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電梯關(guān)上,往下而去,沈容才從盆栽后面走了出來,冷笑著看了一眼不斷下降的電梯數(shù)字。
這父子倆果然打的這個主意。原來的宿主也真的因為那個未出世的孫子捏著鼻子接受了張媛媛。但天天面對丈夫情人的女兒,還要跟勾搭自己丈夫的女人做親家,接受知情人同情憐憫的目光,原主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加上孩子生下來后的婆媳矛盾導致母子離心,慪氣傷肝,沒過幾年,原主就患上了肝癌,熬了幾個月就去了。她死后,孟慧踹了丈夫,登堂入室,跟劉東山領(lǐng)了證,住上大別墅,開上豪車,一家五口和樂融融,孟慧母女倆成為最大的贏家。
而原主躺在冷冰冰的墓地里,除了葬禮的時候,別說丈夫,連親生兒子也忘了她,清明節(jié)也沒給她燒幾張紙,至于那個白胖大孫子,只記得孟慧這個外婆兼后奶奶,哪還記得有個奶奶躺在墳墓里。
這兒子活脫脫的白養(yǎng)了,就更別提孫子了。
沈容冷笑,原主先是為了丈夫,后是為了兒子掏心掏肺,最后又為了孫子無限制的忍讓,一輩子都為了家人而活,最后卻落得這么個結(jié)局,可悲可憫。不過現(xiàn)在換了她,這爺倆還有那母女倆,都別想好過。
沈容疾步返回病房,正好跟劉東山請來的護工撞上。
“劉太太,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對了,我是劉總請來的護工,叫……”
沈容伸出打斷了護工的話,彎腰打開床頭柜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醫(yī)保卡等證件,遞給了護工:“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
護工不愿:“劉總付了五天的錢,劉太太,你在醫(yī)院里好生……”
沈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五天的錢是你的,給我辦理出院手續(xù)!”
聽說不干活都有錢拿,護工歡天喜地,馬上拿著證件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xù)。
等手續(xù)辦完,沈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匆匆出了院,打了個的,直奔劉家的別墅而去。
一進屋,她就順著原主的記憶,打開了保險柜,找出了原主藏在里面的房產(chǎn)證和銀行卡、首飾,然后一股腦兒地取了出來。
房子是婚后財產(chǎn),要賣得經(jīng)過夫妻雙方同意,所以房產(chǎn)證不能動,否則會打草驚蛇,驚動劉東山,讓他提前有了防備,那就只能動銀行卡里的錢和首飾。
不過也足夠了,原主有幾百萬的存款,再把這些首飾變賣抵押,足夠找個好律師,打一場離婚官司。
第002章 叉燒父子
“根據(jù)《婚姻法》第四十六條規(guī)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導致離婚的,無過錯方有權(quán)請求損害賠償’:一重婚;二有配偶者與他人同居;三實施家庭暴力;四虐待、遺棄家庭成員。我們通常說的外遇,一般不構(gòu)成《婚姻法》上的過錯,法律在財產(chǎn)分割上不作評判?!贝┲钌餮b,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渾身上下充滿著精英范的男律師面帶微笑,一絲不茍地說道。
沈容白皙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輕輕頷首:“嚴律師的意思是,就算找到劉東山出軌的證據(jù),也不能讓我多分財產(chǎn)?”
時薪以四位數(shù)計算的嚴律師打量著眼前這位豪門貴婦,聽說劉東山的妻子是個沒什么文化的鄉(xiāng)下婦女,但眼前這人儀態(tài)優(yōu)雅,思路清晰,提起離婚眼底不但沒有恐懼和心慌,反而充滿了興味。這哪像是是個無知的鄉(xiāng)下婦人,他有預感,這個案子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嚴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深色邊框眼鏡,非??隙ǖ卣f:“沒錯,沈女士,《婚姻法》上的外遇只承認兩點,重婚以及有配偶者與他人同居這兩種情況。這兩種情形采證都不易,相關(guān)法律規(guī)定,證據(jù)的取得必須合法,只有經(jīng)過合法途徑取得的證據(jù)才能作為定案根據(jù)?!?
沈容了悟:“也就是說我找私家偵探偷拍劉東山跟情人出軌的照片,也不能用做證據(jù)?!?
