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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玉瑜秋微瞇了下眼睛,她明明才剛沐浴過的,沒想到他的五感居然這么靈敏。
陸月歌腦子里各種念頭快速閃過,為什么要抓我?在治安良好的城市街道把人迷暈綁架,對方是太大膽,還是有什么大來頭?
監視,跟蹤,綁架,隨意抹掉一個人的存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她是什么身份?
“秋姐,你這樣做,是什么意思?”
玉瑜秋的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臉,“我這么關注你,對你這么好,為什么你都不看我一眼?”
“……我一個普通人,不值得你這樣大動干戈。”
“你不普通,你很特別,我喜歡你,想要你……”玉瑜秋一邊低聲說著,一邊用指腹劃過他的胸膛,然后低下頭吻他的嘴唇。
陸月歌撇過頭,玉瑜秋的吻落到了他的嘴角。
陸月歌覺得惡心想吐,就算對方長得再美,但沒有感情基礎的親密碰觸,他都覺得惡心和不能接受,他緊緊閉著眼睛,“不好意思……我頭很暈、想吐,你們給我用了什么藥……”
“哼……”玉瑜秋直起身子,給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他們動作是粗魯了點,誰讓我好好請你的時候你總是不愿意。”
陸月歌心中忌憚,可怕的女人,不接受她,她就罔顧法律派人綁架他嗎?是瘋狂的示愛手段?還是別有目的?如果不答應她的話,除了綁架,她還會做出什么舉動?
喝下水后,陸月歌覺得清醒了不少,思緒飛快轉動著,他假意不卑不亢配合,“秋姐,你……能讓我考慮考慮嗎,我已經落到你手里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并不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玉瑜秋的指尖拂過他白玉般的臉頰,“考慮?我要怎么相信你呢?秋姐可不好騙呦。”
陸月歌任她摸著,帶點自嘲地說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看得起我,那,能不能讓我站在稍微平等一些的高度,我,也是一個男人,有男人的自尊。”
玉瑜秋嘴角一挑,“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但是,你肯定看不上我這歲數的女人吧。”
陸月歌閉上眼睛,然后呼出一口氣笑了,“如果是上次宴會的那幾個女人的話,我還真沒辦法。”
這些話極大地取悅了玉瑜秋,她現在心情很好,她原本就對硬骨頭和諂媚的人沒興趣,這樣有氣節又識時務的人最合適不過了,反正都已經是籠中鳥,若不是他大有用處,她還真想一直留著藏起來。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玉瑜秋這是要看他的誠意。
難道要抱她一下、親她一下?陸月歌做不到,就是假裝一下也做不大……
“我……”陸月歌想了一下,他開口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我就這樣被你們綁來,晚點就會有人起疑了,我打電話……發個狀態也行,讓他們知道我沒事,然后,我們可以慢慢相處看看……”
玉瑜秋挺滿意,他乖乖聽話最好不過了,雖然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但能避免節外生枝還是最好不過的。
陸月歌賭對了,玉瑜秋答應了,他按照他們的意思,先是發了一條毫無破綻的朋友圈,然后給鄢烈和醫院打了電話解釋,都是按照玉瑜秋的話,簡短交代了情況就掛了電話。
沒辦法,他沒學過什么偵查技術,玉瑜秋一行人又全程盯著他,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暗示鄢烈自己被綁架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玉瑜秋讓人給他松了綁,洗漱完后,還叫來了精致的餐點。
為了躲避玉瑜秋的接觸和讓她放松警惕,陸月歌借口自己頭暈想吐不舒服要去休息,他心里其實捏了一把汗,幸好玉瑜秋同意了。
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緊繃了很久的精神終于能稍稍放松下來,房間里有聞不慣的檀香味道,頭還有點暈,他模模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陸月歌隱約聽到有輕輕的腳步聲,他警惕地睜開了眼睛。
他原本是沖床外側躺著的,現在突然睜開眼睛,靠近他的玉瑜秋一幅受到驚嚇的樣子,她旁邊的兩個保鏢馬上按住陸月歌,陸月歌才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赤-裸的小臂就被一個男人用什么利器劃了一下。
陸月歌手臂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流出,成串滴落到了白色的被子上。
“誰準你們傷他了!”玉瑜秋喝斥一聲,她一臉心疼地捧著陸月歌受傷的手臂,“別怕,我來給你止血。”說著,她低頭吮-吸他的傷口。
源源的血液順著吸力離開自己的身體,而后進入另一個人的口腔、胃袋,陸月歌甚至聽到玉瑜秋吞咽的聲音,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不是電視劇里用口水就可以消毒止血的小傷口,血液腥臭可怖,怎么可能會有人這樣吸食別人的血液……陸月歌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不僅在吸-食,甚至還輕輕咬住了傷口的皮肉,用舌尖頂=弄。
說什么喜歡他,只怕這才是她的目的吧。
陸月歌寒毛直豎,卻被兩個男人壓制,不能動彈。
在以前,鬼怪故事,黑暗溶洞,無人山林,他從來不害怕,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恐懼”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玉瑜秋才抬起頭。她皮膚白皙,嘴唇紅艷,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上的血跡,詭異可怖得猶如話本里吸食人類精-血的女鬼。
“怎么還在流血?這個方法不管用呢。”玉瑜秋貌美,輕蹙眉頭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在關心對方傷情一樣,她對一個男人施發命令,“還不快去找醫藥箱來給他包扎一下。”
說完,她又伸舌=舔了一下陸月歌的傷口,“這么好的皮肉,可別留下疤痕了……”
這個女人是有什么特殊愛好的瘋子嗎?
“……電視上的東西怎么能相信,秋姐是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剛醒不是想掙扎,就是被嚇了一跳……”陸月歌臉色蒼白地說道,他在心里告誡自己要冷靜,一定要找機會逃出去!
“呵呵,這不是想你了嗎。”玉瑜秋嬌笑著摟住了他另一邊沒受傷的手,還親了他的臉頰一口,“睡了這么久餓不餓,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他的血,又香又甜,果然比其他人的要好上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