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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來個唇齒相依,好好品味她的味道的時候,外頭突然有人前來稟報,道:“陛下,昌平侯來了。”
趙玹不想理會,一心只想蓋上少女的嘴唇,沒人能夠阻止。
可是阿月頓時嚇得心驚肉跳,一把就將趙玹給推了出去,驚恐道:“陛下快走,我爹爹來了!”
趙玹不以為意,一把將阿月又拉回懷里,只想繼續剛才的事情,只道:“怕什么,他來了朕就正好告訴他,阿月要跟朕回宮。”
阿月只能苦苦哀求,“我沒答應回宮啊!陛下快走好不好,不能讓爹爹知道,求你了!”
趙玹想了想,道:“那欠著,下回讓朕親?”
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多想了,阿月都沒聽清,就點點頭先答應下來。
然后匆忙翻身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跑過去把窗子打開了,阿月指著窗子外頭。
趙玹翻了個白眼,道:“你讓朕跳窗?”怎么感覺跟偷.情被抓似的?
“快,來不及了!”
片刻之后,房門“嘭”的一聲被一腳踹開了,楚河橫沖直撞的闖了進來。
房內沒有其他人,只有阿月若無其事的躺在床上裝病,看見爹爹進來,還無精打采的詢問一句,“爹爹怎么了?”
楚河在屋里掃視了一圈,各個角落都找了一遍,而后目光落到了半開半合的窗戶上,知道肯定是已經翻窗戶逃跑了。
不用想,除了皇帝還能是誰?
楚河早就懷疑,皇帝不遠千里追過來的目的,今日皇帝催促他出去辦事,他就留了個心眼,折返回來,沒想到還當真撞見了。
一想到皇帝不知道擅闖閨房,對阿月做了什么不軌之事,楚河頓時額上青筋暴起。
如果換了別人,可能現在就要去把人揪出來一刀宰了,可是對方是皇帝,他只能忍耐著沖動,緊咬牙根,壓抑怒火。
楚河來到床邊,一眼就看出阿月的眼眶紅紅的肯定是哭過,莫不是被那個禽獸給怎么欺負了?只得輕聲詢問道:“阿月,剛剛屋里有其他人?”
阿月心虛,可是也只能搖搖頭,“女兒睡著了,不知道啊。”
阿月不肯招供,楚河自然不好說破,只道:“阿月好生休息吧,等爹爹處理完了昨夜的事,咱們就繼續出發回家。”
阿月乖乖點頭。
而后楚河就開門離去了,走到門口,本來想質問雪萼的,不過想了想,皇帝想進阿月的房間,即使雪萼也不敢攔啊?而且再派多少人防守都沒用。
想起來楚河就頭疼,這皇帝明顯就是沖著阿月來的……一定要好好防著點他!
*
等到爹爹走了之后,阿月才長吁一口氣,簡直嚇得魂都快沒了,難以想象,要是她和皇帝正在親嘴,被爹爹逮個正著,那該多尷尬啊,爹爹沖動之下萬一弒君了怎么辦。
還好那一幕沒發生,回想起來還驚魂未定的,冷汗都浸透了內衫。
阿月回過頭來,想起皇帝剛剛說的話,又不禁紅著臉鉆進被窩里。
皇帝竟然說,以后準她有非分之想了?還說表哥表妹天生一對?還說要帶她回宮?
不知道為什么,阿月回想起來就有點好笑,他說狠話的時候不是挺痛快的么?
旁邊雪萼卻眉頭緊鎖,正在提醒,“縣主,可別忘了雪萼怎么跟你說的話了,陛下或許只是一時興起,不久之后就會另尋新歡的,畢竟他女人這么多,你可千萬別太認真才好,到時候陷進去了傷心的是自己。”
阿月醒過神來,回答:“我沒忘啊!”
想了想,阿月歪著腦袋詢問雪萼,“我二哥是不是也另有新歡,傷了你的心啊?”
雪萼跟二哥有一腿的事情,阿月早就知道了,只是假裝不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雪萼臉色一白,低下頭道:“雪萼跟二公子什么也沒有,縣主切莫誤會。”
阿月道:“可是我經常看見二哥追著你跑……”
雪萼連忙打斷阿月的話,“雪萼身份低微,這輩子都不敢有任何癡心妄想,跟二公子是不可能的。”
阿月愣愣點點頭。
*
趙玹回屋之后,還在翻看著手上幾封密函,心不在焉的,心下滿滿都是剛剛被活生生打斷了的好事,烈火燎原一般,根本壓不下去。
他來之前,太皇太后叮囑過了,說是楚河不同意這門婚事,并且阿月也心有所屬了。所以他必須先搞定了楚河和阿月,才能下旨賜婚,這是太皇太后定的規矩。
畢竟之前,太皇太后想給阿月和孟三賜婚的時候,皇帝自己親口說過的,要問阿月愿不愿意,現在換成他自己,也是同理。
當初趙玹是很得意的說“阿月若是愿意,朕立即下旨,絕不猶豫”,現在換成太皇太后說“阿月若是愿意,哀家立即同意下旨,絕不猶豫”,大概就是一報還一報吧。
晚上用晚膳時候。
筵席上,皇帝高坐在上方,昌平侯則坐在下頭首席的位置上,二人飲酒談事。
皇帝正在詢問,“昌平侯可有查出,是誰假傳太皇太后懿旨,叫陳進在天水攔截爾等?”
楚河嘆息道:“回陛下,昨晚場面太亂,讓陳進趁機逃跑了,臣派人前去追陳進,卻只發現尸體,已經遭人滅口,叫人搜查郡守府邸,府上書房又讓人給燒了,最后只找出一些西澤文相關之物,可證明陳進已經通敵叛國,暗投西澤,所以才會聽西澤人的指令,在此企圖截殺臣等。
“五年前,臣奉命帶兵將西澤敵軍驅逐出境,曾經親自斬下西澤大王子的人頭,叫他們士氣大減,就這么一敗涂地。這么些年來,西澤對臣是恨之入骨,幾次三番想殺了臣一泄心頭之恨。”
皇帝緩緩點頭,“昌平侯說的不無道理,這朝中,除了陳進,恐怕也有其他的西澤內應,還望此事昌平侯務必徹查清楚,看看西澤人到底又有何陰謀。”
楚河應,“臣遵旨。”
二人正在說話時候,就見外頭一名少女款步姍姍的從外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