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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擼串是現(xiàn)代年輕人的一種文化,年輕的男女聚在一起,擼串喝酒聊天,享受揮霍這美好的青春年華。
主食煮的是竹筒飯,人手一個,米和配料蒙仁峰已經(jīng)加好了,現(xiàn)在正放在炭火上烤著。
陸月歌和農(nóng)子劍坐在一起,他耐心好,烤的東西沒有焦的,雞腿雞翅大部分都是他烤的,每一個都烤得外焦里嫩,料也加得非常合適,色香味俱全,好看又好吃。
魚已經(jīng)從中間切開腌漬入味了,陸月歌烤了兩條,一邊刷油一邊翻烤,烤到魚皮焦黃了便放到張轅炒好的辣湯里,辣湯下面墊著鮮脆的黃豆芽,旁邊堆著酸蘿卜芹菜青蒜,上面撒著蔥花,煮熟后眾人嘗了一下,都說比外面店里做的烤魚還要好吃。
農(nóng)子劍余光瞄到游湖拿著烤好的蘑菇走過來,他便把自己啃了兩口的雞腿塞到陸月歌手里,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烤玉米。
“六月,你都忙了一個晚上了,吶,我烤了一些蘑菇,你要不要嘗一下?”游湖把盤子遞給了陸月歌。
陸月歌這才知道農(nóng)子劍的用意,他笑著咬了一口剛才農(nóng)子劍咬過的雞腿,“謝謝不用了,我吃這個就好了,竹筒飯你還要嗎?”
游湖很失望地走了。
何其述悄悄和陸月歌說,“你又在傷人家妹子的心了,人家妹子特地從h省過來的,第一次徒步也不喊苦,這么漂亮還不嬌氣的妹子很少見了。”
陸月歌把烤好的雞翅放到農(nóng)子劍碗里,然后拿過他手里的快被煙熏黑的玉米,“嗯,是挺好的,但是跟我沒關(guān)系。”
農(nóng)子劍在一旁吃著竹筒飯,喬嬌還要漂亮不嬌氣,他還不是只喜歡我。
“長這么帥不多交幾個女朋友真是虧大了。”興許是喝了些酒,張轅和何其述碰了一下瓶子吹牛道,“我有你一半帥就好了,肯定要睡遍一百個美女!”
農(nóng)子劍臉上掛著笑,心里卻草了一聲,你愛睡幾個睡幾個,別tm教壞我的人,我們家月歌只愛我一個,哪里是你這種只會做白日夢的俗人能比的。
“呵呵,男人。”高小靈冷笑了一聲。
“嘿嘿,我就不會這樣,”何其述趕緊趁機表明自己,眼巴巴地望著高小靈,“只要她能接受我,我絕不會變心,絕不會出軌,一輩子只睡她一個人!”
高小靈被他看得羞紅了臉,“男人的話能信才有鬼了,天下烏鴉一般黑!”
圍在爐子旁邊的人都笑了,這兩人打情罵俏的,估計要成。
“那我說的肯定是真話了,本來就有鬼啊,我見過的。”何其述說道。
“我也見過。”張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開始講起了鬼故事,“幾年前我家還住在醫(yī)院的對面,有一天晚上我看著手機睡著了,朦朧中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
幾個妹子緊緊靠在一起,又害怕又忍不住想聽。
張轅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繼續(xù)說下去,“我努力睜開眼睛,媽呀,眼前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正在詭異地對我笑——”
“啊!!”膽小的沈玫和潘慧潔尖叫了一聲。
“我渾身動彈不得,使勁眨了好幾下眼睛那女人還是沒有消失,她沒有說話,就是一直詭異地沖我又哭又笑,然后她的眼睛開始流血,”張轅挺有說書先生的天分,語調(diào)隨著故事情節(jié)忽高忽低,雙手同時比劃著,“直到我爸推門進來,那恐怖的女人才消失。我爸是醫(yī)院開救護車的,那幾天剛拉過一個被丈夫砍傷的女人,在車上就不行了……”
“好嚇人啊……”沈玫害怕地抱緊了她旁邊的高小靈。
“哇靠,真的假的啊,大老爺們陽氣這么足鬼都會害怕吧,怎么還能讓鬼這么近身?”李巖宇滿不在乎地啃著玉米說道。
“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那種感覺,你們不知道和鬼對視那么久究竟有多可怕,從那以后獨自睡覺的話我都要開著燈。”張轅說道,“我媽那幾年精神也很不好,后來在席子底下放了一張和高人求來的符,情況才好了很多。”
