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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修文看到馬瑞舉著紅酒杯走過來,皺眉道:“三杯紅酒?”
王曦瑤搖頭:“啤酒,最小的那個杯子。”
他:“……”
這個酒量……啤酒鴨不能吃了。
馬瑞站在蔣修文身后,陰陽怪氣地問小周:“蔣特助是什么顏色?。俊?
蔣修文還不知他沒頭沒腦的一句從何而來,她已經(jīng)笑嘻嘻地接上去:“蔣先生是粉色的!會冒小心心的那種!”
她捏著手指,對蔣修文比了個小心心。
……
馬瑞面色好像更紅了一點,直接將杯子遞到了蔣修文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小周怎么得罪了馬總,但女友欠債男友還,天經(jīng)地義。他面不改色地扛下了眾人的車輪戰(zhàn),放倒了帶頭的馬瑞和陳墅,霸氣地震懾住其他“圖謀不軌”的人不敢再犯。
散席的時候,小周已經(jīng)睡了一覺,醒來時頭暈沉沉的,但神志清醒了不少??瘩R瑞和陳墅抱在一起胡言亂語,還感慨了一句:“喝酒傷身啊?!?
其他清醒的人:“……”
蔣修文站在她身后,幫她圍好圍巾:“冷不冷?”
小周嚇了一跳,后知后覺地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在你‘傷身’的時候?!?
小周很清楚自己喝酒之后的德行,頓時蔫了吧唧的,等蔣修文去結(jié)賬的時候,立刻拉住王曦瑤:“我喝醉的時候,沒說錯什么話吧?”
王曦瑤無力地問:“你問的是哪一句?馬瑞綠?還是高勤黑?”
……綠?!
小周顫聲問:“那馬總有沒有……有沒有……”聽見?
王曦瑤說:“你指著角落那棵樹的葉子,稱贊這個顏色真高級的時候,馬總就在面前。”
小周在絕望中祈禱最后一縷的希望之光:“他那時候醉了嗎?”
王曦瑤狠心戳破她的幻想:“他后來還問你,蔣先生是什么顏色的?!?
有馬瑞綠和高勤黑“珠玉在前”,小周更絕望了:“我怎么回答的?”
“你說blingbling的蔣先生是粉色的?!?
小周用遲鈍的腦袋慢吞吞地想了想:“這個聽起來好像不太壞?”
王曦瑤說:“你還對蔣先生比了個小心心,他當(dāng)時笑得很開心?!?
小周:“……”攘外必先安內(nèi),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嗎?
王曦瑤安慰她:“事業(yè)失意,情場得意,千古道理?!?
小周想,她和馬瑞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成漁網(wǎng)了,到處都是漏洞,無從彌補,倒是高老板……很有必要挽回一下。在蔣先生回來之前,她默默給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高勤發(fā)了條微信:
我剛剛發(fā)明了一種很高級的顏色!特別適合您!
高勤大概正無聊,回復(fù)得很快:什么顏色?
小周:高勤黑。
高勤問了和馬瑞一模一樣的問題:那蔣修文是什么顏色?
小周:閃粉。
……高勤覺得,相較之下,自己這個顏色不管是哪種黑,大概真的算很高級了。
小周醉得快,醒得也快,坐車到家后,堅決拒絕了蔣先生送上樓的服務(wù),自己慢悠悠地扶著樓梯,爬到了家門口。掏了半天鑰匙,又對了半天的鎖孔,總算打開了門。
門后,周爸周媽舉鍋蓋等著。
小周:“……這個歡迎儀式看上去很高級?!?
“你怎么開門開這么久,我還以為是小偷?!敝軏屚蝗粶惖剿媲埃钗丝跉?,“你喝酒了?”
“嗯?!?
周媽滿意地說:“喝了酒還沒找錯家門,看來我對你的喝酒訓(xùn)練很有效果!”哼著歌去煮醒酒湯了。
小周:“……”
周爸留下來數(shù)落女兒:“就算能喝了,也盡量不要喝。女孩子喝酒,容易吃虧。”
小周說:“爸爸,你放心,我已經(jīng)戒酒了。”她身邊總共這么幾號能一起喝酒的人……馬瑞都被翻來覆去坑了兩遍了。再喝下去,很容易孤獨終老。
除夕前一天,為期六天的選修課考核終于結(jié)束!
盡管節(jié)目組一如既往地公布了前三十名和后三十名,但選手們沉浸在回家的喜悅中,心情起伏不大,拍攝結(jié)束后,基地就開始放為期八天的春假。
小周與厚厚閑聊,提起自己過年要見家長,厚厚立刻來精神了,非要帶著她逛商場。
厚厚說:“女人的衣柜里,永遠(yuǎn)少一身合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