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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和徐槿兒聊了起來,在這方面的情報看她對我還不是很提防。她說著提到那個失蹤的神道明社社長松本淺川。
“那你們找到那個所謂的大連實驗室了嗎?”我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做誘餌來誘那個人出現了!”她說著有些無奈,聽這話看來,暗殺我的人就是那神道明社的社長松本淺川了?可就算是他也完全說不通啊,他有什么理由來殺我,按照日本海嘯的時間算,松本淺川那家伙也只不過剛來大連四五個月而已??!
徐槿兒看我緊鎖眉頭便問道:“周文你在想什么呢?”
“按照你的說法,殺我的人是松本,可是他到底為什么要殺我,想破腦子也想不出理由??!”她聽完貼了過來神秘的看著四周:“我猜是和那次旅行有關!”
“旅行……”我思索著,那次的旅行我根本都沒什么印象了,只聽著阿冬說我是唯一一個幸存者,“旅行倒是知道,只是到底干嘛了都記得不得了,聽我老爸說那次旅行出了車禍,而我命大,僥幸不死,活了下來!”
“你說什么!”徐槿兒說著突然站了起來,這一下子把我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下:“我……我說什么了,我剛才哪句話傷到你了嗎?”
“你剛才說你不記得了!那次旅行你竟然不記得了,怎么可以這樣??!”她說著撓著自己的頭發,像是很苦惱,我看著納悶,招呼她道:“你怎么了,咱能不能坐著說話,別晃來晃去的,我眼睛花??!”徐槿兒根本不理會我的話,還在那走來走去,糾結著什么。
勸她也沒用,干脆就不勸了,繼續吃我的早餐,像她這般年齡,不會糾結太久的,想我也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人。我剛吃了第二口,她猛了敲了一下桌子,眼睛圓溜溜的瞪著我:“你怎么,你怎么,怎么可能不記得啊,整個事情關鍵都在你身上,你竟然說你不記得,沒印象?。 彼行饧?,手下的紙張被她握的有些走形。
我被她這一動作整蒙了,這是什么道理,不記得還不行了:“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啊,我當真不記得,干嘛還要去忽悠你啊!”
“看來我們這下子要白忙乎了!”徐槿兒說著有些沮喪,撅起小嘴就不說話了。我看著她,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好猜,也猜不透,這一驚一乍的就和那軍師一個樣子。
“你總的先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吧,少主!”我說著把手里的吃的放下,等著她開口。她嘆了口氣悠悠道:“其實我們找你的原因,就是想讓你帶我們去那三年前旅行的終點!”
“旅行的終點!!”我重復著她的話,“為什么是旅行的終點,終點不就是棒棰島嗎,你們還需要我領著啊,大連任何一個人都知道棒棰島在哪里!”說著笑了笑,心想這個問題也太幼稚了,你就連去問一個大連的小朋友,他都能給你指出去棒棰島的車。
徐槿兒并沒有笑:“終點并不是棒棰島,而是那個所謂的實驗室!”這話一出我的笑容就僵住了,這不可能,明明就是去棒棰島旅游,怎么會去什么實驗室,竟跟我扯淡。
“別瞎說哈,少主,我雖然不記得那次旅行,但是我敢肯定去的一定是棒棰島,并不是什么……”話沒說完,腦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片段,零零散散的,又是那柄血紅色的斷刀,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文文,你快走,你快走??!我努力想著,緊閉著眼睛想從哪團混亂的記憶中找尋這個聲音的來源,可越想腦子越痛,那柄斷刀的鮮紅也越來越明顯。
“靠你娘的,這該死的腦子……”
第三十一章 糾結
記憶開始模糊,越想腦子越痛,記憶中的那柄鮮紅色斷刀也越來越明顯,我努力回想著,想從那混亂的記憶里找到蛛絲馬跡,可是著該死的腦子一點也不給力,就像是悟空的緊箍咒,一到殺妖除魔的關鍵時刻唐僧就玩命的念那該死的東西。
“你怎么了周文?”看我難受徐槿兒也有些著急,忙關心的問著:“你怎么了,沒事吧!”我搖搖頭道:“不礙事不礙事的,就是偶爾會痛一下!”說話間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荔枝和龍野出現在樓梯口。
見到荔枝槿兒趕緊把她拉到我身邊:“荔枝,荔枝啊,你看周文的腦袋又疼了,你快用你的銀針給他扎扎吧!”我聽著連忙掙扎的想從桌子上爬起來,可掙扎了幾下根本不行。我看著她又拿出了那袋銀針,心里有些怯意,上次可就是這些個東西讓我睡了好久的,這次在扎,不知道又會睡多久,連忙掙扎道:“我,我真沒事,還是別用銀針了,行嗎!”
