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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可不敢在惡毒情敵的店里脫光了衣服做全身按摩。她擺手拒絕了服務員:“不用,就泡腳,安排一下吧!”
服務員把她們倆帶到沙發椅上坐好,沈容點了最貴的泡腳套餐。
很快,就有技師過來服務她們。
文君和沈容微瞇著眼,有一搭沒有一搭地聊著,說的不外乎是哪個牌子又要出新款了,什么時候去訂購之類的,兩人都是貴婦,說得很隨意,但卻讓聽的人艷羨極了。
工作日,這個點,店里沒什么客人,幾個服務員擠在一塊兒議論:“這兩個女士肯定是富家太太,手好白,好嫩,一看就沒干過活,精心保養的。”
另一個艷羨地說:“豈止啊,你是沒看見,那個沈女士脖子上戴的那條鉆石項鏈,好閃的,聽說是她老公去年送她的結婚紀念日禮物,要是真貨,那么大的鉆石,至少得幾十上百萬啊,一套房子的首付就戴脖子上了。”
“可不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太讓人羨慕了!”
“羨慕什么呢?”輕輕巧巧地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幾個服務員馬上打起精神,規規矩矩地喊道:“春麗姐,我們就說一個客人。今天店里來了兩個好有錢的貴婦,戴的……”
幾個服務員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遍沈容的闊綽,馮春麗聽了笑了笑:“想成為她們那樣的人啊,兩個辦法,一個自己努力奮斗,另一個找個有錢的老公,你們加油吧!”
說完,她就施施然地走了,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她開的是養生會所,忙著溫飽的人是沒閑錢進來享受的。她店里的客戶,除了一部分中產小康人士,其他也不乏非富即貴的人,來兩個有錢人家的太太,不足為奇。
不過當她走過足浴室,眼睛無意中掃過半開的門,看到沈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時,眼底頓時迸發出憤怒和嫉妒的光芒。
是她!她就是服務員口中的有錢人家的太太吧!
憑什么?她們倆跟的是同一個男人,又都為那個男人生兒育女,一個可以大大方方理直氣壯地站在姜俊凱身邊,享受他所打拼來的一切榮光和富貴,而另一個卻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甚至為了不惹人非議,不讓親骨肉背上私生女的名分,連女兒也要送給別人養。
這種落差和嫉妒,像一只永不知疲倦的蟲子,日復一日地啃噬著馮春麗的心,讓她的心態扭曲失衡。尤其是隨著年歲增長,她曾在沈容面前引以為傲的年齡也沒了優勢,她更加惶恐不安,更要求一個“正果”!
努力壓下踹門進去的沖動,馮春麗強迫自己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但坐在辦公室里,她卻怎么都靜不下心來,一安靜,腦子里就浮現出服務生們艷羨的目光“她脖子上那條項鏈是她老公送給她的結婚紀念日禮物,至少得幾十上百萬”。自己辛辛苦苦經營店鋪,一年也頂多就能掙這么點錢,嫉妒像野草一樣在馮春麗心中瘋長。
她站了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想出去會會沈容,剛走到出去就看到一個服務員急匆匆地從沈容剛才泡腳的那間房里出來。
“怎么回事?”馮春麗冷著臉問道。
服務員馬上將手里的藥盒舉給馮春麗看:“春麗姐,這是剛才那位女士落在咱們店里的藥。”
“我看看。”馮春麗拿起了藥盒一瞧,發現這是止痛藥,她的心情頓時微妙起來,沈容竟然隨身帶著止痛藥。
就在這時,沈容匆匆趕了回來,伸手抽出了馮春麗手里的止痛藥,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謝天謝地,總算找到了,我還以為拉下了,謝謝你們啊!”
旁邊的文君挽著沈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抱怨道:“你生什么病了,竟然隨身帶著藥!”
