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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他，在那一刻，心臟也稍稍的緊縮了一下。

“是不是？”他不回答，楊楠繼續(xù)問，李玄禎在她腦袋上用力的撲棱了一下。

“到底是不是？”

李玄禎簡直無語了，他過去的女友，問到這種程度，自不會再問，而且他都態(tài)度這么明確了，這小姑娘卻是有些得寸進(jìn)尺了。

他不說話，臉色雖沒變，氣氛卻有些滯澀，楊楠看著他，一副一定要問到的的架勢。

片刻，李玄禎嘆了口氣：“是。”

“那你剛才是說，以后不會再同她來往了嗎？”

“……是。”

“為什么？”

這話一出口，就是一直當(dāng)壁花的鄭嵐都忍不住抬了下頭，不過她又迅速把頭低了下來，心中，則是已經(jīng)在咆哮了——可以了可以了，我的姑娘，問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可以了，你管他是為什么呢？他斷了不就行了嗎？

不過楊楠這一問，還真把李玄禎給問住了。

是啊，為什么呢？

張明明這一次是有些過度了，但并沒有太過份，從朋友的角度來說，完全不到斷交的程度，雖然是她的保鏢做的，但根據(jù)錄像的情況來看，并不是她指使的，那又是為什么呢？

他迅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這個事，最后有些僵硬的發(fā)現(xiàn)，他這是遷怒。

雖然張明明當(dāng)時在簽名，雖然楊楠當(dāng)時就把場子給找回來了，但他，還是遷怒了。

這個遷怒甚至遷怒到了從前——那個保鏢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張明明就完全不知道？要是早發(fā)現(xiàn)早處理，會有今天這事？

他看著楊楠，楊楠也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流了好一會兒后，楊楠歪了下頭，李玄禎扯了下嘴角：“鄭小姐想吃什么？”

！！！

被點(diǎn)名的鄭嵐被這一叫，脖子都快扯斷了，她看著對面笑的溫和的男人，身體都要僵在那兒了——關(guān)她什么事啊！

“那個，我……”雖然不想摻和到里面，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開口，就在她想著點(diǎn)個什么東西的時候，那邊楊楠已經(jīng)拉著李玄禎往門里走，一邊走還一邊丟下一句，“鄭姐你要吃什么，告訴高先生就好了。”

鄭嵐：你為什么提到高先生這么自然？

高成：你為什么提到我這么自然？

……

到了里屋，關(guān)上門，楊楠繼續(xù)看李玄禎。

李玄禎嘆了口氣：“小楠，你這有些過了。”

他的語氣并不嚴(yán)厲，但帶著一份不贊同，這個神情楊楠實(shí)在是太熟悉了——這基本上，就是到極限了，再糾纏不止，李三郎就要生氣了。

但對這個，她早先也許怕，生活到最后就沒什么畏懼了，現(xiàn)在，更是不會在乎，所以毅然決然的看著他：“我覺得，我有資格知道，我一直認(rèn)為她是你的曖昧對象。”

“……你想多了。”

“那好吧，換一種說法，你是她的暗戀對象。”

李玄禎一滯，他可以自信大方的說，他對張明明只是欣賞，卻不能說張明明對他也是這樣。

“……小楠你這是吃醋嗎？”

楊楠想了想，點(diǎn)了下頭：“可以這么說吧。”

李玄禎看著她，片刻，嘴角勾起，聲音卻有些無奈：“小楠，你喜歡我嗎？”

楊楠的瞳孔驀地放大，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這開什么玩笑，李玄禎竟然問她喜歡他嗎？

她喜歡他嗎？

就是太喜歡了，才把自己搞的那么痛苦，就是太喜歡了，才糾纏了十年，就是太……

楊楠突然僵了一下，等等！

在她這里，他們糾纏了十年，但是在李玄禎這里，他們，才剛剛開始！

而且，這兩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在上一次，李玄禎彈了一首曲子，就把她迷得魂不守舍，一頭就扎到了這份戀情里，后來就是各種掙扎；

但是在這一次，她可以說是從頭拒絕到尾！

除了第一面對他比較客氣，后來還下嘴咬過，轉(zhuǎn)身走過，出言諷刺過。

在李玄禎想來，最后要不是他厚著臉皮學(xué)年輕小孩玩浪漫，恐怕她還不會就范。

在她這里，覺得自己做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是在李玄禎這里，恐怕就是另一種感受了。

所以他現(xiàn)在這么問，是他，不安了？

見她神色莫名，來回變化，就是沒個答案，李玄禎抿了下嘴：“是我太急了……你早點(diǎn)休息吧。”

他說著，就出去了，楊楠看著重新關(guān)上的門，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混蛋，又被轉(zhuǎn)移話題了！

第67章 到底不想啊

楊楠看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琢磨著，那到底是不是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