嚴律師微笑:“是的,這只能作為道德譴責的依據(jù),并不能作為法律評判的依據(jù)。沈女士的訴求是快速離婚,那我建議你走協(xié)議離婚這條路。因為你與劉先生的離婚案子涉及大筆的財產(chǎn)分割,牽涉司法肯定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官司。”
東山集團已經(jīng)上市,若是離婚勢必還會牽扯到公司的股份分割問題,但凡有一方不服,還會上訴,曠日持久不說,還會影響公司的股價。而且在這個過程中,誰也不知道,劉東山會為了財產(chǎn)做出什么事來。沈容一直沒管公司的事,對公司的情況一頭霧水,公司里全是劉東山的人,他要動手腳,做點假賬或者轉(zhuǎn)移財產(chǎn)之類的,沈容未必能搞清楚,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沈容也知道這一點,但她更清楚,劉東山肯定不會答應(yīng)離婚,因為兩人是白手起家,所有的資產(chǎn)都是夫妻雙方共同財產(chǎn),一旦離婚,從公司的股份到家里的房子都要進行分割,很可能會動搖東山集團的根基,影響劉東山在集團內(nèi)的地位,劉東山怎么可能答應(yīng)。
這也是這么多年,劉東山在外面花天酒地,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從未提過離婚,表面上看起來對沈容也很尊敬的原因。他不是不想離,而是離不起。
不過嚴律師說的有道理,為了盡快離婚,獲得更多的財產(chǎn),協(xié)議離婚確實比打官司要強。因為沈容手里目前就只有幾百萬,真打起官司來,長期拖下去,僅憑手里這點錢,她耗不過劉東山。
至于劉東山不想離婚,她可以想辦法讓他想離?。?
垂下眼瞼,略一思索,沈容就跟嚴律師簽訂了代理合同。
西裝革履的嚴律師親自把沈容這個大客戶送了出去:“我們會盡快摸清東山集團近幾年的財務(wù)情況和投資情況,如果沈女士有起訴離婚意向,我們可以向法院申請財產(chǎn)保全?!?
沈容點頭:“好的,麻煩嚴律師了,不過就像你所說,以和為貴,我會與劉東山溝通,盡量爭取協(xié)議離婚。嚴律師準備好了通知我一聲?!?
“好的?!眹缆蓭煂⑸蛉菟偷饺コ鲎廛嚭蜍圏c。
就在這時,沈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來電顯示上是刺眼的“老公”二字。沈容按下了接通鍵,電話里馬上出現(xiàn)了劉東山關(guān)切的聲音。
“阿容,你去哪兒了?醫(yī)生說你還要住院觀察兩天,你在哪里,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沈容彎起嘴角,學著原主的怨婦口吻,譏誚地說:“接我?接我回去做什么?天天窩在家里發(fā)霉……說錯了嗎?你們爺倆整天不著家,把家當旅館,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招呼都不打一聲!”
“今天早點下班回來?不用了,工作要緊,你今天能早點回來,你明天,后天,年年月月都能早點回來嗎?不能,那一天兩天也沒意思。至于我,我要去海南旅游,對,現(xiàn)在就走,機票都定好了。鬼門關(guān)前走一遭,我算是想通了,辛辛苦苦掙了一輩子的錢,自己不花,省吃儉用一輩子還不是留給其他的女人花,何不對自己好點?!?
一席話堵得對面的劉東山無言以對,好半晌才問:“去散散心也好,你的錢夠嗎?”
沈容可不會傻得去拒絕送上門來的錢。她故做兇巴巴地說:“還餓不死?!?
劉東山這幾年在風月場所中混,情人撒嬌發(fā)脾氣,最習慣的就是用錢解決問題,對于家里的黃臉婆,他也是這一招:“那我給你打點錢過去?!?
回答他的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頭一次被老婆如此不留情面的掛斷了電話,劉東山有點詫異,不過想到沈容今天被氣得進了醫(yī)院,也就不意外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劉彬和張媛媛的事情看來是真的刺激到了她,讓她臨時做出去旅游的事。
為了安撫沈容,劉東山很大方地用網(wǎng)銀給沈容的銀行卡里轉(zhuǎn)了一百萬。這筆錢,足夠沈容出去好好玩一趟,買幾個包包,等她玩高興了回來,氣應(yīng)該就消得差不多了。
收到銀行的短信提示,沈容撇了撇嘴,這劉東山還真夠小氣的,給情人買房買車幾百上千萬都舍得,結(jié)果老婆出去旅游,才給這么點錢。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沈容干脆利落地把手機塞進了口袋里,然后一抬頭就對上了嚴律師審視的目光。
她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嚴律師:“還有事?”
嚴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沈女士真要去海南旅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