荔枝瞪我一眼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請求:“周文,你給我乖乖的做好,我就給你扎三針,若是你不老實,我就把手里餓這包針全都扎在你的腦袋上?!蔽依諅€去,她若真的這么做了,那我腦袋可就瞬間變成刺猬了,這么多扎上來,還不把我扎死了。思前想后還是服從吧。
“你等等,扎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為什么扎??!”雖然知道她是為我好,可老爸從小就教育我,做事要有始有終,知道其中的道理,那才到真正餓懂得。荔枝倒是不管那些,雙手將我板正,抽針就扎了過來。她雖然看上去很苗條,小胳膊小腿的樣子,可是這手勁絕對不是蓋的。最后還是槿兒給我講了其中的道理,原來荔枝是在給我針灸,聽意思這種方法對付間歇性失憶很有效果。
我還沒什么感覺,荔枝的三根銀針已經扎完了,腦袋的劇痛果然是減輕了不少。
“喂,喂,周文,剛才你頭痛的時候,喊的那個落頤是誰呀!”剛覺得舒服了,徐槿兒就突然貼過來問我。
“嗯哼……落頤……我剛才有喊這個名字嘛?”我說著不自覺的望向荔枝,她并沒有看我,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著她的銀針,似乎對我們的對話中的落頤并不感興趣,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問向徐槿兒:“我還說什么了剛才??!”她搖搖頭:“在沒有別的了,你先告訴我那個落頤是誰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告訴她聽父母說,落頤是我的女朋友,但是自從我旅行回來之后她就不見了。因為是間歇性失憶,所以腦海中的片段,總是殘缺不全,動動就會冒出來一個場景或是人的,但都看不真切,只能看見個大概的樣貌。龍野坐在一旁看著我嘿嘿的傻樂道:“你呀真有意思,還間歇性失憶,這他娘的怪病都被你得了!”我聽著有些氣不過,但還是壓著心里的氣,畢竟不能和他們整的太僵就是了。
“那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了,看到什么有價值的片段了??!”徐槿兒趕忙問著。
“剛才看到了一個黑影,手里握著一柄鮮紅色的斷刀……”我說著努力回想,可大腦就像是按了循環單曲,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個片段,再就是那個喊叫聲。
“在沒有別的了嗎?”她有點不死心。我無奈的攤手:“真的是想不出來了,只有這么多,而且每次我想多想的時候,這該死的腦袋就不給力啊,疼的要死!”
就在我們談論的時候,怪男也回來了,對著徐槿兒在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她聽著小眼睛突然瞪大,看著我們愣在原地。
“少主啊,發生啥子事情了,和我們說說吧!”龍野在一旁喊了一嗓子。
“剛才經過怪男的打探……”她小聲的說著,“地頭蛇,在那個叫楊燦羽的扇動下,正在秘密的尋找著我們的蹤跡!”
“楊燦羽!”我小聲的念叨著,“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聽說過……等等!”黃毛,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時候,那個帶頭的黃毛,他好像說過自己叫什么羽毛,對,楊燦羽就是那個家伙!
“那又怎么樣,老子才不怕那些小雜碎,管他什么蛇的,被我抓住就燉蛇湯喝!”龍野大聲說著。
“等等……”就在這時,軍師突然說話了,大家的目光都轉了過去,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來的,見他還是一幅睡眼朦朧的樣子,“貿然行動不可以,你們要記得我們此行的目的!”他說的輕松,可是聽著的人似乎都不輕松。
“腦子的事就夠讓我糾結了,現在你又這么說,是想糾結死我啊,軍師!”
第三十二章 有矛盾
我們討論著怪男帶回來的信息,突然在這個時候,一向不參與我們對話的軍師開口說話了,大家都是一驚轉過頭去望著他,他還是那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似乎對大家的疑惑毫不在乎。軍師看著我們,貌似只是對靈蛇小隊的成員說的,讓他們記得此次行動的任務和目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不可以打草驚蛇,要靜觀其變,即使是“地頭蛇”已經有所行動,也不可輕舉妄動。
聽著這話我就有些不順暢,有些糾結,本來腦子的事情我就很郁悶,被他這么一說我就更加的郁悶了,要是我們不去找出地頭蛇的楊燦羽,如何能阻止他對我們的搜索,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我將自己的想法說給軍師聽,可他根本就不鳥我,說了兩句之后就又倒頭呼呼大睡去了。
“靠,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我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等人來殺我們嗎!”我說了一句,有些生氣。徐槿兒看著我,小聲道:“軍師就是這個樣子,你不要見怪,況且他都是為我們著想的!”她說著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這一下子,我就不好意思再說什么,我猜要是在繼續倔下去,她會不會發嗲呢。
大家都不說話,氣氛一下子有點僵住,我摸著下巴,回想剛才徐槿兒說的話,被怪男他們回來打斷了,她好像是說那次旅行的終點并不是棒棰島,而是那個實驗室??!雖然我不記得當年的情況,可是沒道理啊。
“少主,你剛才說的旅行到底是什么意思!”沒人說話那就我先開口。不說還好,這一說除了徐槿兒,其他人都猛的望向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沒想到這句話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你是怎么知道的,說!”荔枝說著,銀針已經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她這一下來的突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愣了一秒,發現怪男和龍野也在磨拳擦掌。
“靠,什么情況啊!”我喊了一句,現在倒是我被他們給整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