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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去忙吧。”林躍站了起來,把他送出了辦公室。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林躍再次看微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跑到熱搜第五。可能是因為最近沒什么大事,娛樂圈也風平浪靜的緣故,沒有更勁爆的新聞把這爆料給壓下去,所以導致這爆料的熱度越來越大,關注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且還有不少主流媒體也跟著報道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僅如此,網絡上還有許多層出不窮的非常荒謬的“知情人”跑出來爆料。非常荒誕,但有的消息還是真的,不知是什么人發(fā)了一張他在夜總會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的側面照。
還有人在下面說他私生活混亂不堪,在外面搞出了不少私生子之類的。
林躍頭一次發(fā)現(xiàn),網絡是如此恐怖的東西。這就像一張無處不在的網,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以為不重要很隱秘的一切,說不定都被這張網給記錄進去了,隨時會曝光在人前。
這些渾水摸魚,亂造謠的癟三!
林躍恨恨地把手機砸到了會客室的茶幾上,手機蹦起,打翻了桌子上那一套青花瓷的茶具,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引得外面的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一天,林躍一直待在辦公室里,給不少人打了電話。
但自古以來,雪中送炭的少,雪上加霜的多。
以前還經常跟他稱兄道弟、吃喝玩樂的那些老總、科長、處長、局長之類的,今天似乎通通都化身為了超級大忙人。
他請客組局,邀請人吃飯,十個有九個都說有約了,改天再說。
呵呵,改天?這個改天遙遙無期了吧,不對,等他度過這一關,他們又都會有時間的。現(xiàn)在嘛,還不是怕他開口求他們幫忙搭線、借錢之類的,酒肉朋友,無外乎如此。
人情冷暖在這一刻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最后,只有三個人赴約。
林躍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讓成秘書訂好了包廂,提前赴約。
來的三個都是生意人,以前跟林躍也玩得比較投緣,很欣賞林躍的能力,因而都比較好說話,還安慰林躍。
林躍感激地看著三人,酒一杯一杯地灌:“別的不說了,幾位老哥今天還愿意赴我這個約,我林某人感激不盡,先自飲三杯,你們自便!”
他陪著三個人喝了個痛快,席間,大家也都聊得很開心,雖然沒有明確說。但大家也基本達成了共識,如果林躍接下來遇到點經濟上的困難,他們也愿意拉他一把。
這已經很好了。林躍喝了一肚子的酒,熬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散,被成秘書送回了別墅。
沈容還沒睡,聽到動靜,她從二樓下來,皺眉心疼地說:“怎么喝成這樣了?”
林躍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半個身體都掛在成秘書身上。
“林總去陪玉山的幾位老總喝酒了。”成秘書向沈容解釋道。
沈容幫著他一起把林躍扶到了沙發(fā)上,無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對成秘書說:“時間不早了,成秘書辛苦了,你路上小心,這里有我。”
“好,那林太太再見。”成秘書點點頭,離開了別墅。
沈容去廚房給林躍沖了一杯蜂蜜水端出來,嗔怪道:“怎么喝這么多?來,先喝點蜂蜜水解解酒。”
喝多了的人本來就口渴,林躍迷迷糊糊地就著沈容的手,把玻璃杯里的蜂蜜水都給喝光了,又倒回去,頭靠在沙發(fā)背上,閉上了眼睛。
沈容站直身,將杯子放回了廚房,將毛巾用熱水潤濕,拿出來,給林躍擦臉擦脖子。
等擦到他的耳朵時,林躍稍微清醒了一點,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一把將沈容抱進了懷里,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喝醉了似的呢喃:“老婆,你真好。”
沈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按捺住要推開林躍的沖動,不斷地在心里告誡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就當是一條臟兮兮的小狗跳到自己身上罷了,大不了待會兒上樓就把衣服換了,再重新洗一次澡。
好在,現(xiàn)在的林躍醉得迷迷糊糊的,沒發(fā)現(xiàn)她身體那一瞬的僵硬,她只用一點演技就能過關。
沈容抬起手,抱著他的頭,輕嘆道:“今天晚上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究竟怎么回事?網上,網上的那些爆料是真的嗎?”
林躍搖頭否認:“沒有的事,是有人要害我,故意在網上抹黑我。今天那些媒體記者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我的手機號碼,不停地給我打電話,我嫌煩,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不用擔心。”
“這樣啊,那就好。你也別太擔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們清者自清,不怕這些網絡暴民和肇事者胡說八道。”肇事者本尊一本正經地忽悠道。
林躍聽得很舒服,被酒精侵蝕的腦袋似乎也慢了半拍,似乎信以為真了,窩在沈容的肩窩處,悶笑出聲:“老婆,你說得對,不用擔心,很快就會過去的。放心吧,老公不會讓你吃苦的。”
沈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嗯,我相信你。現(xiàn)在公司怎么樣了?”
林躍似乎不大愿意提起這個話題,半晌,才慢吞吞的說:“會沒事的。”
這話更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
沈容眼神清冷,語氣卻越發(fā)輕柔溫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你別灰心,實在不行,把家里的三套房子賣了先抵一陣吧,度過這一關就好了,你以前什么都沒有就能白手起家,我相信你。咱們住到我娘家去,我爸媽現(xiàn)在常年不在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有人住著還有點人氣。”
這個提議可真是出乎林躍的預料。讓他的酒都醒了幾分,他渾身顫抖,突地用力抱住了沈容,聲音很沉,帶著濃濃的愧疚和后悔:“老婆,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做任何讓你傷心的事了。”
“好,你說的哦。我可給你記住了,你要以后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不要你了。”沈容故作刁蠻地說。
林躍靠在她肩膀上的頭,用力點了一下:“不會的,我以后會好好對你和蘭蘭。”
他總算明白,老婆和外面那些女人的區(qū)別了。這世上,也只有自己的老婆才會陪自己共患難,外面的女人,不過是一群虛榮、膚淺,又好逸惡勞,只會盯著男人口袋里的錢的玩意兒罷了。
這一刻,林躍看起來似乎是真心。沈容想,換了原主,惦記著十年夫妻情分,惦記著林躍是蘭蘭的親生父親,說不定一個感動,就真的原諒他了。從此迎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happy end。
可惜,林躍遇上的是她!她可不信奉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她只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嘴角滑過一抹冰冷的笑,沈容輕輕拍了拍林躍的肩,問他:“站得起來嗎?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
“嗯。”林躍今天晚上喝得實在太多了,腦子雖然還有點意識,但身體不大受控制,只能艱難地靠在沈容的肩膀上,被她吃力地扶到了樓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