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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個男人都逃不開美□□惑,特別是阿月那等非凡姿色。
太皇太后叫趙玹過來看畫像,其實也是想試探試探,如果皇帝沒有想法將阿月收入后宮,那就真的給阿月另外賜婚。
趙玹蹙了蹙眉,將目光從畫像上挪開了,漠然道:“小表妹長得是不錯,不過先帝常說美色誤國,要挑選一國之母,自然應該更看重品行賢德,而非注重外貌皮相。”
美色誤國……
那個夢里他就是因美色誤國,最后被篡權奪位。
太皇太后想了想,問道:“那不知這么些人選,皇帝覺得哪個更為合適?”
趙玹回答:“都說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不如等母妃回來之后做主?”
提到那個女人,太皇太后臉色一變,手指微微彎曲,聲音都冷厲下來,“她能做什么主?”
趙玹直面著太皇太后,少年面色略顯得陰沉,道:“皇祖母,依照祖制,朕登基稱帝,先帝無后,朕的生母應該冊封太后,立后之前,是不是要先將冊立太后的事情決定了為首?”
太皇太后道:“衛(wèi)氏整日癡癡傻傻,神志不清,何德何能擔當一朝太后,撐得起后宮門面?要是大周出了這么個癡傻太后,莫不是要讓全天下人恥笑!哀家不會同意!”
趙玹的生母衛(wèi)氏,因生了趙玹封為貴妃,同年就因為一場大病瘋了,整日癡癡呆呆的,生活不能自理,跟廢人沒什么區(qū)別。
隨著衛(wèi)大將軍過世,衛(wèi)家早就已經沒落到塵埃里去了,就連這誕下真龍之子的衛(wèi)氏,也活得如同螻蟻。
也是因為她癡癡傻傻的緣故,以至于這些年也不上不下的,就連現(xiàn)在趙玹登基,按理說生母衛(wèi)氏應該冊封太后,可是太皇太后以其癡傻不堪尊位為由,一直拖延不同意為其冊封。
趙玹自然是想冊封自己的生母,所以現(xiàn)在還僵持不下,朝中大臣也因為這件事多有爭議。
現(xiàn)在趙玹態(tài)度毅然堅決,也不多說,就此離去。
只剩下大殿之上,太皇太后唉聲嘆氣。
“哀家是不是不該留那個女人性命,留著她茍延殘喘于世,倒讓這小子天天來氣哀家。”
鐘嬤嬤替太皇太后按摩頭上穴位,安慰道:“陛下想著冊封太后的事也是孝心可鑒,難能可貴。”
太皇太后閉著眼,“他這倨傲自大的性子,就是該受點教訓,才好收斂收斂!”
“陛下自小聰慧過人,也就是年輕氣盛了一些,再過兩年自然性子就沉穩(wěn)了……”
太皇太后想了想,長嘆一聲道:“他既不為所動,那就把昌平侯之女賜婚給孟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這其實是阿黃忘記了多愛我月,一邊嫌棄一邊真香……
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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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次日,一份擬好的圣旨就送到了趙玹面前。
太皇太后臨朝只是輔佐少帝,任何決策都要皇帝親自經手過目,圣旨也只是代為擬定,最終要皇帝親自蓋上玉璽才生效。
拿著圣旨呈現(xiàn)趙玹面前的時候,梁安臉色還有些難看,道:“陛下,太皇太后這是有何用意?”
趙玹漫不經心的詢問:“她又想作什么妖?”
梁安沒敢說,直接將圣旨正黃色錦布攤開,呈現(xiàn)到趙玹眼前,趙玹抬眸一看上頭的內容。
什么昌平侯安定西北功不可沒,此番攜女進京應予以重賞犒勞,所以就給昌平侯之女和鎮(zhèn)國公府嫡出三子孟翊賜婚?
趙玹恍然大悟,太皇太后昨日才問他覺得楚月怎么樣,看他否決了,就立馬要賜婚給孟家?
“朕不同意!”趙玹冷著臉,將圣旨一把摔到了地上。
什么玩意兒?她想賜婚就賜婚!
他才是皇帝,圣旨那是他的旨意,太皇太后的只能叫懿旨。
而且還好意思說什么重賞犒勞昌平侯,孟三那個歪瓜裂棗……分明就是把小姑娘推入火坑!
梁安松了一口氣,含笑道:“奴婢就知道,陛下肯定不會同意把縣主賜婚給那個孟三!”畢竟那是陛下看上的人啊!
趙玹一拍桌子,惱怒道:“當然不會!孟楚兩家已經是朕心腹大患,若是再讓他們兩家聯(lián)姻,豈不是后患無窮!”
這……這是借口?梁安抽了抽嘴角,連忙附和,“就是就是!奴婢以為,陛下不如就將縣主給娶了為好,將來有了小皇子,昌平侯為了愛女和外孫,肯定會協(xié)助陛下拔除那根毒刺!”
有了小皇子?趙玹心下一跳,瞪他一眼,怒斥,“你胡說什么!”
夢里好像有過小皇子的……她給生的……
趙玹那個夢支離破碎,偶爾能想起來一些,夢里他娶了昌平侯之女,昌平侯確實倒戈相向,幫他親政,協(xié)助他鏟除孟家,可是卻轉眼代替孟家自己爬到他頭上,還想做第二個孟常!
梁安自然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只是頭疼,“那陛下不同意這門婚事,該如何跟太皇太后交代?”
趙玹冷冷道:“就說孟三長得太丑,鮮花插在牛糞上!她要是想嘉獎昌平侯,不如給云安冊封郡主!”
“……”拒絕賜婚,還能順便給縣主冊封郡主!無懈可擊!
然后趙玹提筆揮毫潑墨,洋洋灑灑,重寫了冊封郡主的圣旨,又讓人給太皇太后送過去,順便把皇帝的話也一五一十轉達給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見了圣旨,同樣一把扔了出去,氣惱道,“孟三長什么模樣也礙著他的眼了?他就是一天不找借口跟哀家作對就渾身不舒坦!”
鐘嬤嬤尷尬的把圣旨撿起來,“那,到底是賜婚還是冊封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