想要推開他,可化功散的威力教他沒什么氣力。皇帝生了折磨的心思,肏弄起來格外狠戾,胯下力道之大,恨不能將顧瓊的雌屄插爛。
他既不用淫藥也不用膏脂,便是要顧瓊記住這痛楚,這是背叛他的代價。
那女花起初因一月未有肏弄,谷道干澀,不免瞬間撕裂出血。之后卻又淫性大法,吐出許多水液來潤滑。深處的肉胞被這粗長的陽物撞得發麻,為了護著胎兒,不得不緊閉肉口。皇帝奸弄之余,刻意擠壓他的腹部,試圖將那孽種弄死。
顧瓊心知結局已定,索性破罐子破摔。漂亮的瞳孔恨恨地盯著皇帝,他嘴上肆意極了,咬牙切齒道:“是你和顧崇安廢物!不能將我奸得懷孕!這能怪——啊!”
皇帝一個深頂,將他后續的話語截斷,只發出一聲嗚咽。他被顧瓊這話氣的失了理智,抓著對方的臀肉往身下擠壓,軟乎乎的肉屄被肏的變了形,凄楚的吐著水珠。
“你那位岑道長厲害又如何,”皇帝貼著他的耳際,森然笑道:“還不是被朕關在了地牢。”
顧瓊驚得發顫,貓兒似的瞳仁里盛滿了擔憂。卻聽得皇帝接著冷笑一聲,道:“那位牢頭手段頗為了得,朕聽得琢光來報,已是打碎了他的膝蓋骨呢。”
淚水從顧瓊面上滑落,流了滿面。他知道向皇帝求饒根本無用,雙腿無力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開皇帝的肏弄,卻被對方插得更深,仿佛釘在了龍床上。女穴里一陣劇痛,旋即仿佛失禁了一般,開始爭先恐后的淌出灰敗的液體。血腥味變得濃厚起來。
皇帝嗅到了這股血腥氣,緩緩退了出來,將白漿射在了顧瓊身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顧瓊。少年淺棕色的肌膚上,白精點點,淫靡的花穴不斷的涌出惡露。顧瓊面露痛楚,冷汗連連,口中喃喃低語,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少年這可憐模樣總算教皇帝生出一絲快意。顧瓊是他養的寵物,生死都該掌握在他手上。即便有孕,也只能是他的孩子。這個孽種根本不該出現?;实墼谀翘幦彳浀母共亢莺莸孽吡藘赡_,這才徹底出了這口惡氣,召來御醫同內侍,替顧瓊清理。
等到顧崇安得信來看,顧瓊已經沉沉昏睡過去。信王自尹琢光處聽得西麓佛堂之事,對岑雪歌恨得咬牙切齒,也想來教訓顧瓊。若不是一旁愁眉苦臉的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