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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軍師說著,差點沒有笑出來,這東西黑不溜秋的怎么可能是電梯,搞笑也要有個限度吧!再說按照禁區外面的石碑上記載,在那個年代怎么可能有電梯這種東西存在!
“那這個東西要怎么用??!”我說著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徐槿兒拉了我的衣角道:“不要笑,真的有這個東西的,我們靈蛇小隊的成員都見過,就只有你和那個人不知道!”說著指了跟在后面的張隊的另一個手下,她不說我幾乎都快忘記他了,記得剛才軍師讓另一個人去“趟雷”現在就這剩下他了,盯了他一會兒,他的臉上還帶著我剛才給他的防毒面具,有些好奇,他為什么不跑呢,留著待會肯定又是給我們趟雷的料了。
我剛想說來著,軍師就開口了,喊著他道:“那個誰,過來下!”那個人猶豫了一下,龍野的槍頂了他的腰,逼著他還是跑了過去,軍師依舊像上次一樣,把隨身的匕首遞給他道,“這個給你,你先試一下這個……電梯吧!”他看著軍師有些不敢接那匕首,軍師扯過他的手把刀硬塞上去道:“去吧,我相信你可以的!”我去,這話怎么聽的那么熟悉啊,剛才是給我也這么說了??!
那人接過刀,慢慢的往那個所謂的電梯邊上走,走的就像蝸牛一樣慢,我還在好奇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要怎么使用,突然那個人一個轉身把軍師架在胸前,右手的匕首抵在軍師的脖子上,大喊道:“你們……你們都給我讓開,我要槍,我要手電……”他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因為他發現,所有的人都顯的很淡定,一點慌張的樣子都沒有,甚至連軍師都一點不在乎,還摸著自己的頭發打哈哈。
“你……你給我嚴肅點,你們不給我,我現在就……就殺了他……”他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的,樣子囧的不行,我瞅著他的架勢,哪里還有一點特警隊的樣子,張隊怎么會帶了這個兩個不著調的手下來這里。
軍師摸著頭發道:“我最恨別人用刀抵著我的脖子,我想你最好快些放開的好!”那人也知道軍師的厲害,剛才秒殺野狼的能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他已經孤注一擲,怎么可能輕易放開他,只能強自鎮定道:“你……你閉嘴,你識相就叫……”他還沒說完,軍師猛的一個背摔,把他結實的甩開,正好摔在大家面前,連防毒面具也甩掉了。
他驚慌的看著眾人,手猛的掐向自己的脖子,嘴里想喊什么,他掐的太緊,眼珠子都快被掐出來了,眼睛上布滿血絲,終于咔嚓一聲,氣絕身亡。這一變故,把我嚇的不輕,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開始掐自己的脖子,而且還是那么驚慌的表情,就好像見到鬼了一樣。
“大家小心,這個房間的氣體……可能會讓人產生幻覺!”軍師小聲的朝大家說著,也不管地上那人,轉身在那黑不溜秋的東西上找著什么,隨后用力一扯,就像蛻皮一樣,一層黑色薄膜被軍師扯了下來,現在在看,那東西確實有點電梯的模樣,通身都是上乘的槐木,樣子有點像一個大房子,最頂端拴著一條胳膊粗下的大鐵鏈子,一直通向塔頂的樣子,在那旁邊有這個幾個齒輪,還要一個小木棍,樣子像個操縱桿。
軍師站上去,跳了跳,道:“結實,大家上來吧!”
