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清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陳氏尖叫道,“我不去衙門?!庇謱﹃懤咸f道,“婆婆,抱琴用契書換通房丫頭的事情,是王婆子說的,不是我說的,你可怨不著我?!?
陸放榮還是有些不相信,喃喃說道,“抱琴溫柔賢淑,怎么會做那樣的事。她一直說著明珠的好,還說要對漫漫好……”
陸放明說道,“二弟,不要為了個女人把咱們家的名聲搞臭了。”又對兩個婆子說道,“去,把琴姨娘帶來,讓她親口說出來?!?
陸暢和陸豐都在抱琴的院子里。抱琴聽說陸漫夫婦回來,還說了仁和堂的事,就知道那件事或許瞞不住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怕的要死。見婆子來叫她,更加肯定事情已經暴露了。
她走之前,含淚拉著兩個兒子說道,“暢兒,豐兒,姨娘曾經做了件錯事,肯定會被罰。你們記著,不要管姨娘,不要惹爹爹和祖母的嫌棄……”
陸暢和陸豐聽了,都要跟著她去求情。特別是年幼的陸豐,都嚇哭了。
一個婆子說道,“三爺,四爺,若你們真想給琴姨娘留點臉面,就不要去了吧?!?
抱琴的腿都嚇軟了,被兩個婆子架著才帶到老太太的院子。
陸暢和陸豐不聽勸,還是跟著一起去了。只是到了院子門口,被人攔住了。
抱琴被架去屋里,癱跪在屋中央。她沒有狡辯,而是哭得梨花帶雨對陸放榮說道,”爺,妾一時糊涂,做了錯事,是妾罪該萬死。”
陸放榮沒想到他一直認為溫婉賢淑的抱琴居然會做那種事,也是氣得臉通紅,把抱琴拎起來打了一個嘴巴,罵道,“你怎么能干這種事,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抱琴爬起來抱著他的腿哭道,“老爺,妾也是太愛慕你,太想成為你的女人,才做了那樣的事啊。妾縱有千錯萬錯,也給老爺生了兩個兒子,這十幾年來盡心服侍老爺,教養兒子啊……”
想到那兩個知事懂禮的兒子,還有和抱琴十幾年恩愛的生活,陸放榮再次抬起的手便打不下去了。
抱琴又哭道,“妾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先二太太,更對不起二姑奶奶。只要能讓姑奶奶消氣,讓姑奶奶不再怨恨老爺,老爺無論怎樣處置,妾都毫無怨言。嗚嗚嗚……”
陸漫被氣樂了,這個抱琴實在狡猾,在向陸放榮表白,給陸漫施壓的同時,還在挑拔他們父女的關系。
若陸漫松了口,她能逃過一劫。若陸漫不松口,那么肯定是討了陸放榮的嫌,自己的兒子將來能得到陸放榮更多的疼愛。因為小陳氏的關系,陸放榮肯定不待見陸沅。他再不喜歡和疏遠陸漫,那么他的四個孩子中只會喜歡抱琴生的兩個兒子。雖然陸漫不稀罕陸放榮對自己好,但抱琴的這個做法實在惡心人。
陸放榮果真受不了了,松開抓她的手,沉臉說道,“既然想讓漫漫消氣,救我作甚?”
抱琴又跪著轉向陸漫,哭道,“二姑奶奶,我偷換契書,也不完全是為了自己。我想著只要當了老爺的女人,就能時刻提醒老爺多想著姑奶奶,也是在為姑奶奶打算啊……”
陸放榮趕緊說道,“哦,這倒是真的。抱琴經常跟我說,讓我記著寫信提醒小陳氏,要對漫漫好些……”這的確是抱琴經常說的,陸放榮當時還極是開懷,覺得自己的這個女人真不錯,不僅能紅袖添香,還極是賢惠。
王嬤嬤實在忍不住了。在抱琴一進來她就想罵人的,但強忍了下來?,F在聽抱琴睜著眼睛說瞎話,陸放榮居然還幫腔,都氣哭了。她大聲說道,“二老爺,你說這話虧不虧心啊。若以后真的再見到先二太太,你好意思面對她嗎?抱琴為了給你當妾,昧著良心偷了契書,她如愿跟了你,她真的愿意二老爺對二姑娘好嗎?若真的愿意,早就讓二老爺把二姑娘接到身邊了,這事我不只一次求過她。她時時讓二老爺提醒二太太對二姑娘好,實際上就是讓二太太害怕,好早些把二姑娘弄死。連老奴都想得通的事,二老爺會想不通?二老爺,二姑娘也是你的親閨女,是先二太太唯一的骨血,你為何就不疼惜疼惜她,由著二太太揉搓?我可憐的姑娘,不僅被人把母親的嫁妝惦記去,不讓她跟著姐妹們讀書,故意把她丟在山里,還讓丫頭下人到處去說她的不是,壞她的名聲,居然被逼得上了吊……”她說不下去了,痛哭失聲。
期間,陸老太太喝止了幾次,但看到姜展唯掃來的冷峻目光,還是住了嘴。
陸漫的眼圈也紅了,說道,“嬤嬤莫難過,老天有眼,我沒有如那些人的愿。我被人丟在山里,機緣巧合遇到三爺,三爺救了我并把我送回家。我上了吊,也沒死成,又被人救了過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活過來了,就要把帳一筆一筆算清楚?!?
