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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性子獨(dú),眼里自然容不得沙子,如今沒影兒的事兒,但是母女二人以為以夏家的身家和金桂的美貌,自然是無往不利的了,已經(jīng)討論起日后如何在薛家拿捏起人來。
因此,當(dāng)試探后發(fā)現(xiàn)薛蟠全無此意之時,心高氣傲的夏金桂如何受得住,自然就發(fā)起瘋來。
薛蟠和柳湘蓮在桂園閑逛了一回,隨意說了一回閑話,又議論了一番過幾日出行的事情,眼看著天色不早,便各自回屋安歇。
丫鬟們早就將被雨淋了的衣服洗凈烤干,干干凈凈的收在那里,薛蟠收拾一番也就睡了,只是難免心神不寧,翻了幾回身,想起來幾件舊事后終于忍不住疲憊睡著,夢里都是亂七八糟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夏氏便請二人來用早飯,親自相陪,提了幾回夏金桂的親事,說是至今尚未許配,這是明晃晃的暗示了,薛蟠只做不知道,用完了飯便起身告辭,夏氏還以為是他害羞,料定幾日后定然派人來提親的。
沒想到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消息,派人偷偷去打聽,說是薛蟠將家里的妾室提成了貴妾,連擺了三日的酒呢。
這雖與母女二人不相干,不過夏金桂自幼心高氣傲,她相了十幾家皆不中意,都是她相不中人家,何曾輪到人家相不中她了,聽此消息,自然是氣極。
巧的是沒幾日夏三上門,夏氏便忍不住將這事兒講了,夏三最是個鬼主意多的,當(dāng)下便出了個主意,如此這般的獻(xiàn)了一個計謀,夏氏眉頭緊皺,只說不好,“如此一來,桂兒的名聲豈不是有妨礙?”
夏三笑的得意,“干媽,不妨事。以他如今的身份,最合適的也就是桂姐兒了,縱然有別的合適的,如今這話傳了出去,又有哪個女人敢嫁給他?少不得還要回來提親了。”
這話忽悠的很有水平,夏氏又是個沒腳蟹,因此答應(yīng)了,給了夏三銀子去辦這事兒。很快京中便出現(xiàn)流言,說是薛蟠要和夏家聯(lián)姻了。
眾人一想,年紀(jì)家世也都匹配,因此竟?jié)u漸的當(dāng)了真。
薛蟠很快知道了這些傳言,可他忙著打點柳湘蓮出門等事,又加除非他立馬娶了別的女人,否則這謠言哪里僻的下去,只等著過上一陣子,消息平靜罷了,便只按兵不動。
他這里淡定,別人可淡定不起來。薛姨媽早就為薛蟠的婚事著急,薛蝌都已經(jīng)定了邢岫煙,薛蟠還大上一些呢,卻至今沒個動靜,如今聽了這消息,又是詫異又是將信將疑,少不得將薛蟠叫來問個究竟。
薛蟠笑道,“媽,這是哪里來的流言。這夏家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已經(jīng)許久未聯(lián)絡(luò)了,又哪里知道他家有個女兒,更別提什么親事。估計是夏家想要和另外一個做生意的薛家聯(lián)姻,咱們家名氣大,誤傳了也未可知。”
見他答的滴水不漏,薛姨媽也不好多說什么。知道如今兒子是個心中有數(shù)的,點點頭又叮囑他注意身體,便讓他自忙了,自己且靠在床上發(fā)呆。
薛姨媽沒說什么,李長吉卻很快坐不住了,他自然也聽說了流言,去問薛蟠的時候,對方卻只是淡淡的否認(rèn),一副心事重重不想多說的樣子,和往日的性格大相徑庭,這可由不得他不多想。
幾次話趕話說下來,薛蟠心中也自煩躁,兩人難免起了口角,有些不歡而散的意思。
左右和李長吉吵了一回,又不想在京中為流言所困,薛蟠干脆出了京城一趟,到附近看看生意,他輕車快馬,左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定能在入冬時候趕回來的,他如今年紀(jì)大了,又是商賈人家,自然要出去闖蕩一二的,薛姨媽雖不舍,倒也沒說什么。
李長吉接到消息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心中又是生氣又是懊悔,想著他此番出去定然也有躲避流言的意思,自悔不該如此逼他,想著薛蟠自幼嬌貴,如今怕是要吃一番苦頭,當(dāng)下只是盼著他歸來,再不肯鬧別扭了。
情人之間的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比如兩個人吵架,恨得咬牙切齒再不相見,第二天見了面卻還是卿卿我我,比如李長吉此時想好了再不亂吃飛醋,這醋意到了眼前,又哪里忍得住。
等到了一個月過后薛蟠回來,兩人之間很是親熱了一回,薛蟠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情1動之時似乎略有了反應(yīng),那刀光閃過,將要靠近之時似乎被一道金光擋了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