第六十六章 幽靈電梯
我原本以為軍師所說的電梯就是一個玩笑,那么一大塊黑不溜秋的東西怎么可能是電梯,誰知道軍師摸索了一會兒,用力一扯,竟然把那外面的一層“黑皮”扯了下來,里面赫然出現一個類似電梯樣子的木頭房子,上面還有著機械的齒輪與鐵鏈,有模有樣的。軍師站了上去,跳了跳,隨后對我們道:“結實,大家上來吧!”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耳朵邊上突然飄來一個笑聲,那聲音聽著甚是詭異,我連忙用狼煙手電四周照了照,什么也沒有,難道是我的耳朵出現幻聽了。
“喂,周文,快上來,想什么呢你!”徐槿兒喊著,我這才應了一聲,三步變兩步的竄上那“電梯”,我這一上去,整個電梯都跟著晃了幾下。軍師伸手去拉那個小木棍子操縱桿。齒輪艱難的轉動了兩下,隨后就開始左右晃,晃了幾秒就停住了,再也沒有反應。軍師看著我們道:“看來我們人太多,大家分兩批上去吧!”我想也沒想,第一個走下去,接著荔枝和怪男也走了下來。這次在拉那個操縱桿,齒輪就開始緩慢的轉動起來,邊轉著邊發出嘎吱嘎吱難聽的聲音,就好像是老鐵門很久沒有上油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電梯”終于又落了回來,我們三個人連忙站上去,拉起操縱桿,往上升。我站這個操縱桿旁邊,這才看清楚,它好像有著五個檔,應該是相對應的每一個樓層,剛才軍師拉到最后,我也跟著拉了相同的??粗娞菥徛仙?,我的心里倒是有些擔心,雖然這個鐵鏈很粗,木頭也很好,可再好的東西,也經不住時間的腐化,這么多年過去了,它的質量都沒得保證了。
“鏗”的一聲,頭上的鐵鏈發出一聲悶響,電梯也跟著停了下來,我看了看,像是已經到了,就和荔枝還有怪男兩人下了電梯,面前的這個樓層,依舊黑暗,按道理軍師他們到了應該會有光的啊。我們三人掏出槍和狼眼手電,尋找著軍師他們的蹤跡。
在狼眼手電的照耀下,漸漸可以看得清楚對面的屋子里堆滿了各種小木牌子,細看下才發現是靈位,密密麻麻的用手電竟然還照不到頭,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啊,我想著拿起一個靈位,上面寫的盡是日文,我看不懂就把它遞給身邊的荔枝道:“荔枝,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什么,上面全是日文,我看不太懂!!”荔枝接過我手中的靈位,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她甩開手里的靈位,猛的抓向另一個,連續的抓了數十個靈位才停下來,嘴里小聲的嘀咕著什么,我聽不太清楚。
“荔枝,這些東西是怎么回事?。 蔽乙娝胩觳徽f話,就問她道。她看著我道:“這些靈位都是當年神道明社失蹤的人員名單?。 蔽衣犞?,沒太明白又問道:“什么失蹤人員?”
“當年天皇不是已經投降了嗎,隨后就下令讓所以人員撤離中國,可當年隨著日本軍進來中國的神道明社成員卻沒有全部回來,有一部分就被強行的留在這里,包括,包括……”她說著有些哽咽,竟是要哭了的樣子,這怎么說的好好的就要哭了,我看著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瞥了一眼,她的手里正緊緊的攥著一個靈位,上面寫著日文,我看不懂,難道是她的祖先,我猜測著想去拍她的肩膀,怪男一下子拉住我的手道:“讓她靜一靜!”我也不好反對,就點點頭隨著怪男一起走到一邊。
“那個東西是什么,是不是她的祖先!!”我邊走著邊朝著怪男詢問著,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看樣子是的。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剛才聽到的那個詭異笑聲再次響起,這次不僅僅是我,就連怪男也聽到了,我們倆迅速的做好警戒的樣子,剛才只顧著讓荔枝冷靜了,他娘的軍師他們肯定不可能在這一層,不然找了這么久怎么可能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蚁胫s緊往荔枝剛才的位置走去,現在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走散,黑暗最礙事。
我走在前面趕緊喊身后的怪男:“怪男,跟緊我,在黑暗中咱們三個人不可以分開行動,得趕緊把荔枝找回來!”身后沒有回答,我覺得不妙,轉身一看,果真出問題了,他娘的現在連怪男也不見了。
“荔枝,怪男……”我邊喊著,邊用狼眼手電不停的照著四周,找尋他們的蹤跡,可這個樓層這么大,還堆滿了那么多的靈位,要找哪會那么的容易。
“砰”的一聲槍響傳來,就感覺整個樓層都顫動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槍,我的耳朵更是被震的生疼,一個“嘶嘶”的怪聲從我的身邊響起來,有些熟悉,這聲音在之前有聽過。我用狼眼手電在四周照著,想找出那個聲源,突然一股勁風掃過眼前,把我拍了個正著,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防毒面具已經被砸成了兩截,在使用是不可能了。
我皺著眉頭用槍撐著爬了起來,鼻子出了點血,他娘的幸好這個防毒面具材質比較柔軟,不然這一下子我也得破相了,剛才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都看不清楚,幸好狼眼手電沒壞,說著我將那碎了的防毒面具一扔,握緊槍和狼眼手電繼續尋找荔枝他們的蹤跡。
“來者何人,到了閻王殿還不跪下!”我正走著,突然一個怪聲從身后響起來,把我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用槍對準聲源。這一看可把我震住了,這他娘的是什么東西,在我的對面竟然坐著一個有六七米高的黑面大胡子,頭上戴著古代的高腳帽,身上穿著黑紅相間的長袍,兇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就和我在書上見過的冥界閻王一樣。我有些驚慌但還是強自鎮定,這些一定都是假的,假的。我想著努力的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看他。
“你個罪人,見到閻羅王竟然還不跪下!”耳邊又響起兩個怪聲,我咪開眼睛一看,說話的竟然是在閻羅王旁邊的牛頭馬面,這真是什么都有了啊,我心想管你什么牛頭馬面,冥界閻王,有槍在手,老子還怕你們不成。我狀起膽子,用槍瞄準走過來的牛頭馬面,“澎彭彭……”的就是數十槍。
子彈盡數打穿過去,可那牛頭馬面一點事也沒有,轉眼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就把我的槍踹飛在地上,強行的把我按在地上:“你個罪人,跪下!”我明知道眼前的這些都是假的,可胳膊上的力道卻是出奇的大,壓的我喘不過氣,只得跪了下來,閻羅王吹著胡須,朝身邊的人喊了一句:“叫判官出來,看看給這個罪人定個什么罪!!”