高小靈膽子也挺大的,她說了她們宿舍的一件事情,“我說一個不是靈異故事的,就是大二的時候我們宿舍的一個同學(xué),那時大家都愛熬夜嘛,只有那個精神不是很好的女生總是比較早就睡了,她愛說夢話,有時還磨牙很厲害,這還不算嚴重的,有一天晚上,我們在通宵追劇,她說了一句什么突然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呀,感覺這也是一個很可怕的故事……”潘慧潔緊緊摟住了沈玫說道。
“她睜著眼睛下床了,但是眼里卻沒有焦距,嘴里說著很奇怪的話,大部分都是聽不懂的語言,還笑得很詭異……真的是很奇怪的表情和聲音,熄燈的時間早就過了,宿舍里只有筆記本的一點光源……”高小靈自己也抖了一下,“我們叫了她一聲,但是她沒有理我們,自己去弄了好一會門鎖就直接走出宿舍了……”
山風(fēng)吹過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跳躍的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大家不約而同地都沒有說話,這氣氛還挺應(yīng)景的。
“是夢游吧?”農(nóng)子劍說道,他旁邊坐著陸月歌,唧唧正窩在他腳邊啃雞骨頭,他對這些故事早就免疫了,突發(fā)的危險事件和黑暗才是真正的嚇人。
“嗯,是夢游,我們直接被嚇哭了,趕緊給輔導(dǎo)員打了電話,后來她就休學(xué)回家了。”高小靈說道。
“好嚇人啊……”游湖一直緊緊貼著沈玫,“果然人比鬼還要可怕……”
“我擦……雞皮疙瘩都起了。”何其述也搓了一下手臂。
聽著這些靈異事件,雖然眾人都有些害怕,但同時又覺得很刺激。蒙仁峰也說了一個,“我十五歲的時候有一次走夜路,那時快到七月十四了,晚上有一些霧,我就拿著一個手電筒,剛開始也不知道是霧氣還是什么,總感覺身邊有東西在飄蕩,過河的時候,我看到了兩個跟人一樣的白影在河邊飄蕩……”
“看到白影還好吧,我那是真真切切地看到鬼臉啊,簡直嚇尿了。”張轅說。
“我也看到了,我當(dāng)時被嚇壞了,但是腿越來越沉,根本跑不快,那種感覺真是太折磨人了……我記得很清楚,那時我的衣服都濕透了,那兩個白影也跟著我跑,模樣越來越清晰,是兩個提著白紙燈籠的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就是直直的飄著冷冷地瞪著人。”
“白……白無常嗎?”游湖抖著聲音問。
蒙仁峰搖頭,“我也不知道,后來月歌就來找我了,那兩個小孩害怕月歌,他一拉著我的手,他們就不敢跟來了……我回頭望過去,他們還在原地狠狠地瞪著我們。我的腿完全沒有力氣了,還是月歌把我背回家的。”
眾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到了陸月歌身上,農(nóng)子劍也看著陸月歌,他還沒聽陸月歌講過這個事情呢。
陸月歌無奈地笑了,蒙仁峰不知道把這個事情說了多少遍了,弄得每次聽故事的人都這樣看著他。
“我沒看到什么提著燈籠的白衣小孩,當(dāng)時只是奇怪為什么我哥走得那么慢,好像生病了一樣,然后我就把他背回家了。”陸月歌說,“第二天他的腿好端端的就走不了路了。”
“看吧,沒騙你們,真實經(jīng)歷。”蒙仁峰咬著雞腿,“后來還是太婆做法才把那臟東西趕走的,還用到了月歌的童子尿……”
“哥,這個就不要說了吧……”
“哈哈哈,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太婆說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肯定被那兩個小孩帶走了。”
“哇,六月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嗎,鬼怪近不了身,但是又很招動物的喜歡……”高小靈奇道,當(dāng)年陸月歌徒手抓蛇的事情可是全校皆知,現(xiàn)在看來,果真是奇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