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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人,警惕的看了胖子一眼,發現胖子一臉笑意,身上似乎沒有什么斗氣波動,像是個普通人一般,方才放下心來。不過,依然警惕的說了句,“多謝朋友的請客,不知道我們能幫到您什么?”
此話一出,便相當于接任務了。而任務的報酬就是那酒錢了。暗指,從他們身上得到的東西價值僅僅限于此酒的價值的范疇之內。
胖子微微一笑,這些東西他多少懂得些。當年未去北疆大陸時,前往死亡三角的路上,比米斯即已經和自己說過了,當時胖子對于這傭兵的生涯還是頗為羨慕的,記得前世還有本書《傭兵天下》里面的故事情節很吸引人呢。“就是覺得大家講得故事挺有意思,所以想聽聽故事。”
那人極快的打量了胖子一眼,看著胖子那人需無害的笑容,方才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多謝了。”說罷,聲調一變,不再如何胖子對話時那般冷酷,而是極為熱情,“兄弟們,喝酒了。”
“喝!”眾傭兵叫嚷了起來。
胖子也端起一碗酒,這里的碗頗大,胖子估摸這么一晚就有一斤。他喝了一口,頓時舌尖一股辛辣味傳來,像是東北那邊人們喝的燒刀子,一般人根本喝不慣。胖子見眾人都是一口直接干了,胖子也不猶豫,也是一口干了。
這一碗喝完,眾人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一個腦袋方方正正的男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叫道,“兄弟酒量不錯啊,看你像是個貴公子,居然有這番酒量,這酒可不是那一般的酒啊!”
其他幾個傭兵也看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認可之色。
胖子笑道,“酒雖辣,不過正適合鐵血男兒喝,好酒。大家滿上。”
眾傭兵聽的胖子如此說話,大喜,紛紛舉酒朝胖子敬來,隨即一口先干了,先干為敬。
胖子也不含糊,連續數碗下肚。面不紅,氣不喘。
氣氛更加的熱烈了。胖子也拉開了話匣子,謊稱自己是從外地來的,到這里尋訪親友,結果親友已經搬走,于是打算游山玩水,見幾人是傭兵,對于大陸風情最是熟悉,所以過來打擾一番。
得知胖子是這么個心思,眾人心中的疑惑全然放開。莫看這些大漢們一個個面向粗實,似乎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人。但是內心卻是鬼的很,試問在大陸上闖南走北的人,每個心思可能嗎?
胖子也不理會眾人的心思,反正他的目的就是他所說的,雖然介紹是個謊言,但是無關大局,甚至沒有半點關系,他內心坦蕩,眾人再怎么戒備也察覺不到怪異之處,如此一來,反倒更加容易取得眾人的信任。
嫌隙去除,眾人頓時熱火起來。
一個大漢叫道,“要說游山玩水,這個時候還是算了,現在大陸都處于這亂中,不消停,我們也不跑了,出去了太危險。”
“怎么這么說?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嗎?”胖子問道。指了指四周,這里的人民倒是安居樂業,并沒有顯示出戰亂年代里人們的慌亂,驚恐。
那大漢叫道,“那是這里,你去其他的地方試試?兵荒馬亂的,我告訴你,我們上一個任務差點沒完成,遇到教廷大軍,險些被殃及。”
聽到“教廷”二字,胖子頓時來了精神,連忙細問起來。
那大漢也是個能侃的主,估計平時也是由來講故事,口才倒是不錯,“當時我們完成委托后,準備回來,在牛頭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馬匹的嘶鳴聲,但是我心中好奇,就和雷老大順著那聲音尋了過去,走了幾百米,由于當時是晚上,黑燈瞎火的,距離遠了也看不清楚,直到近前,我們才發覺一匹渾身白皙像是玉一般的白馬,那雖然僅僅是一匹馬,但是我敢肯定,憑借我多年走南闖北的經驗,那匹馬絕對是個寶,縱然在夜色中葉是通體雪白,尤其是那四蹄,剛勁有力,那馬背栓在一棵樹上,馬匹不知道感覺到了什么,不停的發出嘶鳴聲,同時踢著拴著韁繩的大樹,嘿,那大樹可有兩人合抱之粗,但是那在馬的踢動下,樹上的葉子可是不停的往下掉,大樹的樹干也在晃動,天啊,那威力,我敢肯定,定然有青級武士以上的實力。”