他話音未落,一個身影從旁邊走了出來,一襲白衣,右手拿著一只粗壯的毛筆,左手拿著一個厚厚的本子,蓬松的頭發下,那張臉……竟然……竟然就是軍師??!我的心瞬間就亂了,這是怎么回事。他看著我嘴角上揚,竟是一副詭異的表情,近乎扭曲,慢慢道:“回您的話,周文殘殺了荔枝,澤城,龍野等一干人,應判死刑,不過他在殺人之后更加罪大惡極的肢解尸體,罪加一等,應該使用炮烙!”
炮烙雖然沒有見過,倒是在書上看過,說是商紂王那會兒,妖妃妲己發明的一直惡毒的刑罰,受刑的人要被綁在燒的滾燙的柱子上,活活的燙死,其死狀慘不忍睹。我想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要是真的被來一下,不死也得殘廢??!我盯著軍師,他也正在看著我,他的嘴角笑很邪惡,閻羅王似乎很滿意他的答案招呼著身邊的人開始準備東西!
我心里把軍師的祖宗從頭到尾的罵了一遍,嘴里喊道:“憑什么,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剛才還看見他們好好的,怎么可能已經死了,他在胡扯!!”一旁的軍師悶哼一聲,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有如此一問,朝對面的無常鬼道:“去把他們的靈魂都給我叫過來,給他看看,看他這個殺人惡魔還承不承認?。 ?
那兩個黑白無常鬼點頭就鉆進一旁的黑暗之中,片刻之后再回來,身后就多了幾個身著白衣的人,我看了一眼,那幾個人都披散著頭發,漂浮著過來,好像沒有腳一樣。我看著心里犯起嘀咕,難道這些東西真的是靈魂,可……不對,我想著趕緊晃晃腦袋,打消自己這個念頭,這一切的一切,一定都是假象,我要想辦法讓自己清醒?。?
這時我的腦袋被身后的牛頭馬面猛的扯起來,迎上面前的一個披頭散發的幽靈,她披著頭發,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充滿了咒怨,仿佛懾人心魄一般,甚是恐怖,她的眼球剛開始還是人眼的模樣,慢慢的瞳孔竟然開始往里收縮,變成了細窄的樣子,就像是蛇的眼睛,我小的時候曾經被蛇咬過,古語云,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所以我對蛇有一種特有的恐懼,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更加的想躲開,身子不自覺的往后靠,不靠不要緊,這一靠就看那幽靈猛的往前一竄,那哪里是幽靈的動作,就和蛇攻擊的架勢一樣,張開血盆大口就朝我咬過來。
我雖然往后靠了,可無奈腦袋被牛頭馬面死死的掐著,根本動不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那血盆大口朝我咬來……
“周……周……文,文……”耳邊又出現幻聽,不知道誰在喊著我的名字,“砰”的一聲槍響,就像西瓜在我的眼前爆開,巨大的沖擊力把我硬生生的彈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沒了知覺。
昏迷的這段時間一點也不好受,就感覺迷迷糊糊中有一條五花巨蟒在追著我咬,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看不清那蛇的樣子,只感覺她很大,爬的速度也飛快,旁邊還飄蕩著詭異的笑容,就好像是跟著那巨蟒一起。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朝我揮著手道:“快過來,到我這邊來就安全了!”隨后眼睛猛地被一道耀眼的光刺痛。
我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荔枝和怪男都在我的面前,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見我醒了,荔枝趕緊把一個防毒面具塞在我的嘴上,大聲道:“快走,快……”
第六十七章 蛇
原本我們跟著軍師的電梯往上走,可想不到的是,我和荔枝怪男三人竟然來到了另一個幽靈樓層,各般詭異事件連續發生,就在危機關頭,一聲槍響救了我。待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荔枝和怪男都在我的面前,見我醒了過來,荔枝趕緊把一個防毒面具按在我的嘴上,大聲道:“快走,快……”
