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遭受家庭變故失去父母后,她仍可以找到能讓她露出這樣笑容的人。
他為她高興。
……
把戚映送上公交車后,季讓返回校門口騎自己的摩托車。
剛發動引擎,就收到屈大壯的電話:“讓哥,來臺球廳玩兩把啊?學習了這么久也該放松放松吧,勞逸結合啊!”
季讓其實不太想去。
但他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跟屈大壯他們玩過了,當然逼著他們跟自己一起補習不算。沒拒絕,淡聲應了。
到臺球廳的時候,屈大壯他們已經打上了。
密閉又昏暗的廳內煙霧繚繞,烏煙瘴氣。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認識他,討好地跟他打招呼:“讓哥好。”
他最近在戒煙,皺了皺眉,接過駱冰遞來的球桿,彎腰俯身,一桿進球,淡聲說:“打一局就走。”
屈大壯哀嘆:“學習這個小妖精搶走了讓哥對我們的全部寵愛。”
季讓笑:“滾蛋。”
這頭正鬧,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罵聲,不知是誰在掀臺子,臺球滾了一地,球桿也噼里啪啦砸在了飲料柜上。
夾著斷斷續續的國罵。
屈大壯撐著手肘往臺球桌上一坐,站上去張望,看熱鬧不嫌事大:“呀,打起來了!”
季讓拿球桿打他小腿:“滾下來,你他媽再爬高點。”
屈大壯最后張望了兩眼,正要跳下來,突然驚聲:“臥槽,熟人啊,那不是咱學校日天日地的牛犢子嗎?”
季讓一愣,問:“誰?”
屈大壯從臺上跳下來:“俞濯啊。”
季讓沉了沉眼眸,最終還是沒辦法袖手旁觀,拎著球桿往那邊走,“過去看看。”
交戰的地方在靠近廁所的走廊。
走近一看,好家伙,一對十沒在虛的,一張凳子掄得虎虎生風,嘴里還不停:“艸你媽!來啊!誰躺下誰是孫子!”
季讓:……
幾日不見,這小崽子越發猖狂啊?
俞濯吼得兇,打得也兇,但到底雙拳難敵二十手,臉上已經帶了傷。身后一高個子不知道從哪找了個酒瓶子過來,兇神惡煞地朝他后腦勺砸過去。
季讓一腳踹翻跟前的人,抬手揚起球桿,一桿子打過去,把那人手上的酒瓶子打掉了。
大佬加入戰局,大佬的小弟們當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屈大壯幾個人就近抄起手邊的工具,罵罵嚷嚷地加入進來。
戰局頓時被扭轉。
這邊帶頭圍毆俞濯的人看清來人是誰,頓時大罵:“季讓你他媽摻和什么?!有你什么事?”
季讓一桿子抽在前面那人小腿上,當即就把人抽跪下去了。
他咧嘴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那人眼見落了下風,趕緊收手:“停停停,別打了!他媽的,算你小子走運!”
屈大壯在后邊拐了拐俞濯:“這不六中的扛把子嗎?你怎么惹他了?”
俞濯沒好氣道:“我他媽怎么知道?非說老子綠了他,老子連那女的叫什么都不知道好嗎?!”
他聲音說得大,六中的扛把子指了指他:“你小子,敢做不敢認是吧?有膽子泡別人馬子,你他媽現在別慫啊!”
季讓回頭看了俞濯一眼,冷聲問:“你干沒干這事兒?”
俞濯崩潰道:“干個屁啊!我就是泡妹也要泡顏值跟我姐齊平的吧?我跟我姐朝夕相處,眼光早就被養叼了好嗎?他說的那女的比不上我姐一半好看,老子才看不上呢!”
季讓想了想:“這倒是。”
六中扛把子:“?”
季讓轉身,盯著對方人馬,冷戾的一雙眼,嘴角卻勾著:“沒聽清嗎?還不滾?”
六中扛把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俞濯,還想放狠話,季讓猛地一桿子抽過去,唰的一聲,空中留下一串殘影。
扛把子魂差點嚇飛了,好在眼疾手快縮了回來。
季讓冷笑:“你他媽再指啊?”
他惡名在外,這群人惹不起,只能夾著尾巴退了。
俞濯在后面罵:“一群傻逼。”
話音剛落,季讓轉身對著他就是一頓抽。
俞濯尖聲跳腳:“季讓你干什么?你他媽有病啊!”
身上挨了幾桿子,疼得他齜牙咧嘴,季讓冷聲說:“一天到晚在外邊兒惹事,替你姐教訓你。”<script>chapter1();</script>