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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房屋的建造,結構跟外界沒有區別,但一些雕花卻完全不一樣。
而且這里的人明顯很喜歡兔子,很多人的服飾都繡有兔子的花紋,房屋的窗戶也畫著兔子。
大概十分鐘的路程,他們走到一棟類似于堡壘的碉堡,在守衛開門之后,男子帶著張森等人進入碉堡,然后又穿過長長的走道進入會客大廳。
“諸位請坐,寨主很快就出來?!蹦凶娱_口道。
張森坐下之后,開口道:“還不知道怎么稱呼?”
“徐彪。”男子開口道。
張森好奇道:“徐彪兄在寨里主要負責什么?”
“我主要負責寨內的治安,還有就是招待外來者?!毙毂牖卮鸬?。
這時,一股香氣飄來,接著一個女子從后面出來,她走到主座位坐下,開口道:“歡迎諸位,你們運氣不錯,竟然能來到我們兔子寨,我是徐兔,你們可以叫我徐寨主?!?
“徐寨主好,我是張森,這是我內人玉神狐,他是萬書生,那位是刑刀……”張森一一介紹道。
大家被介紹到的時候則向著徐兔微微點頭,而徐兔也一一還禮。
在招呼過后,徐兔開口道:“你們都是從妖風渡過來,難道沒有遇到狼群?”
“遇到了,不過狼群并不強,所以我們直接宰了。”張森如實說道。
徐兔一愣,接著問道:“宰了?難道不是因為現在是一年一度的莽牛遷徙,所以才幸運的避開?”
“你說的莽牛,難道是一大群牛妖,嗯……味道還不錯?!睆埳磫柕?。
徐兔驚異道:“看來你們并非一般人,不過我們兔子寨向來不會拒絕任何帶有善意的外來者,你們可以在寨內居住,不過十年之內都會受到監視,并且需要每年為寨子貢獻一項這里沒有的知識或者技術,可以嗎?”
“如果只是暫住一段時間呢?”張森問道。
他怎么可能在這種地方住上十年,估計十天就住膩。
徐兔驚訝道:“你們要走?外面有多危險,難道你們都不知道?”
“確實有點小危險,不過其實還好,大家有誰決定留下嗎?”張森看向眾人,開口問道。
馬東海趕緊開口道:“小生可以留下嗎?小生是一位舉人,應該可以為寨主分擔不少雜務?!?
“當然可以,不過雜務我們有人可以處理,你可以自己去找點營生,而且條件不會更改。”徐兔看向馬東海,直接開口道。
馬東海急忙道:‘徐寨主有所不知,小生進來之前已經準備赴任縣令,這……這個……’
“抱歉,我們這里沒有縣令可以讓你擔任?!毙焱镁芙^道。
馬東海還想要說什么,但這時徐兔雙眼散發紅光,盯著馬東海道:“我不想說第二遍,明白了?”
“小生……”
馬東海張了張嘴,突然感覺胯下尿意涌來,頓時不敢再說話。
剛剛他看這徐兔不像妖怪,畢竟徐兔外貌美麗,皮膚潔白,氣質又溫婉閨秀,還以為能夠用縣令的身份換點好處。
誰知道徐兔一生氣,那股恐怖的殺意讓他差點當場尿出來。
雖然兔子寨不像灰狼堡以及鐵牛城那么殘酷無情,但這并不能說明徐兔就是好說話的主。
“你們真的要走?”徐兔看向張森等人,開口問道。
張森點頭道:“對,我們在外面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須尋找離開的辦法。”
“離開?不可能,所有進來的人都不可能離開,如果可以離開的話,我的先祖早就離開這地方?!毙焱梅浅?隙ǖ卣f道。
張森問道:“你知道四面大魔嗎?”
“四面大魔?那是什么?”徐兔皺眉反問道。
張森微笑道:“看來還是有點可能,抱歉,徐寨主愿意收留我們本是好意,不過我們確實有必須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暫住兩天就會離開。”
“可以,不過這兩天我們會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還請不要做出任何危害寨子的事情,否則別怪我們無情。”徐兔凝眉看著張森,片刻點頭道。
接下來,徐兔話鋒一轉,開口道:“本來有些事情,我是想慢慢再問,既然你們兩天后就要離開,那么我只能現在就問,現在外面還在打仗嗎?”
“打仗?應該沒有吧?!睆埳惶_定地回答道。
馬東海趕緊開口道:“徐寨主所說的打仗,難道是十年前的霍顏將軍叛亂一戰?”
“對,已經結束了?”徐兔點頭問道。
馬東海點頭道:“已經結束了,霍顏將軍已經被天軍制服,在叛亂那年秋天就在午門斬首示眾?!?
“那還真可惜了,我當年還想如此英雄人物,要是能進來我兔子寨,我必定封他為護衛隊的隊長?!毙焱眯χf道。
馬東海皺眉道:“徐寨主此言不妥,霍顏乃是亂臣賊子,不但辜負皇恩,還意圖謀反,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有能力的人上位,沒有能力的人下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狗皇帝昏庸無能,屢次做出錯誤的決定,如果是我們兔子寨,早就將這樣的無能之輩趕出去了?!毙焱美硭斎坏卣f道。
張森等人完全不知道這霍顏將軍是什么人,所以這時就靜靜的聽兩人交談。
最終,馬東海完全落于下風,因為徐兔眼睛一紅,他就不敢說話了。
在結束討論之后,徐兔又問了不少外面現在的情況,這些刑刀倒是可以說得上話,所以說了不少外面的情況,而馬東海也急于表現,不斷的搶答,不過大家見他主動回答都懶得回答,干脆讓他說就好了。
“好了,天色不早,不如我們一起吃個晚餐?”徐兔雖然一直問馬東海問題,但她心里其實非常清楚,這些人里面需要重視的是張森等人。
過去那些從外面來的人都像是難民,一個個不是瑟瑟發抖就是灰頭土臉,而且跟她說話也是戰戰兢兢,根本不像張森等人那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