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旬望著灰白的天花板,神色迷茫,他不知道這樣的發展是對還是錯,隱隱有一種把人推向深淵的愧疚,所以他任由趴伏在身上的人動作。
細細小小的啄吻聲時不時響起,偶爾帶著濕膩的水聲,處于一種極為曖昧的環境。
舔吻沿著鎖骨落在脖頸,向上落在了嘴角。
他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膚色蒼白,屬于長年不見日光的顏色,眉眼倒是精致,很是清俊俊美,此時那一直含著高傲的眼睛染上了似火的艷色,讓他有些心驚。
“沁菻?”他不自禁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阻止人更進一步。
“嗯?”這人咬上他的耳朵,含糊應道。
“我餓了。”
陳旬低聲說,莫名地就回憶起了往事。
陳沁菻,初聽時還以為是一位女生,萬萬沒想到竟是一位不是女生勝似女生的男生。
這樣的人在女生中還是頗受歡迎,那時又是瘦弱的體格,靦腆內向的性格,在一幫唯我獨尊的男生中可不受歡迎。
陳旬也只是偶然見到對方被群毆的場面,出于同學考慮,他就出聲說了句老師來了,暫時讓人沒被揍得很慘。
他看著趴在不太干凈的廁所地上的人,微微嘆了一口氣,蹲下拍了拍地上人的肩膀。
“能起來嗎?需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嗎?”
等了有一會兒也沒見人回答,他剛想偏頭看看人是不是暈死過去了,結果沒想到之前走的一群人又折了回來,嘴上罵罵咧咧著說不會放過那亂喊的臭小子。
他眉一蹙,趕緊把人抱著,拖進了廁所間里,關好門,兩人貼得很緊躲在門角,呼吸都放輕了。
可是早不醒晚不醒的人,這時突然出聲,把挨得人極近的他嚇了一跳,急忙把人嘴捂上,冷汗也是瞬間冒出額頭,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可能是聲音太小或是那幫人太吵,反正沒什么異常情況發生。
等到外面平靜,上課鈴聲響起,兩人還是貼得嚴絲密縫。
“能放開我了嗎?”這一聲冷淡得很,像是欠了他百八萬似的,可不算對待救了自己的人該有的態度。
陳旬沒計較,放開了些,問:“能站著嗎?”
“嗯。”陳沁菻忍著渾身疼痛,扶著墻艱難立著,移動的視線緩緩放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