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彬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危機感陡增,胡亂找了個地方把花瓶一放,然后跑過去抓住沈容的袖子:“媽,爸肯定是開玩笑的,我陪你去找他,咱們一家三口坐下好好吃頓飯,你們倆別慪氣了!”
他還以為自己是來求他幫忙,挽回劉東山的心的?嘖嘖,這小伙子,年紀輕輕的,咋跟他那個白眼狼爹一樣,好的沒學(xué)到,壞毛病沾了一堆呢,這么自戀,要不得。
沈容甩開他的手:“行了,就是你爸不離,我也是一定要離的。我這輩子為你們爺倆做牛做馬,結(jié)果你們爺倆是怎么對我的?我今天過來是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見,反正你也長大了,不需要我這個討人嫌又礙眼的媽了!”
“不是的,媽,你別這樣,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劉彬趕緊追了上去。
但是遲了,因為沈容已經(jīng)進了電梯,電梯門也關(guān)上下去了。
劉彬不甘心,轉(zhuǎn)身往安全通道跑去,一口氣追了下去,在住院部樓下轉(zhuǎn)了兩圈都沒看到沈容的影子,只好垂頭喪氣地回了病房。
而病房里,自從沈容說出劉東山要跟她離婚后,孟慧就陷入了狂喜中,等劉彬一出門,她再也按捺不住喜色,激動地過去握住張媛媛的手:“聽到了嗎?媛媛,劉東山要跟沈容離婚了!”
沒了這么個總愛反對她跟劉彬的婆婆,進門不用面對難搞的婆媳問題,張媛媛當然高興,但她也把沈容的最后一番話聽進去了。有些擔(dān)憂地問孟慧:“媽,你說,萬一爸……劉伯伯再娶怎么辦?”
“傻孩子,這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孟慧握住女兒的雙手,笑容滿面地說,“你忘了,我跟你爸也要離婚了。”
張媛媛到底不如孟慧老道,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深意后,驚得嘴都合不攏,傻傻地望著孟慧,一時忘了言語。
孟慧抬起手,輕撫著女兒光滑得像剛剝殼的煮雞蛋的小臉,輕聲問:“怎么,不開心?放不下你爸?”
張媛媛猛然回過神來,不停地搖頭,糾結(jié)了一秒,最后狠狠一點頭道:“不是。媽,你說得對,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親媽變婆婆,以后她嫁進劉家也不是單打獨斗了,更不用擔(dān)心婆媳問題,還有比這更好的嗎?
孟慧用力握緊了張媛媛的手,給她打氣:“媽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你過得好,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為了這一點,媽什么都能做。”
“嗯,媽,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為我好,我明白該怎么做了。”張媛媛重重點了點頭,“阿彬的心情肯定不好,你先回去吧!”
孟慧點頭,把保溫盒拎走了。
她前腳剛一走,劉彬就回來了。
瞧見男友失落的樣子,張媛媛眨了眨眼睛,淚珠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帶著幾分哭腔說:“阿彬,我……我去做手術(shù)吧,這孩子咱們別要了!”
“胡說什么呢,都快三個月了,寶寶聽了多難過。”劉彬馬上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張媛媛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不想你難過。孩子,孩子咱們以后還能有的,可每個人的母親卻只能有一個。”
劉彬聽不下去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傻媛媛,你也說了,每個人只有一個母親,同樣,我媽也只有我一個兒子。她現(xiàn)在只是生氣,過一陣就原諒我了,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張媛媛破涕為笑:“真的嗎?那就好,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她依戀地靠進劉彬的懷里,乖巧地趴在他的胸口,像只求愛撫的小貓,聲音軟糯,充滿了依戀和信賴:“阿彬,等孩子生下來后,我跟你一起去給媽請罪,她要是不原諒你,我就跪著不起來。”
這話說得劉彬心里更軟了,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堅持是對的。媛媛這么善良單純可愛,他媽只是因為偏見,不了解她而已,時間長了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他用力攬住張媛媛的肩,重重地點頭:“嗯,我陪你。現(xiàn)在別瞎想,先好好的養(yǎng)身體,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在醫(yī)院把張媛媛哄睡著了,劉彬才返回公司。剛進門就碰上外出歸來的劉東山,劉彬的腳步一轉(zhuǎn),跟著進了劉東山的辦公室。
劉東山今天上午去一個合作商那里開會,扯了半天皮,嘴皮子都磨干了,一回辦公室就癱在了老板椅上,抓起杯子猛喝了好幾口水,這才抬頭看著跟進來的劉彬:“有事?”
