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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聳了聳肩:“雖然我們是朋友,不過……那個叫埃德塞爾的家伙看起來蠻強的。”
“你將會因此得到卡費因家族的友誼,而你要做的,僅僅是讓我在骷髏學院里,不再成為埃德塞爾戲弄的對象罷了。”
“成交。”胖子一臉的陽光燦爛,就算麥格尼菲斯什么也給不出,到最后他還是會選擇去幫助他,更何況麥格尼菲斯很是爽快的開出了卡費因家族的友誼這個條件,雖然現在的胖子還并不知道卡費因家族的友誼意味著什么,但能讓麥格尼菲斯這么鄭重的提出來的,想來也不會太差。
這時的胖子還不知道自己得了多大的便宜,不過既然已經得了好處,那他自然要表現出應有的熱心,第一時間里,他的臉上現出一絲為難之色:“那個……我現在對你的什么骷髏學院還是一無所知,你覺得我們第一步該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要讓你們都先進入骷髏學院啊!”麥格尼菲斯一臉的理所當然。
“啊?”胖子瞪大了眼睛,他已經開始后悔了,他可沒想到過答應麥格尼菲斯的請求后,還要去進入什么勞什子的學院,他可是還要忙著增強勢力好以后殺風風光光的回巴頓帝國,去找那個狗屁大王子報仇去的,哪里會有什么時間去學院中和一幫小屁孩玩過家家的游戲?
胖子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刺耳的喧嘩聲忽然響起,抬頭看去,卻見黑著臉的張逵正在人群中扯著他的大嗓門大聲咆哮。
第二十四章:照著頭打
懸賞獵場中龍蛇混雜,本就是個是非不斷的地方。一些閑人也經常出沒其間,或是想要在這里找些事做,或者純粹就是來看看熱鬧,找一些有趣的談資。
今天懸賞獵場中的閑人比起往日來卻是多了很多,他們伸著脖子豎著耳朵,一臉興奮的打聽著來自各地的消息,間或幾個閑人遇到一起時,總會滿臉亢奮的大聲談話,每當旁人的目光看過來時,他們總會高昂著頭顱,臉上帶笑,裝出一副神秘難測的樣子來。
“聽說了嗎,昨晚在柯達小鎮那邊,豺狼人吃了大虧,就在那邊老艾爾索的酒館里,一個豺狼人被當場給殺了,不是說豺狼人最是抱團嗎,我看也未必啊,聽說另外那幾個豺狼人連屁都沒放一個,夾著尾巴就逃了!”
說話的人滿臉亢奮,就仿佛親眼所見。旁邊的幾人聽得兩眼發光,只有角落中的一人不屑冷哼道:“嘿嘿,刀子嘴,沒想到你也有消息閉塞的時候,你那個消息過時了,最新消息是柯達小鎮那邊的一個豺狼騎兵隊,昨天晚上被全滅了!知道他們的頭領是誰不?本尼迪克!就是那個被懸賞兩千金幣的豺狼人頭領!”
“啊?還有這事!”刀子嘴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輸人不輸陣,嘴硬道:“我看你這消息八成就是謠傳,本尼迪克是誰?那可是能在死亡之城殺了人搶了貨之后還能從容離去的狠角色,若是他被人滅了,那他的頭在哪,這懸賞布上,他的懸賞令可是還沒解除的啊!”
刀子嘴越說越是順溜,旁人聽到這么一說,也都一臉疑惑的看著角落中的那人,原本以為那人要么心虛,要么紅臉,誰曾想角落中那人一臉淡然,臉上不屑之色更濃,嗤的一聲笑道:“我原本還當你刀子嘴有三分能耐,卻不想消息卻是如此閉塞,你當今天這里怎么這么多人,一早上就有三個人拿著一個豺狼人的頭顱想來冒領賞金,更有一個白癡竟然還真的抬了一具豺狼人的尸體過來,他們還真當這里的裁決者都是些吃干飯的傻瓜,連本尼迪克長什么樣都不清楚嗎?嘿嘿,只怕在普通人眼里,這豺狼人長得都他媽的是一個德性啊!”
那人口中所說的裁決者,卻是一個懸賞獵場中的特殊存在,他們的作用類似于鑒定決策的仲裁官,當賞金獵人完成任務后,都由他們來負責判定對應任何似乎完成或者對應任務的完成度。因為權利不小,在這懸賞獵場里,這種裁決者也往往是旁人溜須拍馬的對象,久而久之,倒是養成了裁決者們趾高氣揚的脾氣。
刀子嘴沒想到自己早上因事耽擱了沒來,這里卻發生了如此多的精彩好戲。心中暗暗后悔剛才不該嘴硬強頂,瞅著周圍幾個與自己一道剛進來的人臉上都已是現出了鄙夷之色。好在刀子嘴臉皮也是極厚的,知道自己錯了之后,也是不恥下問,臉上掛著諂笑,開口問道:“這豺狼人可是兇的很,平常可沒人敢輕易招惹他們的,怎么今天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一個個都拿著豺狼人的人頭尸體來冒領賞金?”
見刀子嘴服軟,角落中那人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些得意的笑容,大咧咧道:“你還真是有夠笨的,那柯達鎮外面昨晚是殺得尸山血海啊,這豺狼騎兵死得沒五千也有兩千!隨隨便便去撿個人頭來,那還有什么難的。”
好家伙,沒成想這人也是個信口開河的渾人,這才一百左右的豺狼騎兵,一到了他嘴里,蹭蹭蹭的就向上竄了幾十倍之多,真可惜了他現在只是個懸賞獵場中的閑人,若是把他丟到某個國家的皇帝身邊去,只怕要不了多久,這個皇帝就能被忽悠的以為天老大,自己老二,隨手一揮,幾百萬大軍就能席卷天下,統一全大陸了!
