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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這傻小子還沒女朋友呢。”農子坤給老爺子夾菜,再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這傻小子長得高高大大的,從小就知道玩,對男女之事遲鈍得很。
記得這小子初三的時候,他們兩人走在街上,前面走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這傻小子眼睛都看直了,結果那女人走遠后,他居然一臉可惜地說,真漂亮,就是,脖子怎么這么多疤啊,可惜了。
農子坤無語,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這么沒常識?難道是因為自己對他管太嚴了?
“怎么沒有,還帶回家過了,六月長得可好看了!”老爺子揮舞著勺子叫到。
“爺爺……”農子劍有些心虛。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爺爺這么喜歡六月,會不會同意自己和六月在一起?……不會的,要是爺爺腦袋沒毛病,肯定不會同意的。
他們家的男人普遍大男子主義,尤其是大哥,雷厲風行不茍言笑,要是知道他和男人在一起,肯定會被打死吧……
看看在座的各位,哪個家庭不是由男人和女人結合組成,再孕育幾個小生命……這樣才是正常的人生。
“你這老頭子不要再胡說八道了,給我好好吃飯!”老太太敲了一下自己的老伴兒。
“就是個姑娘,子劍都帶回家了!去年還從娘家帶來了粽子和臘肉,可懂事啦!”老爺子爭辯著。
“爺爺!”農子劍漲紅了臉。
大家都笑了,最后全家人你一句我一句,關心起了農子劍的終身大事。
農子劍頓感壓力山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一直在上班和畫畫,好像子劍接受六月的過程確實拖得太久了o(╥﹏╥)o,接下來我盡量雙更吧。謝謝一直看下去的小天使(*  ̄3)(e ̄ *)~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短暫的寒假很快過去,陸月歌提前幾天回到了學校。
現在已經是大學的最后一個學期,短暫的四個月后就要畢業離開學校了。
陸月歌沒有多少猶豫,寵物醫院的待遇很好,但這不是留下來的理由,唯一能讓他留下來的人,卻始終沒有接受他。
這學期已經沒有什么課程了,很多人都已經出去實習,陸月歌除了上班,閑暇的時候還要修改論文和準備畢業答辯。
有時候藍棠君會約他去郊區爬山,天氣好的時候還可以去攀巖,因為那把傘和熟悉之后的共同愛好,他們現在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陸月歌給農子劍送傘那天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藍棠君領養了一只小土狗,帶小狗去寵物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戴著口罩的陸月歌那時在隔壁輸液室給一只大金毛打針。
那長長的馬尾和清雋的眉眼很有個人特點,讓人一眼就記住了,下雨那天他給農子劍送傘,藍棠君就已經認出他了。
他沒有把傘還給同在一個公司的農子劍,而是抱著小狗去了陸月歌上班的寵物醫院。
一只狗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他們就這樣認識了。認識之后,發現彼此相同的愛好不少,于是有時間的時候兩人就去攀巖,爬山,游泳等戶外活動。
藍棠君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經常穿西褲白襯衣,看著斯斯文文的,座駕卻是一輛硬朗粗狂的牧馬人。
男人天生愛車,陸月歌也不例外,他十三歲的時候就會開手扶車,但車是別人家的,他沒能開幾回,大二的時候和蒙仁峰花兩千多塊錢買了一輛摩托車,兩人簡直愛不釋手,奈何油費太貴,也不能隨隨便便騎著玩。
所以第一次看到藍棠君的這輛車,陸月歌的眼睛都亮了,贊嘆不已地圍著車走了好幾圈,要是自己在山里有這么一輛越野車,那去很多地方都不成問題了。
于是兩人第二次去郊區登山的時候,駕駛座的人換成了陸月歌。去年他已經順利拿到駕照,他開車很穩,完全看不出新手的樣子,臉頰上的紅暈是因為能駕馭這樣的坐騎而興奮的。
看著他帶笑的側臉,坐在副駕駛的藍棠君有些移不開目光。
大煞風景的是,兩人攀登到峰頂欣賞大自然的美景時,陸月歌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一些農子劍的事情,“農子劍、他在公司怎么樣?”
藍棠君挑眉,實話實說,語氣淡然,“很認真,很努力,很優秀。”
陸月歌露出了笑容,然后有些猶豫地問,“都說你們這一行的女生很少,你們公司是這樣嗎?”
“是這樣,但是美術,銷售這些部門還是有很多女生的。”藍棠君有些失笑,他知道對方想問的是什么,“公司的活動挺多的,也不會禁止內部談戀愛。至于農子劍有沒有和誰談戀愛,這個我不清楚。”
“他應該是直男吧,像我們這種人,喜歡上直男是最不可取的,傷己傷人。”
“……”陸月歌詫異地抬起頭,他的生活圈子很簡單,一心都放在了學業和農子劍身上,再除了鄢烈陳傅忠他們幾個,他跟其他人都沒有深交,他完全看不出藍棠君跟自己是一類人。
“我跟你一樣。”藍棠君大方承認,然后笑道,“要不要考慮我看看?”
“……”陸月歌沉默半晌笑了笑,“抱歉,我……只喜歡他。”
“真遺憾。”藍棠君也笑,他是真的挺喜歡陸月歌的,是其中的成分是對美好事物和弟弟這樣的喜歡更多。不用陸月歌說,光是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對方有多喜歡農子劍。
老實說,農子劍確實不錯,情商雖然低了點,但陽光又干凈,身材也非常好,是很多gay都會喜歡的類型。
藍棠君推了下眼鏡,“有空可以帶我去你們那里玩嗎?”
“當然可以。”陸月歌點頭。藍棠君看著斯文,其實是自駕游狂熱者,獨自去過很多地方,山川大漠,高原大海,對很多方面頗有研究,陸月歌很喜歡聽他說那些經歷。
李茉茉有一次搭公車回學校,等紅綠燈的一分多鐘里,她無意間張望,就看到了公車旁邊的越野車里,陸月歌坐在副駕駛上,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
后來她把這事和農子劍說了,農子劍以為陸月歌坐的是陳傅忠的車,李茉茉卻說不是,她對藍棠君還有點印象,“好像是下雨給你送傘那天,你們那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