大漢頓了頓,喝了口酒,繼續道,“我有心想看熱鬧,但是又害怕,想那馬匹都達到了青級武士的實力,那主人還不得達到武尊的修為啊,我想到了離開這里,那根本就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排上號的事情。我準備離開,哪里知道突然間一個人飛了過來。天啊,是飛啊,很顯然那人絕對有武尊的修為。雖然我托老六也見過武尊級別的高手,但那都是遠遠的瞅上一眼,哪里這么將近距離的看見過,當時,說實在的,他都有跪下膜拜的念頭,嘿嘿。”大漢臉燒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再端起一碗酒,喝了起來。
其他人也聽的意動,紛紛叫大漢繼續講下去。
大漢見眾人都聽他講故事,感覺倍有面子,喝了一大口酒,豪氣干云的叫道,“他奶奶個熊。當時老子真是丟人,不就是武尊高手嗎,呃!”大漢突然打了個嗝。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顯然剛才他說的那話時在吹牛。見到武尊高手還不驚訝?若是胖子,自然不會,但是這些人修為不過在紅級,甚至連紅級都達不到,根本就未入斗氣的門徑,那武尊高手對于他們來說就是絕世高手了,不怕,反而有鬼了。
大漢被這么一個嗝弄得很不好意思,其他人卻懶得理會,叫道,“快說,快說。”
大漢頓時又來了興致,叫道,“我當時想跑,那武尊高手的事情我一個連斗氣都修煉不出來的人能參與的了嗎?但是突然間,我發現我動不了了,我的腳似乎和地面連到了一起,根本舉不動。”
“啊!托六哥,你不會時被武尊高手抓住了吧?”一個個子稍小的漢子叫道。
托老六看了他一眼道,準備說話。卻聽那先前盤問胖子,像是這對傭兵頭頭的男子叫道,“當時他是被嚇住了。走不動了,還尿了褲子。”
眾人聽到此話,頓時大笑。
托老六面色微紅,但卻犟著叫道,“切,別笑我,老大,你當時不也嚇得走不動嗎,只不過沒尿褲子,咱兩大哥別說二哥,臉上麻子一樣多。”托老六說著又得意起來。
那眾人的頭頭笑了笑,也不言語。
托老六繼續道,“我跑不了,怎么辦?雖然害怕,但是還是大膽的睜開了眼睛,結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我大吃一驚,終身難忘,哎,對了,雷老大可沒有我知道的多。”
人們聽的狐疑,不是你們兩人一起去的嗎,怎么他知道的沒有你知道的多?
雷老大搖了搖頭,托老六卻是叫了起來。“當時我嚇得是蹲在地上,而雷老大卻是站著的,結果被那人發現了,結果那武尊高手僅僅是一揮手,我兩就感覺到一股超級強大的斗氣襲來,接著我兩便飛了出去,雷老大站著的,受力較大,飛的較遠,結果暈了過去,我運氣好,沒有暈過去,所以將后面發生的一切看到了。”
“呸,你運氣好,你身下是一片樹葉,我身下是一片石頭,我是腦袋撞到了石頭上。”雷老大叫了一句。
眾人大笑。
“嘿嘿,總之后面的事情我看見了,你沒有看見。”托老六得意的叫道。
“咦,六哥,你們身上沒有受傷?武尊高手啊!”
托老六也是一愣,似乎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疑惑道,“或許他以為我也和老大一起暈了過去吧。當時我也是嚇住了,動也不敢動。原本以為雷老大也和我一樣,哪里知道他是真的暈過去了。”
眾人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答案。畢竟雷老大暈了過去。
胖子卻是明白那位武尊高手的意思。對方根本就沒有將他們兩人放在眼中,至于為什么不傷他們,想來那一揮之力是將兩人推開,讓兩人離開的意思,只是其中一人運氣差,身下全是石頭,被石頭磕了一下,暈了過去,而另外一個直接裝暈,那高手見此行情,索性也懶得理會了吧。
托老六繼續叫道,“我原本怕得厲害,也不敢睜眼睛,就是用耳朵聽,那武尊高手并沒有離開,而是在說話,至于說什么距離遠,我也聽不清楚。我當時害怕啊,心中尋思著高手你趕快走,我好帶著老大跑路,但是哪里料到他沒有走,反而又來了好幾個人。”
“這些人就是教廷的?”一個漢子問道。
托老六一臉沉重,道,“不錯。我見他們手上都拿著一根法杖,正是教廷的人。”
“后面發生了什么?”
“那幾個教廷的人來了后,直接就將那武尊高手圍住。然后說起了話,不過距離太遠,而且他們聲音太小,我也聽不清楚。本來我想爬起來,仔細看看,躺在地上瞇著眼睛實在難受。但是那武尊高手似乎發現了我,朝我這里瞅了一眼,我嚇了一大跳,連忙閉上。之后也沒敢睜開。”
“什么?六哥,你就沒敢再睜開?那你看見了什么?”一個漢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