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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正小心翼翼的將鑰匙拿起來,在幾個看守員在遠處背對著自己聊天時將牢門打開。
“兄弟,救我!”
陳忠祥今天被折磨了一天,看到這一幕立即小聲地說道。
不過朱本正只是瞥了他一眼,接著就立即悄悄的離開。
陳忠祥一愣,接著咬牙道:“有人逃跑,有人逃跑,快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這是典型的損人不利己,但陳忠祥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朱本正成功逃跑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在自己的身上,勢必會遭受更多的折磨,所以他不能讓朱本正走的那么輕松。
兩個看守員慢悠悠的走過來,其中一個用警棍敲了牢門一下,淡道:“別吵,誰逃跑了?”
“兩位大哥,當然是我隔壁的那個朱本正逃跑了,我們一共才兩個人,你們……難道看不見這里少了一個人?”陳忠祥沒好氣地說道。
兩個看守員看了朱本正的牢房一眼,接著一個看守員‘哎呀’一聲,接著道:“糟糕,犯人逃跑了,老龍,怎么辦?”
“真的逃跑了,那我們絕對不能讓另一個也逃跑,咱們盯緊他!”另一個叫老龍的看守員立即夸張的說道。
陳忠祥看著兩人,心里很想吐槽,這樣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在橫店當群演都沒人要,跟他這個專業(yè)的更是完全沒法比。
不過他也意識到,朱本正恐怕是故意被放走,所以不再開口說話。
另一邊,朱本正盡量選擇人少的街道走,一路摸黑到領地邊緣,接著就離開領地。
千里眼和錢朝陽還有趙江三人,遠遠的跟著朱本正,無論朱本正往什么方向走,千里眼都能夠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并且?guī)е鴥扇烁淖兟肪€。
他們非常的小心,盡量不讓朱本正發(fā)現(xiàn)自己。
現(xiàn)在還不能證明朱本正是真的倒戈了,如果將他們引到埋伏點,那就危險了。
所以他們必須小心,甚至做好了犧牲的心里準備。
“他停下來了!”
千里眼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接著解釋道。
“看清楚他在做什么!”
錢朝陽身體已經(jīng)浮現(xiàn)鱗片,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大號的魚人。
實際上,錢朝陽并不適合在平原戰(zhàn)斗,同樣不適合在水里戰(zhàn)斗,他的鱗片是一種有很多小倒刺的鱗片,一旦上樹就會變得十分的靈活,趴在樹上更是能夠完美的隱匿自己。
所以他最適合的是叢林戰(zhàn)。
【042】女仆的逆襲
朱本正不知道身后有沒有人在跟蹤。
雖然他知道有人在跟蹤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同樣存在著不確定性,這種模糊的狀態(tài)下,蠱毒并不會發(fā)作。
這就好比是魔術師將一顆骰子放入不透明的杯子里,用許多相同的空杯子混淆眾人的判斷,雖然大家知道其中一個杯子一定有骰子,但卻無法判斷是在哪一個杯子。
不知道答案,自然不能保證杯子里一定有骰子。
或許骰子早就被魔術師偷偷的取走了呢?
相同道理,朱本正不知道背后有沒有人在跟蹤,自然可以返回大本營,這并不算背叛了控制者。
朱本正其實在地牢里就打了一個擦邊球,甚至已經(jīng)做好死一次的心理準備,因為他并不知道透露那些情報會不會觸發(fā)蠱毒。
如果蠱毒被觸發(fā)了,那他就只剩下帶著張森立即去控制者大本營突襲這一條路,畢竟對方可不會好好的掩埋他母親的尸體,百分百會拿去喂圈養(yǎng)的暴食異常者。
幸好最壞的情況并未發(fā)生,他身上的蠱毒顯然并不限制他泄漏自己的情報。
當然,這界限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依然不清楚。
路還很遠,夜晚在荒野行走并不安全,所以這會他找了一個避難處,準備休息到早上,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引起千里眼三人的懷疑,這時卷縮在干枯的雜草上面,閉目養(yǎng)神。
最初,他是跟隨許多普通居民來到張森的領地,那時候路上有異常者保護,所以比較安全,可現(xiàn)在他是獨自走在荒野,一旦遇到異常者,手無寸鐵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幸存的可能,所以他必須恢復體力,同時選擇更安全的時間行走。
長夜漫漫,千里眼在確定朱本正在休息后,直接讓錢朝陽和趙江休息,而他則繼續(xù)監(jiān)視著朱本正。
漸漸天邊由黑轉白,一抹陽光穿透黑暗,天地逐漸清明。
朱本正從沉睡中醒來,找了幾個果子吃下,接著繼續(xù)行走。
而千里眼三人也立即遠遠的跟著。
……
領主城堡。
張森心情很不錯,早上起床之后跟貓女玩了一會,接著就繞著藍黃島跑步,這是他必備的功課。
昨天他除了沒有吃掉利娜,幾乎該碰的都碰了,該摸的都摸了,兩人的關系算是徹底的穩(wěn)定下來,他對此感到很滿意。
“不知道利娜現(xiàn)在起床沒有。”
張森小跑著前往別墅,心里有一種一秒不見如隔三世的感覺。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整天跟利娜膩在一起,這大概就是熱戀中的男女都共有的毛病。
當他跑步到利娜住的別墅,立即偷偷摸摸的爬上二樓,從窗口看向利娜的房間,接著眼睛猛的瞪大。
利娜正在睡覺,身上就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雖然她的胸部不如鐵花顏那么壯觀震撼,但也算是小有規(guī)模,如同兩顆拔地而起的嫩竹筍。
“好姑娘,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