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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犬的平均壽命比起普通人家養(yǎng)的狗低太多了,退役之后也需要找領養(yǎng),一般都是留在部隊養(yǎng)老,也有退役軍人領養(yǎng),只是這年頭,人都養(yǎng)不活更別提養(yǎng)狗了,而且搜救犬從小就進行大量訓練,它們比起普通的狗更加喜歡運動,遛狗就是個麻煩事。”
“還有它因為參加了各種搜救而留下的傷口和暗病,萬一病發(fā)就需要錢治療,我見過有人想治卻沒錢的,也見過有人有錢卻不想治的,所以留在部隊犬舍的多,至少也有人會給它們養(yǎng)老。”
他說著說著,嘆了口氣:“我之前還想著,退伍之后把毛毛帶回家呢,我打算以后在老家開個淘寶店,賣賣山貨什么的,老家地方大,它可以隨便跑。”
秦政贊同的點頭:“是啊,那你到時候帶它回去。”
那個人笑了笑,沒說話。
“嗚嗚……”
被他摸著頭,黑犬突然轉過了頭,低低的沖著他叫了幾聲。
“真有靈性。”
他夸了一句,眼中滿是喜愛。
簾子再次被掀開,一個同樣穿著制服的人端著盆走了進來,蹲在黑犬身前,“毛毛,來吃飯了。”
他剛把盆放下,突然覺得有點不對,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秦政正在用瞠目結舌的模樣直勾勾盯著自己。
軍人:“……有什么事嗎?”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摸了一手灰,神情訕訕起來:“那個,我剛剛從外面回來,想著一會還要出去,就沒洗臉。”
說完了,秦政卻還是在震驚臉看著他。
不,準確的說,他是在看被這名后進來軍人直接穿過的靈體。
這名給他科普了搜救犬的軍人緩緩起身,退后一步,笑了笑:“你放心,我沒惡意,就是想著要走了,過來摸摸毛毛解饞。”
說著,他換了個邊,俯下身摸了摸黑犬,“毛毛,我祝福你找到他啊。”
秦政僵硬的看著這名聊了半天都沒看出他是靈體的軍人站起身,向著外面的冊子下而去。
過來喂狗的軍人奇怪的看著他和黑犬一致的視線回頭,“你們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
秦政還是有點不習慣自己這看見人了聊了半天才知道不是人的體質(zhì),搓了搓身上一瞬間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干笑幾聲,趕緊起身往外面走去。
“奇奇怪怪的。”
軍人撓撓頭,轉頭對著正直勾勾盯著秦政背影看的黑犬道:“毛毛你說是。”
黑犬低聲嗚咽著,眼望向那半空中發(fā)著光的冊子,一雙潤濕的眼眸里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
“真的嚇我一跳,看著就跟個正常人一樣,怎么就是個鬼呢,要不是當時他身體被穿過去,我根本看不出來。”
秦政一邊搬著石頭開路,一邊小聲的和一邊同樣在搬石頭的顧時臨嘀咕著:“大師,我記得靈體死了之后不都會是生前的樣子嗎?而且差不多透明的樣子,當時我死,不對,我魂魄離體的時候,手臂上也有傷啊。”
“怎么他就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因為他是軍人。”
顧時臨毫不費力的搬開面前石塊,淡聲道:“他救過人,身上有功德,這絲功德保他即使死去也能保持神志清醒。”
秦政若有所思的望著一個個麻木面容趕來的靈體們:“那他們這樣面無表情的就是沒有功德的?”
“沒有執(zhí)念,沒有功德,清楚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去。”
顧時臨很快清理出了一小片道路,他望著廢墟上正在忙碌著的活人們,突然道:“那條狗很通靈性。”
“對啊,那眼神真的跟個人一樣。”
秦政接話道:“它真的看上去很著急,像是在求著什么,但是我又聽不懂狗語,要不一會大師您去帳篷里面試試?”
“你不會狗語,我就會了嗎?”
“不是,我是說您可以算啊,您不是拿著龜殼一算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時臨輕笑一聲:“我只算的出生死,它還活著,我怎么算?”
“說起來。”
長相俊美的年輕醫(yī)生偏過頭,神情淡淡的與滿臉懵的秦政對視:“你是天煞孤星,按理來說,算吉兇應該不錯,是個好苗子。”
秦政:“……”
“……您是在夸我?”
“還有啊,我真的不覺得我是天煞孤星,大師您也說了,這是高配版的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所有親近的人,但是您也看到了,我父母都在,還有個哥哥,身邊朋友遍地,要多么瀟灑多么瀟灑,就算您要說是玉佩庇護我,這枚玉佩可是我一歲大的時候才戴著的,那豈不是在那之前把親人都克光了。”
顧時臨看著秦政眼中的堅決,笑了笑:“你比我上一個見過的天煞孤星要幸福。”
秦政:“那當然了,我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大師您也有算錯的時候。”
他堅決的否認完,突然靈光一閃:“大師,您剛剛是不是說我是好苗子了?還說我算吉兇不錯,那要不……”
秦政說到這里,厚臉皮的嘿嘿笑了幾聲,討好道:“要不您收我為徒!”
“我覺得,我這個人特別虛心好學,然后人緣也特別好,而且您要是收我為徒,您要什么孝敬直接說,我肯定給您辦到。”
“還有啊,您不是總嫌棄我去煩您嗎?要是我學會了這些,以后豈不是就不用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