劉彬輕輕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探尋的目光,然后艱難地開了口:“爸,你要跟我媽離婚?”
“你聽誰說的?”劉東山馬上變臉。他壓根兒沒把沈容昨晚的回復(fù)當回事,還沉浸在老婆離不開我的美夢中呢,哪會想到沈容真的打定主意要跟他離婚,還把這事捅到了兒子面前。
劉彬瞧劉東山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媽沒有說謊,這事是真的。
“爸,好好的,你為什么要跟媽離婚?”劉彬下意識地也覺得處于弱勢的沈容不會想離婚,更想離婚的是父親。他想找出父母離婚的原因,然后想辦法打消他們離婚的念頭。
劉東山正想跟劉彬說,他只是想嚇嚇他媽,讓她同意了劉彬跟沈容的事,別再鬧了,這時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沈容發(fā)了條微信過來,內(nèi)容很簡單:明天民政局見,帶上結(jié)婚證、戶口本、身份證!
兩口子帶上證件去民政局還能干什么?劉東山的臉馬上就黑了,拿起桌上的文件用力一拍,不耐煩地說:“大人的事,哪有你小孩子置喙的余地?”
劉彬不甘心,還想再勸:“可是……”
但劉東山已經(jīng)冒火了:“你很閑,沒事做?要不把你派到西北去開拓市場?”
西北地廣人稀,環(huán)境相對要惡劣很多,他們是賣衣服的又不是挖礦的,發(fā)配到西北,這就相當于古代的流放邊境了。
劉彬不敢再跟他頂嘴,悻悻然地退出了辦公室:“我這就去工作。”
兒子的順從并沒有讓劉東山滿意,他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給沈容打了個電話過去,開口就問:“你真要離婚?”
沈容把手機夾在耳朵上,手指翻著時尚雜志,漫不經(jīng)心地說:“離不離有區(qū)別嗎?我們之間早就沒感情了,兒子也長大了,好聚好散不好嗎?以后你又能回歸鉆石王老五的行列,左擁右抱,想找誰就找誰,也沒人能說你一句,多好啊!”
好有道理,劉東山一時竟然詞窮了,良久才道:“我在外面都是逢場作戲,不一樣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容譏誚一笑:“嘖嘖,劉東山,你屬水仙的吧,這么自戀!我這把年紀,誰還像小年輕一樣天天惦記著情情愛愛的啊,就算惦記,我也該惦記唇紅齒白,八塊腹肌的小鮮肉啊,看起來就賞心悅目,我牙口不好,又肥又膩的老臘肉可啃不動,也沒興趣。”
劉東山完全沒想過這樣出格的話會從賢惠的妻子口中說出,他氣得差點把手機摔出去,口不擇言地說:“沈容,你可別后悔!”
他好歹是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多的是小姑娘往他身上撲。
沈容撇嘴:“后悔什么?后悔沒早離婚?也是,為了避免沾上什么不干不凈的病,小命不保,我是該早點提離婚的。就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說罷,她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劉東山氣得差點摔了手機。沈容這個老女人竟然嫌他臟!
焦躁不安地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半個小時,劉東山按下了內(nèi)線,對外面的秘書說:“讓郝律師過來一趟。”
郝律師是東山集團的法律顧問,集團里的一應(yīng)法律事務(wù)都是他在處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