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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瞥到這一幕的常雅頓時眼前一亮,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退出房間,疾步追上路天星:“路老師我想跟你談談。”
路天星頭也不回,仿佛聽不見一樣加快步伐往前走。
常雅咬著牙追上來,展開手臂攔住他的去路:“路老師我知道你為什么討厭我,但是我一定要解釋清楚,請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路天星簡言意駭,聲線冷漠:“讓開?!?
常雅握拳,又迅速鎮定下來,直接開口道:“上次遇到路老師時,我手里的樂譜不是我創作的,詞曲寫著我的名字是因為我是‘好人不吃魚’賬號背后的修復團隊一員,標著名字的含義代表是我修復的而不是我寫的。我知道路老師誤會了一直想解釋,但是沒有找到機會拖到現在才說,我真的不是將別人作品占為己有的人?!?
路天星:“……”
第二十七章
見路天星頓住似乎是聽進去了。常雅心里一喜,連忙道:“我相信路老師你應該知道音樂網的好人不吃魚賬號,他的賬號主人非常喜歡音樂,突然獲得樂譜也是抱著分享的心情傳到音樂網上?!?
“只不過他自己也有工作,自己又不愿意售出版權或者收費賺錢,只能一邊工作一邊修復速度特別慢。后來便聯系我們一起研究樂譜的事情,我那天說創作只是因為在他們面前說習慣了,路老師你真的誤會了。”
常雅目光認真,言語誠懇,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特別能唬人。
路天星要不是知道好人不吃魚賬號是什么回事,說不定還真能被糊弄過去。他覺得荒謬又對女主嘆為觀止,反而想看看她是怎么圓謊的:“所以呢?單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我相信你?”
常雅早有準備,立刻道:“我們團隊的人都可以登錄好人不吃魚賬號,我可以現在就登給你看?!?
路天星微微瞇眸:系統,昨天有沒有人盜號?
系統說:【沒有。但是他們曾經摸過后臺資料,我沒有阻止?!?
難怪這么信誓旦旦。
路天星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聽某些盜竊別人作品的小偷言論。從現在開始拍攝視頻,如果你說謊了立刻帶著小偷身份滾出樂壇、如果你沒說謊我以次視頻立證微博公開道歉。”
常雅握緊手機,心中問道:系統你有把握嗎?
【當然,我之前就查看過后臺。你胡亂填上密碼剩下的我來?!?
常雅心下大定,抬頭道:“可以。我也不需要路老師道歉,畢竟您也是為了其他創作者著想,這份心思真的很令人感動。我只希望今天誤會解除路老師能不帶偏見的看我。”
路天星十分痛快:“可以。”
同時心中對系統說:不準讓她登錄成功!
【好的?!?
走廊里徒然安靜下來。常雅低頭打開音樂網輸入賬號和密碼,為了確保隱私路天星這一段沒有拍攝,而是將攝像頭對準地面目光微垂。
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其實在好人不吃魚的賬號上,卻是一場無聲的廝殺。常雅胡亂輸入密碼點擊登錄后,結果網頁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彈出密碼錯誤。
她心里一驚,連忙問道:系統怎么回事?
【我還沒準備好,你再試一次。】
常雅又試了一次,這次登陸頁面顯示加載中。她心里微微放松,淺笑道:“不好意思,網絡不太好,可能需要路老師等一會?!?
路天星面無表情:“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登陸網頁而已,網絡再不好五分鐘足夠了吧?”
“當然?!背Q判攀牡┑┦阕孕?,但是兩分鐘過去后,加載頁面始終沒有變化。常雅突然覺得不對勁,連忙問系統: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慢?
腦海中安靜無聲,沒有任何回應。
這是第一次系統沒有回應。
常雅心里頓時慌了,連聲問道:系統?系統你在干什么?系統!
兩秒后,系統回道:【系統正在更新數據包,可能出現死機卡頓狀態,請稍后。】
常雅沒想到系統居然關鍵時刻掉鏈子,心中頓時大怒: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不登完賬號再更新?
系統回復;【主神發放的安裝包,我沒有拒絕的權限。】
常雅咬牙,低頭看著旋轉不停明明有希望卻遲遲不行的加載,心里又急又燥:那現在怎么辦?
系統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種事情,嘆息道:【如果卡頓嚴重,只能等我更新完再說?!?
常雅聽了這話險些沒把手機摔了。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解釋,如果錯過這次路天星下次肯定不會再相信她,說不定問題更多,她怎么可能等到下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路天星敲了敲手機后殼,眼里的嘲諷幾乎化為實質:“時間快到了,你這網是不是也太差了?”
常雅臉色僵硬,腦袋飛速尋找借口:“可能是手機時間久有些卡頓,但是密碼肯定對了……”她說著像是恍然大悟道:“難道是團隊有人改密碼了?畢竟覬覦賬戶的人太多,我們好幾次險些被盜號,可能是臨時改了密碼還沒通知我,我……“
“夠了!”路天星耐心告罄,臉色徹底沉下來:“我給你時間不是聽解釋的,既然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就別來浪費我的時間!”
常雅心理素質還算不錯,壓制著心里的慌亂,解釋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只是想解釋……如果團隊允許我在外面聯系的話,我一定會聯系他們證明自己的,我真的沒想到……”她說著,像是委屈又像是懊惱,眼淚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看著特別情真意切。
路天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掐著她的下巴說:“常雅你別把人當傻子,剛剛攔住我說拖到現在才解釋的是你吧?這么久的時間你就沒有確保證據清晰?你又不是沖動下跑過來的,你說這話覺得有人信嗎?”
常雅眼眶里含著淚水,臉色慘白道:“我昨晚上確定的,我沒想到今天會突然……”
“是嗎?!甭诽煨峭蝗环砰_手后退一步,仿佛被氣笑般,緩緩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跟我說話。如果那你本身就是剽竊他人作品占為己有,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自己錯誤,最起碼還值得別人原諒,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線徒然染上寒意:“你要是說謊后妄圖用其他謊言繼續彌補、并且用一些荒謬試圖將人當成傻子的謊話糊弄人,那么累積起來的重量,你可能承、擔、不、起!”
咬重的音色仿佛冰雹狠狠砸在心上,帶著尖銳的寒意迅速從脊背升起,令人頭皮發麻整個人又懼又痛,又冷又寒。
常雅緊緊的靠著墻壁,表情完全空白,第一次大腦當機沒有跟上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