沈容笑著扯了借口:“也沒什么,就是有時候胃痛,不大舒服,所以吃一顆。”
“胃藥啊?胃病光靠吃藥是沒辦法痊愈的,還得靠平時調理,你以后……”
兩人的聲音越去越遠,馮春麗聽到沈容不住地點頭應是,卻沒糾正對方,她吃的并不是胃藥,而是止痛藥。
什么樣的胃痛會讓她忍不住吃止痛藥,還隨身帶著,一副沒有就活不下去的緊張模樣?馮春麗眼底掠過一抹深思,隨之而起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第160章 身患絕癥的原配
姜瑩瑩放學后背著書包出學校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眼熟的白色寶馬,她趕緊跑了過去,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取下了書包,看著馮春麗道:“媽,你怎么來了?今天不是周五啊。”
每周五,她都會以報了小提琴學習班為名,跟馮春麗定時聚餐。
馮春麗從小冰箱里拿出一瓶乳酸菌飲料遞給她,然后幫她把垂落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后,親昵地摸了摸她的臉:“我來看看你,順便問你點事,那個女人最近是不是生病了?”
姜瑩瑩拿起飲料喝了一口,小腦袋搖了搖:“沒有啊,不過爸爸最近對她好好,每天下班都回家,幫她做家務,還讓我和姜銳不要氣她,哼,誰氣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氣我,老買一些我根本都用不著的東西在爸爸面前裝乖,我一說爸爸還不高興,總向著她。”
馮春麗也是跟了姜俊凱十幾年的人,孩子都給他生了一個,別人不知道,看著他總是笑瞇瞇的,一副儒雅淡然的模樣,以為很好相處,但馮春麗知道,這個人骨子里有多冷情。
他會平白無故變身好男人,天天回家陪沈容做家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要真是好男人,就不會有她和姜瑩瑩的存在了!
低頭看了一眼天真懵懂的女兒,馮春麗怕她在姜俊凱面前藏不住話,暴露了自己打探沈容身體狀況這件事,進而惹得姜俊凱不快,遂打消了讓她幫忙回去問問的想法。
“好,我知道了。瑩瑩也別為了這點事難過,你缺什么,媽媽給你買,以后媽媽的都是你的。”馮春麗輕輕拍了拍姜瑩瑩的肩,然后往她的微信里轉了一筆錢,“我給你打了五千,你看中了什么自己買。”
姜瑩瑩頓時喜笑顏開,跳起來親了一下馮春麗的臉頰,高興地說:“謝謝媽,你對我最好了。”
“你是我生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馮春麗笑看著她,叮囑道,“你爸那邊發生了什么事,你別忘了告訴我。你爸重男輕女,以后他的財產大部分都是姜銳的,咱們母女倆不努力,可是什么都沒有。你也是你爸的親生女兒,憑什么他賺的錢大半都要給姜銳,卻沒你的份兒。”
這句話姜瑩瑩從小就聽過很多次了,而且姜俊凱對兩個孩子的培養方式也完全不一樣,他對兒子的要求非常嚴格,但對姜瑩瑩這個女兒卻嬌寵了許多,只要她好好上學,不學壞,成績好點差點,他都不計較。
這種差別對待,小小年紀的姜瑩瑩不明白,但馮春麗可看得清清楚楚,沒有要求,恰好說明他不在意。他對兒子要求越嚴格,那是因為他對兒子給予了厚望,把姜銳當成了接班人培養,所以馮春麗老早就把這一點給姜瑩瑩挑明了,并督促她認真學習,不要輸給姜銳。
母親的這種長時間的反復灌輸,讓姜瑩瑩也開始敵視姜俊凱,把他看成自己以后繼承大筆財富路上的絆腳石,一直跟姜銳的關系也不怎么好。
“我知道了,媽,你就放心吧,我上次測試還得了班上第二名呢,不比姜銳差。”姜瑩瑩仰起小臉,驕傲地說。
馮春麗聽了很高興,又給姜瑩瑩許了獎勵她的承諾,把她哄得眉開眼笑,這才將她送回了姜家附近。
等馮春麗自己回家時,暮色降臨,華燈初上,她拿出手機,給姜俊凱打了個電話,幾秒后,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姜俊凱公事公辦的冷淡聲音:“你好,我是姜俊凱。”
“你好,姜總,我們這里是花開富貴會所,我們會所最近從法國進口了一批很特別的精油,姜總什么時候來試試?”馮春麗掐著嗓子,柔柔地說,聲音里充滿了媚意。
姜俊凱這個斯文敗類,就最喜歡玩這種表面正兒八經的游戲了。
可是,這次姜俊凱卻沒如她的意,直白地拒絕了她:“等有空再說吧,我最近很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