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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鳩山是北境極處的一座綿延雪山,傳聞先帝剿滅前朝余孽后,亂臣賊子便潛逃入此地。而后天水教發跡于此,漸漸勢力蔓延至枯鎮一代。數十年前,年輕的護國大將軍尹家長子曾深入蒼鳩山,釜底抽薪,將天水教眾人剿滅。可這些年來,不知為何,總有斷斷續續的賊人自稱教徒,四處為禍。
那位護國將軍早已深埋蒼鳩山的雪水之中,不見骸骨了。而據他唯一的親信以命相搏傳出來的消息看,天水教之所以生生不滅,除卻那位已故的妖異祭司之外,還潛藏了前朝寶庫與長生之法。先帝數次派出精銳軍隊,然而大都葬身此山,唯有白雪觀的老觀主道法精妙,倒是堪堪摸到了竅門,為先帝尋到了埋在山嶺深處的寶藏。只是可惜,最為珍貴的寶物似乎已教天水教眾毀損大半。余下金銀固然數量可觀,也令人扼腕。先帝臨終之際,將此幸秘細細說與東宮太子,還喟嘆遍尋山巒,不見長生之術,實在可惜。
皇帝年紀尚輕,對長生之術并不如先帝那般渴望。他派遣毫無實力的顧瓊,與依附于他的尹家尹琢光,亦或只是試探一番。結果如何,他不慎在意。
顧瓊對此毫不知情。他此刻正被岑雪歌緊緊箍在懷中磨蹭,青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揉弄他的肉唇,將本就淫浪的女屄撥弄得開合不斷,淌出涓涓汁漿。少年話說的狠厲,事到臨頭,卻軟了腰身,癱作一團爛泥似的。長腿虛虛的掛在岑雪歌的腰背之上,腳背繃緊、腳趾蜷起,昭示著主人的羞赧。
“岑......岑雪......歌,”顧瓊感覺到耳垂傳來細密的癢意,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你不是一副......要......要同我算清一切的架勢么?”這話艱難的說完,肉穴便被一個深挺頂入陽具,刺激得顧瓊短暫的失聲,直抓著岑雪歌的衣袖,不肯松手。
柔順貪食的女屄軟糯的吞咽巨大的肉棒,或許是揉弄得當,相當順遂的整根吞下,緊緊的貼著陽莖莖身,擠進了宮胞的柔嫩小口處。
顧瓊只覺得身下發漲,好似身體被得填極滿。青年的手指依舊在撫摸軟嫩的肉唇與珠蒂,顧瓊被這揉捏激得一陣戰栗,酸酸麻麻的觸感涌上了脊柱,一股極大的快感前潮瘋狂的朝他涌來。
岑雪歌放開他的柔軟耳垂,順著他的下顎,一路朝下親吻。那藥物浸淫的夜晚回憶碎片不斷地反復交疊,最終化作淫靡又誘人的回想。他含住了顧瓊腫大的乳頭,輕輕地說:“小殿下這般挽留,岑某也只好卻之不恭了。”說完在那可憐的乳珠上淺淺一咬,留下一道洇洇水痕。
顧瓊本就情潮洶涌,被這輕輕一咬,甬道深處頓時噴濺出潺潺水液,被肉棒堵在穴肉里。岑雪歌略一肏弄,就是一片水聲綿綿。
他到底留了幾分理智,在意顧瓊那處傷的厲害,慢條斯理的淺淺抽送。可對此刻的顧瓊來說,這水磨的功夫卻格外折磨。他仰起脖頸,喉頭怯怯嗚咽,腿根處盡是流淌的淫水。
顧瓊有意引誘。他挺起腰肢,將女屄往那孽根上撞去。他這副顛倒淫亂的嬌柔姿態令人欲火大熾,那深埋在體內的肉刃不免又漲大幾分,撐開本就窄小的肉道口,幾乎再難以出入。岑雪歌面色一片潮紅,耐不住貼著顧瓊的耳畔,低聲道:“咬得這般緊,到頭來還是殿下自己吃苦頭。”
顧瓊瞪了他一眼,端的是眸光瀲滟、容色誘人。岑雪歌無奈,索性將人抱緊了,往懷里按住。勃發的肉莖重重的擦過嫩肉,教顧瓊更加軟作一團,爛泥似的任人享用。那只飽脹的女屄吃了滿滿的精水,反射性的不斷作吞咽狀,將莖身上沾著的粘液精水也舔弄了大半。
少年維持著岔開雙腿的姿勢,癱倒在雜草之中,輕輕喘息。岑雪歌半撐著手臂,下身貼著他的大腿內側,依舊是半硬的狀態。
顧瓊此刻卻不再敢去蹭他,身下的肉穴已是又脹又痛,肉莖因著痛楚軟趴趴的貼在女屄的唇肉上,兩股之間也在戰栗不止。他略一挪動想要將腿合上,下身便是一陣抽痛。
少年看了看還在輕輕喘息的岑雪歌,啞著嗓音哼道:“你背我。”
此地干燥,蔓草叢生。
岑雪歌取了打火石將一捧雜草點燃,幽幽火光映出洞穴墻壁上的淺淡刻痕。顧瓊穿著他的外袍縮成一團,透支過度的發力模樣。他極為隨意的看了一眼刻痕,盡是自己看不明白的古怪梵文。岑雪歌卻目光灼灼,熱切極了。
顧瓊免不了有些好奇,問道:“寫的什么?”
“殿下可聽過蒼鳩山?”岑雪歌目不斜視的拋出了一個問話來。顧瓊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想要湊過來,略走了兩步,腿間就摩擦得生疼。岑雪歌見他挪動,急急走來將人抱起,道:“陛下的圣旨中不是說了,遣小殿下您同我一道前往蒼鳩山剿匪么?”
顧瓊那時只知道自己能夠離開皇宮、離開都城,倒是沒怎么在意這些。他本就身處朝堂之外,能獲得的消息極少。岑雪歌看他一副懵懂神態,不免內心暗嘆一聲,轉而細細同他說明起因果來。
顧瓊聽得清楚,這才知道皇帝遣他來,卻什么也不告訴他,也不過是將他當作自己的臠寵戲弄,心中陣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