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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一袋貓糧。”葉清歡說,“今天可以給它們……”
她話沒說完,他從后面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她驚叫一聲,只覺得身子騰空而起,接著就坐到了鞋柜上面。
他雙手摁著鞋柜,用胳膊圈住她,邪氣地笑,問:“要不要跟他們學學?來點不一樣的?”
葉清歡乍然紅了臉,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低斥:“別鬧!”
盛鴻年湊了過來,含笑問她:“反反復復就這兩個字,我到底是有多鬧?”
葉清歡咬住嘴唇,別過臉不看他。
一只小貓被袋子里的腥味兒吸引,跑過去扒拉購物袋,唰啦唰啦響。葉清歡忙拍拍他的肩膀,提醒:“貓在翻東西。”
“放心,這次沒有魚,就幾只蝦。”盛鴻年說著,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低聲咕噥,“噴的什么香水,這么香?”
“不是香水。”她說。他用舌尖勾住她的耳垂,她發(fā)顫。
“那是什么?”他低啞地問。
“可能……是洗發(fā)水……”她縮起脖子,往后躲。
另外兩只小貓也加入到翻購物袋的行動,一只直接鉆進了袋子里面,隔著半透明的袋子看到小貓在里面一聳一聳的,貓毛貼到塑料袋上,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
也許模糊的不是貓,而是她的眼睛。
她閉上眼睛。
“哦,想起來了。”他仿佛恍然大悟,嘀咕,“你一直用這個牌子的洗發(fā)水。怎么不換個牌子?”
“用慣了。”她說,深吸了口氣,穩(wěn)穩(wěn)心神。推了他一把,說,“讓我下來。”
盛鴻年真的退開一些,葉清歡正要從鞋柜上下來,被他壓住了。她抬頭看他,他眼里有一簇小小火苗。
然后,他把她的大衣褪了下來。
葉清歡忙勾起胳膊,大衣掛到她的臂彎上,脫不下去。
她不是潘素,沒開放到可以跟他玩門廳play 的地步……
盛鴻年眸色更沉,松開了她的大衣,雙手慢慢爬上來,捧住她微紅的臉,喃喃問:“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嗎?”
葉清歡把大衣拉回肩上,抿唇看他。
“我想起了我們的第一次。”盛鴻年微微勾起嘴角,低頭跟她碰了碰額頭,低聲說,“那時候你也是這樣,勾著衣服不讓我脫。”
葉清歡怔了怔,閉上眼,說:“我忘了。”
那晚的經(jīng)歷她一輩子也忘不了,因為一切都是苦的。酒的味道,少年的吻,眼淚,咬破了的手掌滲出的血都是苦的。
一切又都是甜的,他說不要跟她分開,說喜歡她,叫她的名字叫了幾百遍。
那是種很復雜的滋味兒,想多了怕上癮,在分開的日子里她需要逼著自己才能不去回味。
“竟然忘了?”盛鴻年聲音透著點兒不悅。
葉清歡咬著嘴唇不說話。
盛鴻年的手移到她腦后,低聲說:“那我們練習一下,看能不能幫你想起來。”
他欺身下來,狠狠地吻她。
……
潘素跟趙司同在家里可憐巴巴地煮面條,發(fā)現(xiàn)家里沒了鹽,潘素叫趙司同去葉清歡家借。吩咐他最好順便借幾個菜回來下飯。趙司同身負使命推門出來,走到葉清歡家門前,抬手剛要敲門,聽到里面清清楚楚地傳出一聲女人的哼叫。
趙司同的手懸在門邊上,想了想,立刻把耳朵壓到門上聽。這次連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都能聽到了,還能聽到女人壓抑的呻|吟。
看來鹽是借不成了,菜更沒得吃。
他只好乘電梯下去買。出了小區(qū)找便利店買了一袋鹽跟一些熟食,他趙司同帶著東西回來,出了電梯,朝葉清歡門口看了看,忍不住又偷偷走過去聽墻根。
里面依舊有喘息聲,女人的聲音沒有了,間或夾雜一聲貓叫。趙司同看看表,半小時了……他撓撓頭,轉(zhuǎn)身回去摁潘素的門鈴。潘素開門,問:“怎么這么慢?”
“我出去現(xiàn)買的。”趙司同說。
潘素看看葉清歡家那邊,問:“怎么?他們不給你?”
趙司同神色曖昧,說:“他們在忙。就在門廳。”
“不會吧?清歡她不會的啊?”潘素非常震驚。
趙司同低聲說:“你自己去聽。”
潘素翹著腳尖三步并做兩步跑到葉清歡家門口,耳朵貼到門上。趙司同也躡手躡腳地走過來,也貼到門上。里面葉清歡哀求般地叫著:“鴻年,鴻年……”
趙司同用氣聲問潘素:“怎么樣?我沒撒謊吧?”
潘素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開心地說:“刺激哎,比自己做都刺激!”
趙司同一聽還挺不是滋味,就胡思亂想,覺得潘素這么說明擺著是影射他不如盛鴻年。報復心起,就說:“看我的。”
說罷,他伸手摁門鈴。
“叮咚~”一聲清脆的鈴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