陸放榮被王嬤嬤問得臉紅筋漲,現在怎么又說陸漫被丟進了山里,忙問道,“什么丟在山里,這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惡疾
陸漫看向大太太,說道,“那次是大太太把我們帶出去的,應該還記得那件事吧?”
陸大太太可不想背黑鍋,馬上瞪大眼睛說道,“老天,那次是有人故意把二姑奶奶丟了啊,真是太缺德了!我就說嘛,二姑娘才多長的小短腿,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跑得不見了蹤影。我們把附近都翻遍了,也沒找到……”
然后,就把那天陸沅吵著要下車去玩,陸沅和她的乳娘以及陸漫三個人去追一只兔子,怎么沒多久就說陸漫跑丟了……
陸漫接著說道,“我是被人下了藥,追著追著就睡著了。等我醒來時,發現在一處山洼里,而不是追兔子的山腳下。還好我遇到了三爺,三爺帶著我回了京城。怕我名聲不好,還讓我說是尼姑救了我?!庇謱刮ㄕf道,“三爺,謝謝你。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姜展唯憐惜地說道,“你不僅要謝我,更要謝謝那位把你抱進山洼的人。謝謝他良心發現,沒有把你掐死丟進深山?!?
陸放榮氣狠了,太陽穴的青筋漲得老高,過去一腳把小陳氏蹬在地上,又把她拎起來甩了兩個嘴巴,罵道,“惡毒的賤人,連這件事都做出來了,我要打死你?!?
小陳氏可不敢認這件事,認了就死定了。她尖聲叫道,“我都不在現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憑什么把這事推到我身上……”
姜展唯說道,“這可是謀殺繼女的大罪。不僅陸二太太,陸三姑娘的乳娘有問題,陸老太太、陸大人、陸大太太都涉嫌知情不報。”又對柳信道,“去,拿貼子去京兆府,讓他們來抓人,順便把這個偷盜主子契書的賊婆子一起抓了?!?
他又側頭對著陸漫說道,“你生在這個狼窩里,還活了下來,真是命大。”
陸放明嚇壞了,若把他帶到京兆府,哪怕最后被判無罪,他的臉也丟盡了。何況他那時也懷疑那件事是小陳氏弄出來的,只不過聽從老娘的吩咐沒有馬上把侄女丟了的事情報官。
他大聲求道,“姜大人,不可。這是家務事,家里能解決,何必弄去官府。”又對一個婆子說道,“去,把陸沅的乳娘傳來。”
因為陸漫回了家,小陳氏以為沒事了,所以也沒有把陸沅的乳娘打發走。
小陳氏一聽,又嚇得大哭起來。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磕頭如搗蒜,不停地求著老太太給她留條活路。
姜展唯陰側側地說道,“她的罪孽還不止這些。去,把那個賤人帶上來?!?
柳信躬躬身,出去把已經走不動路的紅綾拖了進來。
紅綾爬在地上給陸漫磕著頭,哭著說道,“姑奶奶,是二太太讓奴婢把表少爺領到花園跟你見面的,是她讓奴婢引著姑娘做那些事的,我不那樣做她就要打死奴婢……”
她的話還沒說完,柳信就用帕子把她的嘴塞住了。那些是有關陸漫名節的丑事,最好不要當眾說出來。即使紅綾沒說完,在坐的人也都明白了陳斐同陸漫相好那事是小陳設計的了。
姜展唯又說道,“那件缺德事,小陳氏是在陸家做的,又是叫的陳斐,我相信老太太和陸大人應該知道,陸將軍或許也能聽到一些風聲。你們說說,小陳氏做了這么多的惡,該怎么處罰?”
陸老太太已經大汗淋漓,馬上說道,“是老婆子疏忽了,居然讓她做了這么多惡事。我馬上讓老二把她休了?!?
姜展唯冷笑兩聲,又看向暴怒的陸放榮,“陸將軍,這惡婦做了多少惡,只休了那么簡單?若這樣,我只有選擇報官,讓她得到應有的下場。”
陸放榮拱手說道,“姜大人,女婿,漫漫,我汗顏哪。是我不好,沒想到這惡婦這么壞,把漫漫留在家里,讓你受苦了。我該,該早些把漫漫接到我身邊。我會讓這個惡婦得到應有的下場,就不要報官了。報了官,我們這一大家子都完了。明天,這個惡婦會身染惡疾,兩天后就會暴病身亡。還有,陳家那小子我會讓人打斷他的狗腿,讓他瘸一輩子。”
小陳氏“嗷”地一聲嚇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