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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金誠說:“也可能是靳磊太幼稚了, 讓你對自己的定位產(chǎn)生了幻覺。”
靳磊很不服氣:“小學同學聚會的時候,我是最成熟的一個。”
吳赫赫搖頭、嘆氣:“一場同學,你怎么能這么惡毒地貶低他們?”
靳磊生氣地抱胸:“哼,章金誠,你明天的握手會, 我不去了。我的小型演唱會也不邀請你們?nèi)⒓恿恕!?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鬧鐘還沒響, 他就收拾好行李, 催促章金誠和吳赫赫早點出發(fā)去機場。等握手會結(jié)束之后,又開始查閱自己演唱會所在的城市,和小周說要提前兩天過去, 找地方好好玩一玩。
“很快就要變成大明星了, 到時候走到哪里都會有狗仔隊,太不方面,不如現(xiàn)在多出去玩玩。”
提議被采納。
正好該忙的小周和王曦瑤都忙完了, 干脆和他們一起過去旅游。
收到通知的蔣先生轉(zhuǎn)頭就去找老板請假了。
張復勛心情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心腹愛將:“你有沒有感覺到你最近變了?”
蔣修文微笑道:“是的,婚姻讓我變得很幸福。”
……
以前的你絕對不會在老板面前秀恩愛!
張復勛在心里默默地咆哮,然后想起:以前的蔣特助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森微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今年他們在海外有幾個大項目,集團高層里,只有蔣修文和張知適合,有能力,會外語,還年輕。但張知前兩天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所以蔣修文是不二人選。
蔣修文說:“如果可以休年假的話……”
“不可以!”
張復勛斷然拒絕之后,還有些不放心:“你之前請了那么多假,今年都不要請年假了。”
蔣修文淡定地說:“不符合勞動法。”
張復勛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心腹愛將竟然墮落如斯:“難道你打算以后都圍著老婆轉(zhuǎn),一點事業(yè)心都沒有?”
蔣修文說:“我年紀不小了。”
“你知道就好。”他冷哼了一聲,總算緩和了口氣,“現(xiàn)在不努力,以后想努力也努力不動了!”
蔣修文的目光默默地掠過張復勛發(fā)根新長出來的白發(fā),微笑著說:“該攢的老婆本已經(jīng)攢夠了,是時候享享清福了。”
……
張復勛發(fā)現(xiàn)結(jié)婚后的蔣特助簡直是張知的成熟版,每句話都戳人心窩子。
他揮揮手:“隨你隨你。但是原先的工作還是要做好的。”心塞地想:他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哪有心情去管別人家的孩子?最多找蔣瀟云說道說道。
蔣先生拿到假,回頭就收拾好行李,默默在家里等著小周前來領(lǐng)取。
晚上回家的小周知道他的決定后,沉默了兩秒,問道:“集團的效益真的還好嗎?”之前開到半夜的那個會……不會是破產(chǎn)清算大會吧?不然為什么蔣先生結(jié)婚以后,總表現(xiàn)得很無所事事?
蔣先生說:“每年的分紅夠我們到處旅游。”
小周意有所指地說:“我這個年齡還處于事業(yè)的上升期。”如果張復勛在這里,大概要說一句“英雄所見略同”了。
蔣先生完全表示理解:“我會做好后勤工作的。”說著,笑瞇瞇地端晚飯去了。
小周:“……”
想起大喬為了不讓張知壓力太大,連房子都不敢買貴的,相比之下,想忙碌就忙碌,想清閑就清閑的蔣先生才更像是集團二代吧?
蔣先生猝不及防地加入行程,讓小時候怕老師,長大怕領(lǐng)導的三小只有些緊張,吃了一天狗糧后,發(fā)現(xiàn)這位蔣先生這次來只帶了戀愛腦,便放松下來,該吃吃,該喝喝,還有人買單,簡直不能再開心。
小型演唱會結(jié)束后,小周組的最后一個行程也結(jié)束了。
她算了下嘟啦視頻上三小只總體的支持率,以及另外兩組的總支持率。
朱玉軒四月一日出了ep,反響熱烈,支持率占整個節(jié)目所有選手總和的百分之五十二,提前奠定了冠軍席位。
王星語雖然有四個選手,因為行程選擇失誤,加上選手本身支持率也沒有明顯優(yōu)勢,與三小只也拉開了不小的距離,除非四個選手中有個人能摘下面具說,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某當紅小鮮肉,不然翻身的機會不高。
同樣,孫兆麟眼里,另外兩組也沒什么反超機會了。他特意請朱玉軒吃了頓飯,提前慶功。
朱玉軒默不吭聲地吃完,轉(zhuǎn)頭就借口買東西,自顧自地打車走了。
過了十分鐘后,他出現(xiàn)在另一餐廳里,左耀山正在包廂里等他。見他出現(xiàn),口氣不善:“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讓老子等兒子,天下沒這個道理。”
朱玉軒說:“我要五百萬。”
左耀山冷笑道:“這是你求老子的態(tài)度嗎?”
“你不是嫌我浪費時間嗎?”
“別給我用這種口氣說話!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都是你爸!”期間,有服務員進來上菜,他立馬換了張臉,笑瞇瞇地夾菜給朱玉軒,“一天到晚在外面,也不知道回家吃飯。爸爸不找你,你還不發(fā)短信了?多吃點肉,人都瘦脫形了。”
服務員一走,快子“啪”得放下,入戲出戲之快,無愧于影帝之名。
“你要五百萬干什么?”
此類影帝級表演,朱玉軒從小看到大,已經(jīng)懶得理會:“我要和森微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