我的腦袋還有些痛,只有跟著他們一起跑,慌亂間發現,這個樓層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整的亂七八糟的,就像是經過了一場不小的戰斗一樣,靈位東倒西歪的散的到處都是,這時,我猛的發現在那些靈位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畫,而那畫中的人物,竟然和我剛才在幻境看到的一模一樣,難道……我想著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雖然在慌忙的跑著,可我顧不上那么多,狼眼手電趕緊往那左下角的判官照去,剛照到上面,還沒看清楚,怪男就一把把我扯著扔到了“電梯”上,荔枝猛的一個回身,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手里的槍竟然換成了機槍。對著那個樓層口就是一頓掃射。
樓層的木屑被打的直飛,中間還伴隨著鏗鏗的怪聲,像是子彈打到了鐵板上一樣,非常的刺耳,荔枝一口氣打完了一梭的子彈,猛的扔掉槍,跳上電梯喊道:“快拉,快拉操縱桿?。 惫帜胁坏人f,見她上來就果斷的拉了,就聽著什東西,嗖地從那個樓層里竄了出來,想要咬住我們電梯的下面,可是掙扎幾下,終于還是怪叫一聲摔了下去。
我坐在電梯上,還心有余悸,這都是什么情況還以為跟著就能去軍師去的那一層,可沒成想,竟然到了這么一個詭異的地方,險些還丟了小命,也不知道剛才的幻境到底是真是假,那個類似蛇一樣的靈魂,感覺就像是真的一樣,我心想著還有些怕,不自覺的望向那個樓層的方向,這一看,又讓我發現了那個蹲在橋邊上的那個人,他穿著黑色的斗篷,根本看不清樣子,只能看到他的一雙眼睛,正冰冷的與注視著我。
這感覺一點也不好受,就仿佛是被幽靈附身一樣,渾身都感覺冰冷的,幸好我們的電梯在慢慢的上升,看不清那人了,這才感覺能舒服一點,我去拉身邊的荔枝道:“荔枝,你剛才看沒看到在樓層那里有一個人啊,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我說著用手描述他的樣子和特征,荔枝轉頭看了一眼那個樓層,根本什么也沒有。
回頭對我道:“哪里有人,你多想了,多想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頂端和軍師會和吧,他們也該著急了!!”我無奈的點點頭,心想,你現在看還有什么用,電梯上了這么高,早就看不見了,既然那個人一直跟著我們到這里,就一定有什么目的,這個人會不會是張隊,從到空冥橋開始,他就失蹤了。
正想著,電梯已經載著我們來到了頂端,也就是軍師他們到達的地方,軍師看著有些狼狽的我,大概已經猜出了大概,小聲道:“你們沒事吧!”荔枝搖頭道:“沒事,只是在那一層里發現了很多神道明社成員的靈位,大多是當年隨著部隊一起過來的那些?。 蔽铱粗笾Γ只謴腿绯酰樕弦稽c表情也沒有,若不是聽她親口說,我還以為剛才連這個也是幻覺呢!徐槿兒靠過來,看著我渾身的傷口,似乎有些不忍心,從一旁的衣袋子里掏出件衣服扔給我:“這個是軍師的,你可以先湊合的穿一下,順便把那件臟的丟掉吧!”
我接過她手中的衣服,瞅了一眼軍師,他并沒有什么反應,既然他沒說話,我也不管那么多,三兩下就脫了衣服,換上了軍師這件,穿起來還算舒適,雖然有那么一點點小,不過總好過破破爛爛的強。
軍師把這一層的大概和我們講了一下,這一層并沒有像我們剛才的那個情況,除了一些佛像就是一些書籍,大多都是神道明社的東西,唯一一個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頂層的窗戶,軍師在說到它的時候,眼睛里面閃爍著莫名其妙的光,有興奮,有期望,也有那么一點的恐慌。我們隨著他一起來到那個窗戶邊上,這個與其稱為窗戶,還不如說是小洞,感覺還沒有我家的老鼠洞大,就那么緊緊巴巴的嵌在一旁的墻上。
我指著這個東西,詢問道:“軍師,你就讓我們過來看這個啊,這東西有什么稀奇的??!”軍師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急著回答,淡淡道:“關鍵不是它,而是你通過它可以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