這家伙來了興致,剛要開口再忽悠上幾句,卻不想懸賞獵場另一個角落中的人忽然喧嘩起來,然后所有人都仿佛打了雞血般興奮的朝那里涌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刀子嘴更快反應過來,拉著一個急著要往那邊跑的家伙問道。
“還能是什么事,又來了幾個騙子,哈哈,又有好戲可看了,這一次不知道又是哪里撿來的豺狼頭。別攔著我,再晚就找不到位置看了。”
刀子嘴隨手放那人離開,回頭沖著還在發愣的幾個同伴大聲道:“都還愣著干嘛,有好戲看了,快走快走,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刀子嘴和他的同伴來的時候,到底是晚了點,好在他臉皮厚,在人群中拼命向前擠,很快便找到了一個還算理想的位置,探頭望去,正好看到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臉大漢,一臉怒色的向著懸賞獵場里的裁決者大聲咆哮。
“馬拉個巴子的,你這個白癡給我滾開!我跟你說過,那個狗屁本尼迪克就是被我們給殺的,你若不信,我去找個人來給你證明就是!”
魁梧的黑臉大漢,正是走在前面,想要去領賞金的張逵。可惜他賞金沒領到,卻白白的受了這些所謂的裁決者的白眼,羞惱下忍著氣想回去找胖子來證明,卻被那個一直板著臉的裁決者攔著,叫囂著要把他這個騙子關進大牢,還說什么他現在只是找借口想要逃跑,根本就是做賊心虛云云。
張逵做慣了自由自在的馬賊,這荒漠上風里來雨里去的豪爽漢子,哪里受到了這種腌臜鳥氣,眼珠子一瞪,一把抓住那裁決者的衣領,抬起斗大的拳頭就要給他好看。
“反了,反了!你這個騙子還敢在這里撒野,有種你打啊!打我啊!”
這個面貌看似正直的裁決者,卻是一肚子的壞水,張逵若真是騙子,不打人還好,大不了關幾天大牢就被放出來了,若是敢在這懸賞獵場當場打了裁決者,那可就不是單單關上幾天那么簡單了,嚴重一些的話,就算是少胳膊少腿,說不定都是輕的!
張逵的一張黑臉漲成了紫黑色,周圍的閑人看客們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巴不得事情鬧得再大一些才好。若不是老成持重的比米斯拼命攔著張逵,說不定張逵這拳頭早就要不顧一切的砸下去了!
見張逵有些退縮,那裁決者反而越發得瑟起來,大聲嚷嚷道:“打啊!不敢了?你不是挺牛嗎!現在怕了?哈哈,打啊,別客氣,沖我這腦門打過來就是了!”
裁決者喋喋不休的噴著唾沫,張逵的眼里滿是怒火,就在這憋悶的快讓人爆炸的時候,一個聲音仿佛壓倒了周圍的一切喧囂,平靜淡然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既然他這么想讓你打他,那只管打過去就是了。”
聲音是在人群外傳來的,這是胖子的聲音!張逵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一把撥開擋在前面的比米斯,斗大的拳頭照著那裁決者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啊——”一聲娘們似的尖銳慘叫,張逵一拳頭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雖說怕鬧出人命,張逵這一拳只用了三分力,但張逵的拳頭又豈是這么好受的,頓時便將那個裁決者的鼻子打破,兩管鼻血順著一塌糊涂的鼻子就流了下來。
興許是張逵這一拳太過突然,完全打破了旁人的預想,一時間,偌大的懸賞獵場竟然罕見的靜了下來。那個被打的裁決者更是鼻子酸酸,瞪著一雙眼淚模糊的淚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黑臉大漢。
“殺……殺人了!救……救命啊!這家伙瘋了,殺人了!!!”伸手一摸劇痛的鼻子,看到雙手上淋漓的鮮血時,裁決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驚聲尖叫起來。
“馬拉個巴子的,叫你媽啊!吵都吵死了!!”張逵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時既然已經動了手,那就全然沒了猶豫,聽那裁決者叫得煩心,揮起拳頭便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去。
張逵揮拳如雨下,那裁決者的慘叫聲數次被打斷,另外幾個站在旁邊發愣的裁決者,這時才反應過來,拼了命的搶了上來,想要從張逵手中把那挨打的裁決者救下,只是他們這些細胳膊細腿,哪里會是張逵的對手,張逵蠻力一發,數人都是狼狽的摔倒在地。
“哪里來的混子,敢來這里撒野,既然你不懂得規矩,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什么是規矩吧!”一個冷冰冰的蒼老聲音響起,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冰刺越過人群,閃電般射向正在呈兇的黑臉大漢。
“雕蟲小技!”張逵察覺異動,眼看著冰刺急射而至,眼里閃過一絲不屑,等到冰刺近身之時,右手成刀,準確的凌空將其劈落!一番動作干凈利落,張逵昂著頭,挑釁的看向冰刺飛來的方向。
“呵,沒想到還有幾分能耐,怪不得敢來我這里撒野。”
冷冰冰的蒼老聲音響起,擋在前面的人群向兩旁退散,很快便讓出一個拄著拐杖,滿臉褶子的老婦人。
“啊,是冰婆婆,沒想到今天她竟然也在這里,看來這個黑臉大漢今天有難了啊!”
“天啊,我剛才竟然看到了冰婆婆親自出手,今天回去告訴那些沒來的家伙,他們一定羨慕死不可!”
“咦?這冰婆婆是誰啊,很有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